大夏國,黑省,省城東北方向,三百公裏外的一座,位置隱秘的小山穀裏,煞氣橫溢,魔氣滔天。
小山穀三麵環山,隻在南邊的方向,有一條極為狹小的,約莫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裂縫,將整個的山穀,和外界相連。
而在山穀之內,隻有一個氣球形狀,約莫有上萬平方米的小廣場,被修葺的平平整整,廣場之中,還立著一座似乎是祭壇模樣的高台,和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山穀的周圍,群山環繞,全都是呈九十度,甚至一百多度的石崖壁,石崖之陡峭,簡直就連及其善於攀援的猿猴等,都隻能望崖興歎,徒呼奈何。
而在山穀之中,石崖的底部, 乃至中部,上部,卻密布著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洞口。往這些洞口中行去,初來乍到的所有人,就都會大吃一驚。
原來這小山穀,幾麵的小山,居然全都已經被徹底的掏空,整個山體之中,道路錯綜複雜,除去一般居住的臥室,客廳,食堂,廁所之外,還有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山中大殿,密布其中,大殿之中,供奉著模樣奇怪,麵相恐怖,十分猙獰的不知名的神仙。
而在大殿之中,還有無數的,身著道袍的男男女女,在虔誠的祭拜著他們。
一切的一切,雖然全都透露出無比詭異的模樣,但是總體上來說,還是顯得安靜祥和,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隻不過,如果並不滿足於這些用眼睛看到的景象,使用神識探查,外人就會驚訝的發現,在這些神像的身上,有無數道細細的血線,通往大殿之外的某個地方。
順著這些血線,將神識朝著大殿外麵延伸出去,在這些血線的盡頭,所看到的,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如果說,這山穀,和山洞之中,雖然有點詭異,但是總體上,還算是安寧祥和,有幾分人間模樣的話,那麼,那些血線的盡頭,簡直就是阿鼻地獄,哦不,完全可以說是煉獄了。
隻見在那些血線的盡頭,陰暗潮濕小山洞之中,豎立著無數根粗木製成的十字架,那些十字架的上麵,全都有一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毫無修為的凡俗百姓,被用幾根粗大的大鐵釘,大鐵鉤,釘穿四肢和琵琶骨。
而在他們的身體之上,密布著無數的傷口,有的已經愈合,有的正在愈合,而有的明顯就是新割出來的。
這些傷口之中,正緩緩地流出,或者說是滲出殷紅的鮮血。
隻不過,這些殷紅的鮮血,還沒等到它們滴落在地上,就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牽引力給牽引著一樣,直接凝結成一道細細的紅線,朝著陰暗山洞的外麵飛去。
這樣詭異的景象,如果要是被一個識貨之人看到,那麼他就會忍不住驚呼一聲“血祭”,立刻就判斷出,這裏乃是一個魔教所在地。
隻可惜,也許是這個魔教所在地,位置實在是太過隱蔽,還是因為別的一些什麼原因,這個讓無數的凡俗百姓,不得不身陷人間煉獄的魔教所在地,卻是一直都沒有被外界發現。
或者說,已經發現,但卻無力剿滅。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也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時此刻,就在那處魔教所在地,之中一片血煞之氣,不知有多少無辜的,毫無修為的凡俗百姓,隻在承受著生不如死的巨大痛苦的時候。
一百多公裏之外,幾十道氣息異常強大的身影,正腳踩著飛劍,速度極快的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唰,唰,唰,唰。
身形閃動,衣衫獵獵,一百多公裏的距離,對於他們腳下的飛劍來說,隻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嗯?”
才剛剛飛起,身心一閃,來到幾十公裏之外,打頭的,擔任斥候的劉彪,就不由得眉頭一皺。
將神識朝著遠處擴展出去的他,分明在百公裏之外,模模糊糊的捕捉到一股滔天的魔氣。
“陸長官,我好像找到了,你們跟我來。”
出竅巔峰強者的神識,想要在上百公裏之外,精確探查某個東西,那也是殊為不易的。隻不過,誰讓那座位置極其隱秘的魔教小山穀的上空,實在是太過魔氣滔天呢。
所以,即便是遠在上百公裏之外,即便是感知還有些模模糊糊,但是對於,隻是想找個參照點,來進行導航的劉彪來說,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以傳音入密的方法,對著身後的所有人,全都傳音一句,劉彪身形一動,就朝著遠處的地方,被他探查出來的那個,模模糊糊的魔教所在地,全力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