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痛快,痛快!”
就在岐山陸家,正殿之中,一片愁雲慘淡的時候,數百裏之外,拜月神教的總壇所在地,卻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無數黑省神獸軍團,還有其他各地,被抽調而來的那些強者,全都是激動無比。
“統領大人,不好啦,不好啦!”
而就在大家全都為這一場大勝,而彈冠相慶的時候,突然一個一聽就知道,十分惶急的聲音,忽然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嗯?”
聽到這個惶急的聲音,和它所喊出的內容,正在一臉興奮的打掃戰場,搜剿殘敵的,所有的這些黑省神獸軍團,還有大夏國政府,從其他各個地方抽調而來的精銳強者,他們全都是一臉懵逼,抬頭看向遠處,不知道發生什麼,才會讓來人如此的驚慌失措。
“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來人如此驚慌失措?”
“額,不知道,不過剛剛經曆一場大勝,應該不會有其他的事情吧?”
“還會有什麼事情?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聽到這個十分惶急的聲音,其他的修行者,頓時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嗯?怎麼回事?”
而就在這些修行者,精銳強者們,正在議論紛紛時候,陸遊也是轉過頭去,望著遠處,如一道流星一樣,閃電般的劃過天空,來到他的麵前的幾名強者,有些疑惑的說道。
“啟稟統領大人,屬下等人辦事不力,被拜月神教的一名魔修走脫了。”
在陸遊和周圍的那些強者們,疑惑不解的表情之中,幾名飛回來的強者,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他們之中,一名元嬰後期的強者,滿臉懊喪的說道。
“額?就這個?”
聽到這名元嬰強者的話語,陸遊不由得有些啞然,很是詫異的說道:“本統領沒有發布,不許敵人走脫一個的命令啊,有人逃走不是很正常嗎?你們何必要如此自責?”
急忙伸手去攙扶跪在地上的這名元嬰強者,可是被陸遊攙扶的他,卻是紋絲不動。
“嗯?”
就在陸遊更加詫異的時候,忽然聽到被他攙扶的,眼前這名元嬰強者,低著頭一臉懊喪的說道:“可是他逃跑的方向,是岐山陸家,屬下等人追之不及,現在他已經進入岐山陸家。”
“嗯?岐山陸家?”
聽到眼前的這名元嬰強者的話語,陸遊不由得微微一愣,眼神中寒光一閃,然後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笑意,冷笑著說道:“又是這個岐山陸家,哼哼,果然是他們。”
和陸遊的毫無意外不同,在他周圍那些強者,聽到這句話卻是有些詫異,紛紛議論起來。
“咦?岐山陸家?那不就是前幾天,派人刺殺統領大人的那個陸家嗎?”
“是啊,還是我們大夏國,修行界四大世家之一呢!”
“聽說這個岐山陸家,和我們黑省的魔修,暗中有什麼聯係,甚至還在秘密操控他們?”
“什麼?這怎麼可能?岐山陸家,好歹也算是四大世家之一。”
“哼,怎麼不可能,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必定是有所依據的。”
“就是,要不然的話,那個拜月神教的魔修,為什麼偏偏要逃去他們岐山陸家?”
聽聞走脫的拜月神教的魔修,居然逃往岐山陸家,陸遊帶領的這些大夏國的精銳強者,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哼,膽敢刺殺統領大人,又包庇容留魔道修行者,這個岐山陸家,還真是不簡單。”
“何止不簡單,依我看,我們黑省的魔修之所以如此猖獗,和他們恐怕脫不開關係。”
“可惡的岐山陸家,統領大人,依屬下來看,不如我們趁機上門要人吧。”
“對,對,對,要人,要人,不能這麼便宜他們。”
吵吵嚷嚷的議論聲之中,一些強者開始大聲的怒吼起來,而很快的,這種隻是為了泄憤的怒吼,就變成所有人的共識,所有的這些大夏國的精銳強者,都開始憤怒的叫喊起來。
“統領大人,擒賊先擒王,隻要打掉岐山陸家這個禍根,讓黑省魔修群龍無首……”
混亂之中,一名黑省神獸軍團的統領,擠到陸遊的身邊,對著他大聲的叫喊道:“這樣我們才好逐一擊破啊。”
“否則的話,萬一被岐山陸家察覺到不對,將所有的黑省魔修,全都組織起來,和我們拚個魚死網破,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啊。”
“陸長官,此人說的有道理,不如我們乘勝追擊,把那個勞什子的岐山陸家,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