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來,坐,不要拘束。”
就在陸遊他們,正在緊張而周密的進行安排部署,打算先給整個大夏國,魔教橫行魔修橫行的幕後主謀,昆侖仙界,收一點利息的時候。
大夏國西南部,一處山脈上方,天空之上,一艘飛舟之內。
原本在岐山陸家的時候,那個一臉倨傲,非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肯開口說話的年輕男子,此刻卻是一臉的笑容,對著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劉姓老者,十分客氣的說道。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被年輕男子,如此熱情的招呼,那個劉姓老者,頓時就是一臉的惶恐之色,急忙擺著手說道:“小少爺,切莫要折殺老奴。”
“劉老,你不要客氣。”
見到劉姓老者,態度堅決,始終堅持不肯坐下,神色無比的惶恐,年輕男子立刻就站起身來,直接來到他的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之上,直接摁著他,來到他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壓著的肩膀,將他壓坐在椅子上。
“不要動,劉老,這是命令。”
裝作語氣嚴厲的說出一句,直接讓麵色無比惶恐的劉姓老者,渾身僵住,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妄動,年輕男子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擺擺手,對著他身邊,另外的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強大氣息,和恐怖威壓的老者,渾不在意的說道:“吳老,你自己也找個位置坐下吧。”
“好!”
和麵色惶恐,神色忐忑不安的劉姓老者不同,被年輕男子稱作是吳老的那個老者,他的表現卻是極為的隨意,隨便找了個地方,徑直坐了下去,還直接抄起前麵桌子上,精致磁碟裏的,更加精致的糕點,塞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劉老,你看看人家吳老,那樣才對嘛。”
轉過頭去,看一眼一邊吃著糕點,神色愜意的吳姓老者,年輕男子轉過頭來,看著他麵前的劉姓老者,樂嗬嗬的說道:“您老人家,跟在我爺爺身邊那麼多年,雖然名義上,是我爺爺的奴婢,但是從我爺爺,到我,有誰是拿您當奴婢看的?”
“在我爺爺的眼中,您是他的老夥計,而在我的眼中,您就是我的長輩呀。”
“小少爺!”
年輕男子的這一招感情攻勢,的確是很有效果,不管他是真誠的覺得如此,還是在逢場作戲,在他麵前的劉姓老者,都被感動的熱淚盈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再讓我嘮叨了。”
年輕男子,似乎是極為善於籠絡人心,又伸手在劉姓老者的肩膀上按了按,確定他不會再起來之後,這才轉過身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喝著碗中的銀耳蓮子羹,一邊笑嘻嘻的說道:“我們的精力,還是應該放在比較重要的事情上,比如這一次的大夏國之行。”
“爺爺的修煉,遲遲都沒有取得進展,依然還卡在原來的境界上。”
說到這裏,年輕男子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一抹愁容,有些煩惱的伸手揉了揉臉頰,很是鬱悶的說道:“大夏國的這些勢力,收集來的天材異寶,和靈石等,已經越來越少。”
“可以看的出來,這些資源,大夏國也正在慢慢的枯竭,可是爺爺那邊,依然無法突破。”
“小少爺,修為到了老爺那種境界,想要突破是很難的。”
看到年輕男子麵色有些發愁,再聽到他的話語,劉姓老者再也顧不上什麼扭捏,急忙就開口說道:“卡在那個境界,一年半載不得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我知道,我不是在抱怨爺爺,隻是在發愁大夏國這邊。”
看了在他麵前的劉姓老者一眼,年輕男子神色鬱悶的說道:“大夏國的這些勢力,進貢的東西越來越少,而且看樣子,似乎也像是對我們有些不滿。”
“如果再要繼續這種辦法,取得的效果,似乎也不是太大。”
“現在如果想要增加他們進貢的數量,除非是我們親自出手,否則的話,恐怕再難寸進。畢竟大夏國的這些勢力,平時的時候,也都是頤指氣使,耀武揚威,又如何甘心屈居人下。”
“小少爺,您是擔心,他們叛變?”
看到麵前的年輕男子的這番模樣,皺著眉頭沉思一會兒之後,劉姓老者終於開口,試探性的說道:“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