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還有用。”
此刻辦公室裏的氣氛,實在是有些詭異。麵前的幾個人,全都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而那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手中拎著的鎖具之上,也是還有著他們的前任犯人,所留下的,般般的血跡,甚至上麵的血跡,還新鮮到讓人能夠嗅到淡淡的血腥之氣。
再看那幾名護衛,看著他的目光,雖然麵無表情,但是目光之中,卻是帶著一絲濃濃的嗜血的光芒。
看到這一切,胡常昊頓時就肝膽欲裂,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就拚命的慘嚎起來。
開玩笑,從倒黴的被俘虜到現在,他一直都這麼“忍辱負重”,小心翼翼的配合著陸遊他們,目的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保全他自己的性命,等到他的爺爺,昆侖仙界冥月宗的那位大長老,派人前來,或者親自前來,營救他的時候?
如果這個時候,陸遊他忽然就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給殺了,那麼他胡常昊,這幾天以來的忍辱負重,苟延殘踹,還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不,你不能殺我,我還有用的,我對你還有用。”
一想到他自己隻要被殺,那麼這幾天以來,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和犧牲,為了等到救援,而屈辱的做出的那些事情,就變得毫無意義,胡常昊他就是忍不住一陣發慌,急忙就拚命地慘嚎起來:
“不要殺我,我還有用的。”
“哦?你還有什麼用?”
並沒有被胡常昊在著急之下的這一通亂吼,就給打動,陸遊看著他,一臉戲謔的說道:“你所知道的那些情報,現在我們都已經全部知道,那麼現在,你已經沒有辦法,再給我們提供有用的情報,我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不,不,有用,有用啊!”
陸遊在說話的時候,眼中已然是散發出濃烈的殺機,而看到他眼中的濃烈殺機,胡常昊的內心,頓時就更加的慌亂起來,拚命的嘶吼到:“你要相信我,我的價值不止於此。”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還有什麼價值?”
轉過頭去,和身邊的沐雨橙,彼此對視一眼,各自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陸遊轉過頭來,看著他麵前的胡常昊,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你不要著急,慢慢想,我給你三十秒時間。”
“我,我……”
聽到陸遊的這句話,胡常昊頓時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眼中散發出強烈的喜悅的光芒。
低下頭去,眼中滴溜溜的轉著,心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想法,卻又很快就被他自己一一否決。
此刻的胡常昊,內心之中越急越亂,越亂越急,已然是一團漿糊。
“好了,三十秒的時間到。”
終於,就在胡常昊他急慌慌想了很久,也都沒有一丁點的頭緒,一次次的想要開口說話,在他的耳邊,響起陸遊那滿是笑意的話語。
聽到陸遊的這句話,胡常昊不由得渾身一震,抬起頭朝著陸遊看去,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陸遊他臉上的燦爛笑容。
此刻的陸遊,他雖然是在笑,但是在躺在地上的胡常昊看來,陸遊他臉上的笑容,卻好像是魔鬼的微笑一樣,讓他的心底,忍不住一陣陣的發慌。
“唉,給了你機會,你卻沒有抓住,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笑眯眯的對著眼前的胡常昊說一句,陸遊直接一擺手,辦公室裏的幾名護衛,心領神會,渾身上下,立刻就冒出一股濃濃的凶曆之氣,大踏步的走上前來,將他們手中的那些鎖具,往躺在地上的胡常昊的身上套去。
“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濃濃的血腥味,近在咫尺,強烈的腥味,狠狠地衝擊著胡常昊的鼻腔,讓他差一點就忍不住,直接吐出來。
那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臉上的獰笑,可不像是在開玩笑,而鼻腔跟前,那些鎖具之上的濃濃的血腥味,更不是用狗血,雞血之類的東西冒充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人血,這一點,身為魔宗小霸王的胡常昊,他自然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冒充的是不可能騙到他的。
看來這一次,他性命是真的保不住了,這幾天以來,所做的所有努力,一切的忍辱負重,全都已經化為泡影。
極度的慌亂之下,胡常昊頓時就不顧一切的拚命慘嚎起來。
“哦?你說的是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終於,在聽到胡常昊的這一聲,不顧一切的慘嚎之後,陸遊的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笑意,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饒有趣味的神色,看著他一臉戲謔的說道:“那我應該怎麼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