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嘛?”
連番搜尋,都是一無所獲,這讓劉姓長老,不由得也對他自己的判斷力產生懷疑,懊惱之餘,對於身邊的胡大誌,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而看到劉姓長老的這副模樣,胡大誌頓時就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說道:“長老恕罪,弟子雖然著急呈遞情報,但是宗門教導,還是不敢忘記的,特地沒有在接到情報後立刻趕回宗門,而是和往常一樣……”
“別說了!”
心情煩躁的直接一擺手,打斷臉色慘白,身體戰栗不已的胡大誌,接下裏的話語,劉姓老者轉過頭去,看一眼遠處已經開始發亮的天空,麵無表情的說道:“跟我來!”
“是,長老!”
剛才的那一幕,麵對突然暴怒的劉姓長老,胡大誌的屎簡直都快要被嚇出來,現在看到劉姓長老,不打算再深究這個話題,他頓時就如猛大赦,忙不迭的說道。
“哼!”
再次重重的冷哼一聲,劉姓長老心有不甘的掃視一眼仍然處在黑暗之中的,一片朦朧的大地,這才帶著一臉惶恐之色的胡大誌,轉身離開。
“呼哧!”
“呼哧!”
就在他們所有的人,全都離開之後很久,天色已經逐漸放亮的時候,在他們腳底下,那座被生生的削低兩三米的小山包,柔軟鬆散的泥土之中,忽然有兩團泥土,輕輕地蠕動幾下,然後,幾分鍾之後,兩個渾身全都是泥土,模樣狼狽,簡直比起街邊的叫花子,還要有所不如的老者,這才從泥土之中鑽出來。
彼此對望一眼,他們兩個人,全都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敢調動靈氣,更不敢祭出飛劍,禦劍飛行,他們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朝著前方爬去,許久之後,直到跑到這座小山包的反斜麵,確定從修羅門山門的方向,已經看不到他們,他們這才站起身來,抖落身上的泥土,急速奔行而去。
依靠自身的肉體力量,全力奔行著,又跑出十多公裏之後,他們兩個人這次敢祭出飛劍,貼著地麵急速飛行著離開,飛出一段距離之後,這才衝天而起。
“呼哧!”
“呼哧!”
終於可以禦劍飛行,他們兩個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又接著飛行一段距離之後,確認身後真的沒有人追來,已經徹底的安全之後,他們兩個人,這才大大的吐出一口追慪氣,徹底的放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
找了個風景優美的小山穀降落下去,收起腳下的飛劍,兩個泥土蛋一般的人,彼此對視一眼,各自都將對方的狼狽模樣看在眼裏,他們兩個人,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個已經變成土人的倒黴家夥,正是昨天晚上,跟蹤千裏迢迢,趕回宗門報信的中年男子胡大誌,前往修羅門,差點被修羅門暗堂長老,那位劉姓長老給發現的楊誌和王修平兩個人。
說起來,他們兩個人,也都是一百來歲的老古董,自從修為境界突破到出竅級別以來,就再沒有如此的狼狽過。
可是這一次,為了追蹤一個一身實力,隻有金丹級別的小菜鳥,他們兩個人,居然搞得如此狼狽,這要是被劉彪他們那些人給知道了,肯定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其實真要說起來,以他們兩個人的修為,隻要修羅門之中的大乘強者不出手,剩餘的那些出竅強者,他們兩個人,就算是打不過,但是隻逃命還是沒問題的。
之所以會如此狼狽,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擔心行蹤會被人發現,暴露身份,影響到陸遊的後續計劃,所以才會如此狼狽,隻挨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彼此相視一笑,運轉靈力,身上沾著的灰塵,紛紛掉落,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抖擻幹淨身上的灰塵,然後又施展淨水咒,洗去身上的一身晦氣,楊誌還有王修平,他們兩個人,從他們各自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幹淨的衣衫換上,然後兩個人,就開始秘密商議起來。
很明顯,這一次,他們兩個人,是大大吃癟了,不過還好,收獲還不錯,最起碼,已經探查到這次的幕後主謀。
“嘿嘿,這一次的事情,誰都不允許說出去。”
一陣忙活之後,終於又恢複一身幹爽的楊誌和王修平,他們兩個人,又重新坐在這座風景優美的小山穀之中,一邊拿出儲物戒指裏的幹糧,開始埋鍋造飯,一邊又開始重新商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