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等一等。 ”
風甲倫打斷了曉雅的報告,眯著眼睛,皺眉,抿嘴,摸大腿,開始沉思起來。
“ 穀風村?又是它,那個叫做龜己歸師兄的村子,就在我們鬼壺山山下,真的是很巧。 ”
“ 你暫時先把附近的白旗的人調到穀風村,給我全力查探一下到底穀風村發生了什麼,然後你再單股來向我報告。 ”
曉雅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嗯,明白了,甲倫大哥。 ”
然後又繼續自己的報告,一絲不苟。
“ 回風鎮裏來的魔法師都是直接從帝都調過來得,實力不明,身份不知,所來的目的也不清楚,我們正在全力偵查。 ”
“ 最近,我們的林院長時常說一句話,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
“ 夏公子最近天天回家,具體細節不知。 ”
“ …… ”
曉雅說完,風甲倫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從衣服裏掏出一包黃油紙包裹而成的長方形物件,放到了她的手裏,轉而走到紅旗下。
風甲倫看了一眼紅旗下的人,同樣掏出一張五千金幣的紙票,然後走向黑旗,其間他什麼也沒問,那個人也什麼都沒說。
黑旗下的男子將左手的扇子遞給風甲倫,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無數個名字,朱紅色的字。
風甲倫掏出紙票,遞給了黑衣的男子,接著又將扇子還給他,說道。“ 辛生大哥,把扇子燒了吧,你記得就好,我不需要知道,他們是你的人。 ”
黑衣男子不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風甲倫,目光如炬,感情真摯,就這麼看了許久,喉結才開始上下浮動,嘴巴張開閉合,然而卻並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他是個啞巴,說不了話。
風甲倫抱了他一下,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個時候,紅旗杆子下的那個人早已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去,紅旗布卻是被帶走了,而曉雅,則還待在白旗下。
接著,風甲倫離開,前往藏書閣與水丁生火舞碰麵,他們約定好下午一起看書,晚上一起吃飯。
黑衣男子用火石將扇子點燃,先是拿在手裏,然後又拋向空中,接著落到地上,全程目不斜視,板著臉,待到它燒得一幹二淨,才咧開嘴笑了起來。
“ 八哥,我們也走吧。 ”
曉雅走上前來,收著自己的白旗布,待到黑衣男子也收好自己的黑旗布,兩個人才一同離開。
他們是兄妹,她是第九個孩子,也是最後一個,而他們倆,則是他們父母僅剩的兩個孩子。
風甲倫一路悠哉地慢行著,不想太早到藏書閣,以免待在那裏尷尬,畢竟火舞是不希望他去的,然而水丁生又是非常希望他早點去。
所以,他隻能取一個折中的辦法,不會不去,也會去,慢慢去,不是太早,也不是很晚,兩個人都不得罪。
一路上,他見到不少來去匆匆的人,其中還有一個他特別注意的男人。
李戊土興高采烈地跑向階梯準備下山,就連風甲倫跟著他走到階梯處他都絲毫沒有發現,一個勁地直跑,懷裏不知揣了什麼寶貝,一隻手一直捂著。
這讓風甲倫很不開心,心裏隱約間已經猜到那是什麼東西了,除了脈絡丹,應該沒有什麼讓李戊土那麼高興了,而且他此去肯定是他家。
風甲倫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抿著嘴,摸著大腿,又處於深思當中。
他現在不能下山,回風學院有規定,來這裏入學的所有人,除了月末三天可以回家之外,都得待在學院裏,不然直接逐出學院,永不收錄。
他不敢違抗,至少現在不敢。
他現在隻希望,他小姑素靈會拒絕李戊土,畢竟他很不喜歡胖子,自從認識了李戊土,再見到任何胖子他都很討厭。
鬱悶的他無奈地歎氣,深深地皺著眉頭,雙眉都快要打結了。
他沒精打采地走向藏書閣,低著頭,漠然,不注視周圍的一切,就連陳葵江與雅丹低著頭從他身旁經過,他也沒有發現,直到一波爭吵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裏。
“ 馮甲雨,你是不想活了嗎?敢和我火舞搶書,你是有幾個膽子。 ”
“ 還有你,青衣,怎麼和馮甲雨混在一起了? ”
“ 趕緊把書還給丁生,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
還未靠近藏書閣,風甲倫便是聽到了火舞怒吼的聲音,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當然,火爆的脾氣也是在被別人惹急之後才顯現出來的。
他趕緊加快步伐,跑向藏書閣。
吵架,打架,怎麼能少得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