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極力地想要避免家族與朋友之間的角逐,但是現實似乎往往不盡如人意,每一次她都失敗了,今天也不例外。
她沉下了眼,狠狠地剁了下腳,走到一邊翻書去了,不再管這裏的事情。
見狀,馮甲雨也是走上前,總算是不再正麵對抗火舞了,倘若她一直都待在水丁生身邊,他也是不好動手的。
這一邊水丁生同樣走上前,與馮甲雨麵對麵,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隻有不到三寸。
另一邊青衣也站了出來,看著風甲倫,似乎是怕他與水丁生一起對馮甲雨不利。
至於風甲倫,倒是沒有這個想法,他正在思考,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抿著嘴,摸著大腿。
他在猜測馮甲雨與青衣來這裏的目的,按理來說,他們兩個明明知道火舞在這邊,應該是不會直接找茬的,之前雙方都是在火舞不在時打架的,不知道今天是為何要直接當著火舞的麵來挑起戰火。
難道是夏乙日與秋甲文搞得事情?
秋甲文,火舞的大哥,今年十八歲,是家裏的長子,與夏乙日是同一年進入回風學院的,兩個人從小就不對付,除了打架還是打架,進了回風學院之後雖然沒有明麵上搏鬥了,可是暗地裏還是較著勁的。
風甲倫還在默默地想著,而另一邊,水丁生與馮甲雨已經開幹了。
隻見兩個人紮著馬步,手推著手,在比拚‘內勁’。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打架’方式,隻出現在回風學院。
而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打鬥方式,是因為回風學院有明文規定,凡是在學院所管轄的地域,除了‘金銀銅擂台’之外,其他地方一旦出現學生鬥毆事件,所涉及的學生一律逐出學院,決不姑息。
回風學院有,無所不收,無所不授,各憑天命的院風,乃是林院長所訓,前兩句的意思是有教無類,什麼都接受,並且給予教化、保護,所以在回風學院,恃強淩弱不可,打架鬥毆不可,以大欺小不可。
所以,他們這些敵對的人,也就一直用這種方式決鬥,比拚雙方的內勁,當他們成為武者之後,更是可以比拚氣勁。
不過後一句各憑天命,也是金銀銅擂台存在的原因。
金銀銅擂台,回風學院每年十二月初舉辦一次的學生擂台,凡是納氣成功的學生都必須參加,而且不但隻決勝負,更可分生死。
按照林院長的意思,各憑天命,乃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給予教化保護之後,便是血腥的擂台角逐時,隻有勝者為王。
所以,水丁生與馮甲雨也就隻能暗自比拚下,不敢明麵上真動手。
這也是火舞會離開的原因,畢竟不是生死鬥,這個她還是可以接受的,不然她是不會離開水丁生的。
她愛的人,她是絕對會一直保護下去的。
自然,這也是風甲倫敢還在深思的理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兄弟的安危。
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抿著嘴,摸著大腿。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突然下嘴唇覆蓋上嘴唇,重重地點頭。
他想明白了,為何夏乙日中午要去要去食堂與他們三個人一起吃飯了,原來是在這裏等他,怪不得臨走時陰陽怪氣的,提醒他要為家族考慮。
這是在警告他與水丁生,不要與火舞走得太近。
而且這樣開來,秋甲文一定也參與進來了,不然夏乙日是支配不了馮甲雨與青衣的。
想著,風甲倫便望向火舞,在她周圍掃視,並未發現秋甲文,向來他也不會在這裏觸他妹妹的黴頭。
正巧,火舞也是望過來,瞪了風甲倫一眼,又將眼神轉到水丁生身上。
旋即,風甲倫也是集中了注意力,看著正在比拚的水丁生與馮甲雨。
隻見,兩個人的手掌上出現了兩種顏色不同的氣,兩股氣正在糾纏,你來我往,不斷對抗。
水丁生的手上是一股紅色的氣,而馮甲雨手上則是一股藍色的氣,兩股氣皆是從手上的勞宮穴由內而外噴薄出來的。
兩個人已然第一次完成了迸氣。
雖說還未成形,但也是將體內所納之氣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