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兩個人隻得從火盆跨過,不想反抗什麼,生怕與雲乙逸爭吵起來,鬧得不可開交。
他素來就是很奇特的一個人,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用他的話來講是為了辟邪。
倘若不按照他的話來做,恐怕這一天都無法安寧了,他們可是經曆過不少次他碎碎念,煩都煩死了。
尤其是,他們昨晚一夜精神高度緊張,此刻隻想好好洗個澡,換件新衣服,休息一會。
“ 砰 ”
火盆被踢個飛遠,火庚雲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依舊還是這麼急躁的性子。
躺在床上的雲乙逸一驚,瞪大了眼睛,而風甲倫水丁生則是大呼不好,這下子宿舍可是要雞犬不寧了。
雲乙逸是雞,火庚雲是犬。
不過,當三人轉瞬看到火庚雲的臉色之後,卻是一致沉默不語。
隻見他的眼睛血紅,渾身沾滿血跡,失魂落魄,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同時精神狀態略顯廢弛,一回來便在自己的衣物裏翻來覆去,找出了幾張印有‘祝行商會’的紙票,又從各個口袋裏掏出幾十枚金幣。
“ 你們有錢嗎? ”火庚雲一邊找錢,一邊問道。
風甲倫拿出一張五千金幣的紙票遞給了他,水丁生拿出兩張五千金幣的紙票遞給了他。
雲乙逸從床上爬了下來,遞給火庚雲一張五百金幣的紙票,他沒有什麼閑錢,大多數錢都用來買一些奇門遁甲的書籍與玩物了。
借到錢,火庚雲又匆匆而去,就說了一句話。
“ 庚雲他這是怎麼了? ”水丁生有些發蒙,從未見過火庚雲這個樣子,心不在焉,如同行屍走肉。
風甲倫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抿著嘴,摸著大腿,想到了不少事情。
昨天晚上火庚雲也去了女生宿舍,在拚殺,估計也是與他一樣想救某個人,也許他失敗了,不然為什麼一點都不開心,還很落寞。
他快速跟了過去,生怕火庚雲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直到棧道邊,火庚雲才停下,不能夠再往前走了,隻見他將紙票與金幣遞給一個蒙麵黑衣人,囑咐著些什麼,便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棧道邊,有著許多學生聚集,都是在送錢,其中見到揚之水,尹白離,青衣三個人風甲倫倒是頗為驚奇。
揚之水尹白離兩個人一直都是獨處,也就上過一天課,根本沒有什麼朋友,不知道他們來這裏做什麼。
至於青衣,他突然想起火舞昨晚的話,青衣也是出女宿舍幽會了,應該是她的那個人死了。
他轉身準備回宿舍,轉身卻見火舞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 你來這裏幹什麼? ”風甲倫問道。
“ 你呢?你來這又是幹什麼? ”火舞反問道。
“ 來看看火庚雲,怕他出什麼事。 ”風甲倫回道。
“ 我和你一樣,來看看青衣,怕她想不開。 ”火舞回道。
“ 哦 ”
“ 嗯 ”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一時之間竟有些尷尬,這讓風甲倫有些不適應。
他與火舞之間從來都是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而這一次碰麵總是讓他感覺怪怪的。
“ 那我回去了,身上好髒,回去洗個澡。 ”風甲倫說道,身體還站在原地。
“ 嗯,我也該回去了,昨天晚上都吐了,身上怪不舒服的。 ”火舞說道,也是仍然站在原地。
一時無話,兩個人就這麼呆呆地站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此刻,陳葵江與雅丹兩人路過,見到兩人在太陽底下曬著,便停留了一會,嘴裏嘀咕著,笑著離開了。
……
陰陽塔第六層,白發老者正在訓話,李戊土張乙道在被訓話。
“ 從今天起,除卻月末三天外,任何導未經允許也不得私自離開回風學院。 ”
“ 你們三十六位資曆老的導師也加快訓練那些剛剛納氣成功的學員,假以時日,待到他們都快要達到一星武者時,便帶領他們進入赤血冰原曆練,感悟星圖,成為真正的煉氣師,為將來的發展鋪平道路。 ”
“ 還有你們各自的職責,三十六天罡的訓練與選拔同樣不能停,各位,舊的時代又將翻篇了,不想死得太早便開始加快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