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陰陽五行(1 / 3)

張乙道飄飄然而來,神色淡然,狀態良好,放鬆,悠閑自得。

他方才指點完徐乙劍、揚之水他們幾人,這一批學員的潛質還算是不錯,有衝勁,倘若能夠一直存活下去,前途必定無量。

隻是,天道滾滾秩序之下,密密麻麻的規則網線,又有幾人可以躲過。

他們老一輩已經敗了許多次了,留下眾多出色種子,也都盡敗,自信心喪失殆盡。

他已麻木不仁,一心盡全力教導這些初生牛犢,好讓他們有足夠的能力,將來自保,或者拯救天下蒼生也未可知。

總得隨手下幾步閑棋,萬一成功呢?

他走進天魁練功房,看著四人盤坐灰色蒲團上,斂氣凝神,修武納氣,也是一陣欣慰。

然而,目光觸及到風甲倫的身上,卻是一變,深鎖眉頭,若有所思。

他盤坐在白色蒲團上,默不作聲,暗自打量風甲倫,見他閉目凝神,正在深沉冥想,一臉安寧的樣子,也是暗壓心中的疑問。

文美站立起來,跑到張乙道的麵前,詢問一些事情。

文美:“ 張導師,我等四人修行四象劍陣之時,靈氣屬性相生相克,五行不循環,本難融合,可是為何靈氣演化四象,陰陽兩儀之氣,便是可以循環往複呢? ”

她提出疑惑,他們各自的靈氣屬性並沒有改變,五行之氣,金木水火,有相生,有相克,本不能契合。

兩儀四象,雖互相調和,但是氣仍舊是五行之氣。

張乙道:“ 嗯,你有這個想法還是很好的,五行之氣,你們四人卻是不足以一循環,也無法配合很好,缺少土屬性靈氣,五行缺一不可。 ”

“ 然則,你得明白,無極、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道、七星、八卦、九宮,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

“ 混沌無極,陰陽兩儀,天地人三才,依次衍生下去。 ”

“ 四象,陰陽演化,陰陽相生相克,少陰、少陽、太陰、太陽,一一對應,缺一不可,本質還是陰陽兩氣,兩種根本力量。 ”

“ 五行,天地五種相生相克的本源元素,金木水火土,或相生或相克,一一對應,缺一不可。 ”

“ 陰陽必兼五行,五行必合陰陽。 ”

“ 其實,通俗一點來講,陰陽為先,五行為後,大包括小,你可懂? ”

張乙道循序引導,耐心解釋,隻是這天地玄法之事,萬物相生,萬物相克,隻可悟,難以解釋。

文美偶有所獲,但卻有難明其中含義,茫然點頭,退了下去。

張乙道不再多說,一切修行全憑天賦,隻可引導。

他站起來,看向風甲倫,眨眼數次,走向天罡練功房。

風甲倫,狀態不是很好。

他一閉眼,凝神,就仿若掉下無底深淵,眼前一片黑暗,耳旁無聲,身無感知,五感盡失,被隔絕一般。

唯有自我意識,一直跌落黑洞,無休無止。

他想要抓住一些什麼,然而所做都是虛妄,空空。

他像是一團氣,又似是一簇火,無首、無手、無腳、無身。

無邊黑暗,他感到,自己陷入深淵,冰冷。

恐懼,自我恐懼。

抓狂,卻是難以自醒。

他的腦海,意識彙聚之地,一黃道袍老者,麵對漫天混沌,手托九層琉璃塔,綻放金光,驅逐黑暗,一燈塔。

混沌,一切從無,一切都有,有無,無有,尚未有陰陽,尚未有天地,尚未有‘人’。

“ 歸來,意識之光。 ”老者喊叫,手上寶塔爆射金光,射向無邊天際,開辟通道。

風甲倫似是感受到召喚,有光感在他的麵前閃爍,他沿著光追去,感受到溫熱,魂牽夢繞。

眼前,一光點,不斷變大,是一座九層琉璃塔,綻放光輝。

他感知到有人存在,慈祥、和睦、溫暖。

他停留在這,睜不開雙眼,揮不了手,朦朦朧朧,混沌未開。

虛無之境,點點滴滴,都需要自我成長。

風甲倫睜開雙眼,火舞正坐在他的麵前看他,麵露關心。

他的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精神稍顯疲倦,臉色發白,整個人看上去不是很好。

火舞;“ 甲倫,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

風甲倫搖頭,幹笑。

水丁生一旁瞥向兩人,這一天感覺生分了許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文美秀眉緊鎖,在思考,張乙道的話給了她不少啟發。

事物相通,並不孤立。

她在考慮,自己轉修魔法之後,精神日強,似是完全借助咒語,呼風喚雨,一切神奇,憑風借力飛行,憑水借力下雨,憑土築起城牆,憑召喚法門,雷電激蕩,無所不通,無所不喚。

魔法師,法自然,憑古咒,精神力,召喚,修複,戰鬥。

這一切,與修武者納氣、藏氣、聚氣、迸氣似是有所不同,但細想,也是相同,武者溝通天地靈氣,納於己身,修行,煉氣,都是借助天地之力。

武者,法天地,築己身,煉氣,聚氣戰鬥。

一種主要是憑借靈魂的力量,一種主要是憑借身體的力量。

當然,這一切隻是她暫時淺薄的看法,她還有諸多疑慮,還未完全想清楚。

自然,天地,皆是環境。

人處於不同環境下,成長的方式不同?所走的路不同?

她陷入到深層思考當中,靜默,冥想。

四人各自修行,一時無話。

風甲倫睜眼,納氣、藏氣、聚氣、迸氣,九條氣脈,靈氣暢通、寬厚、大部分迅速彙入丹田,少許充斥全身,蘊養身體。

丹田,風甲倫聚氣,藍色靈氣濃鬱,冷熱交替,開始氣化液,靈氣化作靈液,流淌丹田,儲存。

他藏氣為水,丹田太小,即使充滿了氣,靈氣濃鬱,量還是不夠,長途奔襲一番,氣盡,人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