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火舞雙眼露出遲疑之色,打量風甲倫,直到他的第一靈體回歸,他的臉色紅潤,呼吸重新平穩、均勻,她才放下心。
火舞關切問道:“ 甲倫,你剛才幹什麼了?怎麼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怪嚇人的。 ”
風甲倫打哈哈:“ 沒事,想事入神了。 ”
火舞給了風甲倫一個白眼,挑眉,不滿,靜靜地看著風甲倫,雙目注視他。
風甲倫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問道。“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啊? ”
火舞:“ 沒什麼啊,我想事入神了。 ”
風甲倫:“ …… ”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秋甲文瞪著風甲倫。
秋甲文:“ 你看你,盡是帶我妹妹做這些無聊的事情,躺在地上怎麼回事,抽風了? ”
風甲倫一時語噎,乖乖地被訓斥。
水丁生、文美走開,去懸崖邊賞月、看星星了。
今天的天象不錯,月明,周天星鬥也很清晰,倒也是反常,本應該月明星稀的。
風甲倫送火舞回去,秋甲文一直跟著,使得風甲倫、火舞都不是很自在。
風甲倫直搖頭,心想今天秋甲文怎麼沒和采薇幽會,倒是又來打擾他和火舞兩個人難得的獨處。
三人,走到女生宿舍,秋甲文才離開,慢慢悠悠地走著,等待風甲倫,要看著風甲倫離開。
風甲倫、火舞走到一處陰暗的地方,剛剛準備擁抱一下,秋甲文就跑了過來。
秋甲文:“ 風甲倫,不是送火舞回來了嗎?還想幹什麼?還不趕緊回去,都快要子時了。 ”
風甲倫一時無語,腹誹不已,心想這秋甲文怎麼陰魂不散。
對此,火舞也是跺腳,氣呼呼瞪著秋甲文,回去了。
風甲倫、秋甲文一起走回男生宿舍,一路無話。
這一夜,風甲倫喝了不少酒,腦子暈暈沉沉的,回到宿舍,直接倒頭就睡。
火庚雲沒有回來,想必是在與青衣相會。
雲乙逸開壇做法,萬年不變。
一夜,對於風甲倫來講,悄然過去。
第二天,寅時過半,風甲倫早早起來,洗了個冷水澡,換上一件黑色武衣,剪裁得當,適合練武修行。
他喊上水丁生,兩人一同去吃早飯。
回風食堂,風甲倫、火舞、水丁生、文美四人坐在一起吃飯。
揚之水、尹白離走到風甲倫麵前,兩人一起,邀請風甲倫,與他們一起組隊修行。
火舞、水丁生。文美三人看著揚之水、尹白離,隨即又轉向風甲倫。
李戊土適時跑來,阻止了兩人,將風甲倫護在身後。
揚之水、尹白離沒有辦法,離開了。
李戊土:“ 甲倫,吃完飯跟我走,不用去天魁練功房了,我與你張乙道導師說好,這幾天你跟著我就行。 ”
風甲倫稍作遲疑,點頭。
吃完飯,火舞、水丁生、文三人離去。
風甲倫跟著李戊土,兩人走向鬼壺山的懸崖邊。
風甲倫心想,不會是又要跳懸崖吧?
李戊土在懸崖邊駐足,轉身看向風甲倫。
李戊土:“ 今天,修行從這裏開始。 ”
“ 準備好了嗎? ”
風甲倫點頭,說道。“ 時刻準備著,請指教。 ”
於是,李戊土開始指教,帶著風甲倫,從懸崖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