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見到靜姝穿著牡丹花裙,更是異樣地盯著靜姝。
靜姝埋下頭,一時羞紅了臉,像是被戳穿了心事。
風甲倫看向那紅裙女子,淡淡地笑著,說道;“ 颯纚姐,你怎麼下來了?樓上不忙嗎? ”
說著,又解釋道:“ 本來我是打算先去見四位姐姐的,隻是見樓上人流湧動的,怕打擾你們招呼客人。 ”
“ 哼…… ”
那紅裙女子冷笑,說道:“ 不過是一些臭男人而已,算什麼客人。 ”
繼而又瞪著風甲倫,撅起嘴,不滿地說道:“ 小家夥,你也別誆你颯纚姐,說到底你就是喜歡靜姝妹妹多一些,其他三位姐姐包括我你都不在意。 ”
“ 虧得我,還親自跑下來見你。 ”
說著,眼睛瞬間紅了,豆大的眼淚珠子掉落下來。
她用手帕拭淚,半遮眉眼。
這讓風甲倫顯得手足無措,他最怕女人哭了。
“ 哎呦,是誰把我四妹惹哭了,該打啊。 ”
又是一位女子的戲罵聲音傳來,小碎步,頻率很高,接連跺地,快速小跑而來。
聽聲音,風甲倫便是知道是誰,姽嫿來了。
他這一位姐姐,戲劇出身,長了一張巧嘴,她這一來,怕是沒個消停了。
正想著,一位還穿著戲服的女子映入眼簾,濃妝豔抹,匆匆而來。
她穿著一件紋著鬆柏的女花褶子,杏腮梅眼,性格似玫瑰猩紅的熱烈,粉紅的嫵媚,唇上染的胭脂,紅得耀眼,美得醉人。
她走到颯纚的麵前,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愛哭?怕是想要爭寵哦。 ”
爭寵?風甲倫一聽,暗叫不好,他這一位姽嫿姐姐,果然一來就是照麻煩。
看樣子,是因為他沒有上去見她的原因。
果然,靜姝、颯纚兩位女子,一聽姽嫿的話,頓時有些吃味了,一時間,兩人心有靈犀,一同瞪著風甲倫,以顯示自己的清白。
靜姝不再害羞了,抬頭挺胸,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
颯纚不哭了,玉容寂寞淚闌幹,梨花一枝春帶雨。
風甲倫心想,他來這裏的正事還沒辦呐,這下可如何是好?
風甲倫告饒,接連向姽嫿道歉,說道:“ 姽嫿姐姐,我一來便是聽見你唱戲的聲音了,技術又提高了很多,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名揚青龍王城的。 ”
姽嫿不著痕跡地給了風甲倫一個讚賞的眼神,似是在說,你小子,眼力見不錯。
緊接著,她開口打圓場,說道:“ 甲倫小弟也是難得來一趟,兩個多月沒見了,我們就不要再打趣他了。 ”
說著,看向風甲倫,若有深意地問道:“ 甲倫小弟,來我們這裏,不光是為了吃餃子吧?還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姐姐給你幫襯著。 ”
說完,直接離開了,準備先去卸個妝,滿臉的胭脂水粉,實在是不好受。
“ 額…… ”
風甲倫麵色剛剛是一喜,還沒有高興多久,姽嫿就走了。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靜姝不理風甲倫,颯纚也不理風甲倫。
時間悄悄過去……
直到,姽嫿回來,新的好戲才又開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