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隻是他這麼想,王甲田、王乙飛、揚花等人也都是這樣的看法。
除卻,文美、無賦、張乙道這三個之前在赤血冰原見過風甲倫勇鬥銀月噬狼的人。
那時的風甲倫,就已經從武者突破到了煉氣師,可以對付成年的銀月噬狼,顯然不是現在剛剛能夠聚氣成形的人。
對此,風甲倫當然表示自己很無辜,不想要出頭,默默地凝聚出氣劍就行了。
不過,顯然張乙道不是很高興,稍稍皺眉,不是很高興地看著風甲倫,小聲低語說:“ 怎麼回事?我之前教你的陣法、水靈珠呢? ”
風甲倫苦笑不已,這個時候哪敢施展出來啊,再說靈氣經過丹火一淬煉,根本沒有足夠的劑量用來凝成水靈珠和布置八卦陣法。
“ 來,丁侯,給張乙道展示看看,什麼叫做煉氣師。 ”
張丙劍招呼來張丁侯走到這一桌來,示意他隨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張丁侯,伸出左手,黃色的靈氣在掌心翻滾著,不一會,出現了一麵三寸大小的盾牌。
然而,這還隻是個開始,隨著時間過去,那麵盾牌徐徐變大,最終一尺大小,終是不再變化。
好像,也沒有太出色的地方。
風甲倫看著他,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衝他淡淡地微笑了一次。
張丁侯回之以微笑,接受了風甲倫的善意。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隻是稍強於風甲倫,沒有過多的強勢。
這使得,張乙道、張丙劍兩個人很是尷尬,見到兩個小的這麼隨和,也是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王甲田見機,開口說話,平息了張乙道、張丙劍這一次的爭鬥,不希望兩個人有什麼太大的摩擦。
他悠悠地看著風甲倫、張丁侯,讚歎道:“ 後生知禮,難得有不爭強好勝的,你們很好。 ”
“ 比起兩個老生,可是要強多了,以後要好好保持自己平和的心性,對你們的修行會很有幫助的。 ”
他誇讚一番風甲倫、張丁侯,順帶打趣了一下張乙道、張丙劍,告誡兩人,修行煉氣一路,最怕的就是怒火攻心,誤入歧途,讓他們今後要常常提醒自己,尋常心。
之後,王甲田示意他們回到自己的桌上,這裏沒他們什麼事情了。
風甲倫自然是求之不得,微躬身,後退。
張丁侯不急不慢,緊隨著風甲倫,回到了自己所坐的凳子上。
一場幹戈,在風甲倫、張丁侯兩個藏拙的人不經意間化解。
而這件事,有人歡喜有人愁,王甲田自然是歡喜的一方,而青壬神,見挑撥不成,意興闌珊,自顧喝酒。
風甲倫,飲了一杯天山雪蓮酒,入口,既是化作一股醇厚的花香,加上一絲的烈辣的味道,柔中帶剛,味道獨特。
他剛才提起的心,此刻總算是放下了。
不過,他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識海處,黃袍老者提醒風甲倫說:“ 那揚花一直在盯著你,而她的那隻黑貓不知去了哪裏,你要小心,待會和張乙道一起回學院,他在那,你就在那,明白嗎? ”
聞言,風甲倫內心一斂,舉起左手,水屬性靈氣,凝結成一麵鏡子,清澈白淨。
他通過水鏡看向身後,果然,揚花正在暗自看著他,嘴角掛著邪意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害人的主意。
她的那隻黑貓,與黃袍老者所說的一樣,不知跑去了哪裏。
風甲倫頓時提高了警惕,默默飲酒。
他的危機,還未結束,又或者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