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摯友,突然變成爭鋒相對的敵人,這是風甲倫不願看到的,然而事實又擺在他的麵前。
水丁生,正充當夏乙日的打手,將他攔在天魁練功房的門口。
這讓風甲倫感覺有些怪異,一時不是很適應這種狀況,不過同時他內心的一塊大石頭,悄然落下,他和水丁生形同陌路,變成敵人隻是時間問題,如今這一切都理所應當地發生了。
當預料到的不好的結果來臨時,好像懸在自己頭上的利劍總算是掉落下了,自己總算可以正麵對抗這個敵人,而不是一直處於擔憂當中。
想著,風甲倫冷眼瞥了夏乙日一眼,探出靈氣,將他的實力窺探清楚,一位五星武者,不知道夏乙日是哪裏來的勇氣,來挑戰自己這一位快要踏入九宮一階的煉氣師。
武者與煉氣師的差距,那是一般人無法逾越的鴻溝,除了那些天賦異稟的修行者,不然任憑是哪個武者,也不敢跨境界挑戰煉氣師。
雖然,風甲倫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煉氣師,但這也不是夏乙日一個五星武者可以比擬的。
風甲倫,早已將夏乙日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不過,正當風甲倫小覷的念頭在心頭升起時,他的識海,黃袍老者出聲提醒他說:“ 小子,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位對手,既然他敢來,必定是有所依仗的,要打起精神防備。 ”
“ 自大,永遠是修行者的大忌,永遠都不要輕視別人,要謹小慎微的做人做事,不是你親眼所見,不是你親手所殺的人或事,一定要保留一分懷疑,以免陰溝裏翻船。 ”
“ 還有,你麵前的兩個人,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你仔細查探一下,做好戰鬥的準備。 ”
風甲倫被黃袍老者這麼一說,自然是謹慎戒備,悄悄運轉丹田的靈氣,環繞己身,隨即,點點透明細小的水珠從他的後背散發到空氣當中,在白色陽光的遮掩下,不仔細看,是無法無法察覺出的。
就在風甲倫做好戰鬥準備的同時,夏乙日也沒閑著,走到風甲倫的麵前,冷笑道:“ 多日不見,最近過得可好? ”
“ 聽說你母親好像離開了青龍王城,你的父親也加入了青家的陣列,你們風家這幾個月倒是變化極大,到處跑,時不時地更換門庭,這可不是太好,容易失去別人的信任和自己的價值。 ”
風甲倫淡淡地一笑,回答夏乙日說:“ 自然是比不過你們夏家,為了榜上了青家這一棵大樹,情願犧牲自己家人,也是很難得一見的,不知道這樣的家族,又能得到別人的幾分信任? ”
風甲倫指的是青壬術與文美,昨天看文美的臉色,他就猜到了不少,應該是夏家人給了她不少的壓力,以至於她要不情願地再當回青夫人。
夏乙日的臉色變得陰沉,風甲倫的這一句話,直接觸碰到了他心底的忌諱,顯然也是對於文美有所愧疚,還有對自己父親這個決定的痛恨,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還無力改變什麼。
他握緊了拳頭,麵色猙獰,一時不能釋懷,直到看見風甲倫與水丁生兩個人冷眼相對,他才陰笑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風甲倫正色看著水丁生,臉色陰晴不定,捎帶抱歉地說:“ 丁生大哥,對於你叔叔水乙文的死,我無力改變什麼,希望你可以盡快調整自己的狀態,接下來的修行,需要我們全身心地投入。 ”
水丁生冷哼一聲,不善地瞪著風甲倫,冷語道:“ 你說得倒是很輕巧,若是我叔叔殺死你父親,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能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