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甲田、張丙劍一同飲了一杯酒,其他人跟著飲酒。
青壬神感到一陣壓力,現在巡邏可都是青家的士兵在做,這時張家橫插一手,難道是想要開戰?
青家同時對陣王、張兩家暫時還是無法做到的,很有壓力。
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風甲倫慢慢吃味,看清楚他們之間暗自的交鋒,沒想到這一次宴會兩家更加聯合了。
上層人家的宴會,總是唇槍舌劍的,暗自較量,你來我往,毫不留情,一頓酒席,總是不得安寧。
風甲倫想到自己的父親風甲兵,不知道他現在主要負責什麼事情,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現在青、王、張三家關係這麼緊張,萬一開戰,死傷可是會很多的。
王甲田說完話了,飲了三杯酒,笑著坐了下來。
接著他的是王乙飛,先是飲了一杯酒,再說話:“ 各位朋友,感謝你們今天參加小兒的生辰宴會,在此我先幹為敬。 ”
其他人,在他說完話之後,也都飲下一杯酒。
王乙飛舉起第二杯酒,一飲而盡,說道:“ 明天開始,我將每天巡視各個街區,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我,把生意越做越好。 ”
眾人急忙附和道:“ 歡迎二公子多多視察,我們一定支持您,支持王家。 ”
王乙飛笑而不語,舉起第三杯酒,說道:“ 為我的孩子,幹杯。 ”
眾人飲酒,各自說笑。
最後,揚花抱著孩子,舉起酒杯,開始說話:“ 各位尊敬的長輩,合夥的朋友,還有年輕的孩子們,感謝你們的到來,共飲此杯。 ”
說著,與站在身後的龜己歸碰了一下酒杯,笑著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她衝著眾人說道:“ 明日起,我將成為掌管王家的賬本,希望各位多多配合我,呈報賬冊時務必要真實、詳細。 ”
眾人商人一時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瞧你,呆住了,以前管賬的不都是家主本人嗎?就算是要傳給後人,也應該是男人繼承,怎麼現在交給兒媳婦了?王家不會有什麼變故吧?
一時,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王甲田看了一下王乙飛,示意他站起來解釋一下。
於是,王乙飛舉杯,笑著說道:“ 大家別誤會,雖說是我娘子管賬,但其實是為我分擔壓力,具體的賬是她管沒錯,但主要還是我負責調配。 ”
他這一開口,眾多人才暗自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會支持二夫人的,保證賬目真實、詳細。 ”
王乙飛向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如此,那就多謝了。 ”
揚花的臉色略顯不自然,但是很快被她壓製下去,舉起第三杯酒,指著龜己歸向眾人介紹道:“ 各位,這是我的表弟,名叫水甲歸,他將會是直接和你們對賬的人,以後有事盡管找他。 ”
聞言,風甲倫暗自思量,表弟是個什麼意思?龜己歸是怎麼和揚花扯在一起的,兩個人是之前就認識,還是剛剛才結識的?
如果之前認識,龜己歸是否也是那陰暗組織的人?如果剛剛結識,為何兩人現在看起來如此親密?風甲倫暫時還想不明白,隻好壓製住自己的疑惑。
眾人附和揚花的話,但是聲音不是很大,更多的是在觀望王甲田、王乙飛兩個人。
揚花喝了一杯悶酒,坐回王乙飛的身邊。至於龜己歸,則是從風甲倫的身邊經過,衝他一笑,離開了,沒有久待。
風甲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思忖道,自己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張乙道看了風甲倫一眼,傳音給他說:“ 不要枉動。 ”
與此同時,識海處黃袍老者也告誡風甲倫,說:“ 以他身上純白色丹火的力量,我都不敢靠近,忌憚他三分,你還是安分一些吧。 ”
說著,暗自歎息道:“ 看來,我鏟除陰暗組織的計劃要被推遲了,現在可不能太莽撞了。 ”
風甲倫皺眉,黃袍老者無法鏟除陰暗組織的話,他也就不能自由地行走在王城當中了,得好好待在回風學院才行,不然總是不太安全。
想著,風甲倫不由看向揚花,對這女人充滿了忌憚。
這時,揚花也看向他,嫵媚一笑,雙眼傳送一陣魅惑的力量,與風甲倫對視,四目相通,一時異象橫生。
天地反轉,陰陽顛倒,一隻紅色妖狐在風甲倫的瞳孔裏跳躍。
而在風甲倫的腦海當中,見到的則是另一幅畫麵,隻見一輪明月之下,他和心愛的女子飲酒作樂,好不自在逍遙。
女人溫柔的手掌撫摸他的胸口,倚靠在他的身上,軟軟細語,訴說柔情,讓他不由骨頭都酥軟了。
風甲倫一陣頭暈目眩,一時竟有些精神恍惚,陷入呆滯……
“ 嗯? ”黃袍老者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動,“ 魅惑眾生? ”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