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舊桃花麵,頻低柳葉眉。 ”
風甲倫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一句詩,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
此刻,颯纚正站在他的麵前,稍低頭,頭發紮成馬尾辮,頻頻擺動,半袖遮麵,一身白衣裙,純潔的不像話。
表麵,一點也不像他之前認識的嫵媚風情的颯纚姐。
她變了,這個時間,她是屬於他的,為他精心裝飾自己,準備了許久,方才暫時變得和他一樣的年少。
隻見她秀麗清純,嬌羞可愛,那一張美麗清秀的臉,裝扮得約莫十七八歲的女孩模樣,秀眉如畫,雙目晶瑩清澈,整個人散發青春活力,蓬勃朝氣的少女氣質。
但,除卻這身體表麵扮有的少女稚氣,她本人更多的內在,則是成熟的韻味,自有股風情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玫瑰,說盡千般風流人。
隻是,現在的她,正極力隱藏本身的內在風韻,而是更多在展示年輕的女孩情懷,喜、怒、愛、樂、貪、嗔、癡,不再加以掩飾。
眉眼笑起來,像是彎彎的月牙,燦若星辰的眸子閃爍著明亮的狡黠,嘴角勾勒一個淺淺的弧度,迷人的小酒窩,如瀑布般的黑發披散在肩上,極為亮麗,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正所謂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風卷葡萄帶,月照白花裙。
她的心情,就像是天氣,風雲變換,無相無常。
見到風甲倫驚訝的眼神,以為他不喜歡,頓時緊蹙眉頭,雙眼發紅,皺起鼻子,抿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 怎麼了?難看嗎?還是你覺得我裝嫩了? ”她梗咽地問道,埋下頭,心情跌落了穀底。
“ 怎麼會? ”風甲倫衝她笑道,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啊,想太多了,我隻是見到你更漂亮了,方才走神了。 ”
“ 真的? ”颯纚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風甲倫。
風甲倫點了點頭,不由紛說,帶著她下了樓,兩人上了一輛馬車,奔著一處草地去了,就離這裏不遠,一刻鍾的路程。
颯纚安靜地坐在馬車裏,話也不多說一句,都是風甲倫問她,她才回答一句,今天晚上,倒是一改平日話多的風格。
識海處,黃袍老者警告風甲倫,要小心謹慎,萬一揚花她們那個組織有什麼不詭的行動,要及早地撤離,不可貪玩。
風甲倫自是明白,回應黃袍老者道:“ 李師傅,我明白,會注意安全的,再說了,萬一我不敵,不還有你嘛? ”
對此,黃袍老者吹胡子瞪眼,合著這小子把他當作保鏢了。
“ 飛咯,飛咯,飛咯…… ”
青青草地,來往的人絡繹不絕,風甲倫、颯纚兩個人尋了一處僻靜之地,無憂無慮地放起了風箏。
隻見,一隻黑色的‘燕子’在空中飛舞,自由自在,唯有一條細長的線掌控在颯纚的手中,被拽扯著,迎風高飛,但又不至於被風吹走。
“ 甲倫,你看,這風箏非得多高啊。 ”
颯纚手舞足蹈衝著風甲倫喊道,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十分地興奮,一張俏臉通紅,在草地上跑來跑去,也不覺得累,反而精神越發好了。
風甲倫在一旁看著她,沒有多說什麼話,隻是衝她笑著,跟著她一起跑,一起追逐著天空的風箏。
不遠的黑暗處,夏乙日、水丁生兩人正盯著風甲倫、颯纚。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大批黑衣人,隱藏在暗處,等待命令。
夏乙日陰沉地笑著,衝著身邊的水丁生不無譏諷地說道:“ 這小子,倒是挺多情的,這出來賣的女人都不放過,真的是,會玩。 ”
水丁生緊盯著風甲倫,陰晴不定,眼神閃爍,似是在掙紮,暫時沒有理會夏乙日。
見狀,夏乙日也不惱怒,自顧笑著,衝著身後的黑衣人說道:“ 去吧,將他們圍住,等我拔劍的信號。 ”
十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他們的身上背著長劍、短刀,動作靈敏,行蹤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