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星光閃爍。
風甲倫一路奔走到偏僻的練功房,偶爾四處瞥幾眼,側著臉,衝背後的黑暗處淡淡一笑。
火舞跟在他的身後,看樣子自從昨天晚上風甲倫趁她睡著跑路之後,她就留了個心眼,沒有徹底沉睡,而是一直在觀察他的舉動。
“ 進來吧~ ”
風甲倫站在練功房內,衝著外麵陰暗處的火舞喊道,總不能讓她一直站在外麵。
寂靜無聲,火舞沒動,見風甲倫來到練功房,自然是放下了心,現在出去,可是要被他說的,她才不現身呐。
“ 嗯? ”風甲倫笑了笑,轉頭一想,自是明白了火舞的心思,衝她喊道,“ 再不進來,我可就關門了。 ”
“ 等下~ ”火舞跑了過來,衝著風甲倫尷尬一笑,埋下頭,抿著嘴,戳著手指,也是怕風甲倫責怪她,“ 我,就是想要練功了。 ”
風甲倫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兩人盤坐下來,各自閉眼,斂神屏氣,進入納氣的狀態。
火舞微眯著眼睛,偷偷看著風甲倫,見他正一臉沉著、冷靜,應該是沒有生氣,不由鬆了一口氣,自己也默默地修行了。
風甲倫沉入冥想的狀態,第二靈體進入識海,與黃袍老者麵對麵。
“ 拜師吧~ ”黃袍老者隨意道,眼睛斜睨著風甲倫。
“ 真的還要拜師? ”風甲倫瞪大眼睛,沒想到這老頭還挺正式的。
黃袍老者沒好氣地鄙視風甲倫,說道:“ 不然呢?我可是傳給你我的獨門絕技,不拜師就想學? ”
“ 想得美~ ”黃袍老者補充了一句。
“ 真的是迂腐~ ”風甲倫腹誹,卻是沒敢直接說出來,表麵恭敬地說道,“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
“ 三拜! ”黃袍老者道。
“ 額…… ”風甲倫默默地拜了三次。
“ 都沒個響,能叫磕頭? ”黃袍老者挑刺,不善地看著風甲倫道,“ 拜師,要有誠心。 ”
“ 砰,砰,砰。 ”
風甲倫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腫了。
“ 茶呢? ”黃袍老者追問,又說道,“ 沒茶,拜師可不成。 ”
“ 這地方,哪來的茶? ”風甲倫一愣,這是他的識海,意識所化,哪裏來的茶水?
“ 你這個腦子,就不會變通一下? ”黃袍老者吹胡子、瞪眼,心想這收的徒弟腦子不太靈光啊,一點靈性都沒有,“ 這裏不行,就不能換個地方?豬腦子? ”
“ 這以後,要是將衣缽傳給你,可不要把我的老臉給丟光了。 ”黃袍老者撫著額頭,痛心疾首。
風甲倫:“ …… ”
兩人離開識海,在外麵風甲倫給黃袍老者泡了一壺好茶,任由他蕩悠悠地品著。
“ 嗯~ ”黃袍老者抿了一口茶水,靈體的狀態,也能夠喝茶,將茶水融化成氣,沁入心中,“ 好茶! ”
風甲倫沒去理他,眼瞧著火舞,她一身火氣,整個人沉睡在赤紅火焰當中,像是在睡覺?
風甲倫走到她的麵前,傾聽著她的鼻息,愕然道:“ 真的,睡著了? ”
風甲倫伸手,想要觸摸火舞,然而手一經接近火舞的身子,那赤紅色的火焰頓時衝到他的身上,溫度極高,隻一瞬,差點沒把他的手給燒焦了。
“ 哧哧,哧哧。 ”
風甲倫急忙運轉水靈氣,將手上的火焰熄滅,隻是那火焰很是難滅,遇水俞強,反倒有一種引火燒身的感覺。
最後,還是黃袍老者出手,金橘色丹火將那赤紅火焰接引離去,消散在虛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