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丁生少皺眉頭,沒有回應揚花。
“ 怎麼?不願意嗎? ”揚花眉頭一豎,不善地看著水丁生,“ 你水家人,現在可都在我閻羅殿的保護之下,沒有我們,他們早就死了。 ”
揚花噙著冷笑,在威脅水丁生,明目張膽,毫不避諱。
“ 揚花殿長,您想多了,我不是不願意,隻是~ ”水丁生沉吟了一會,接著說道,“ 林院長會一直在觀戰席上,即使我想要殺風甲倫,恐怕也不會得手。 ”
聽到水丁生的話,揚花、龜己歸同時眉頭一皺,顯然是林院長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揚花看著龜己歸,凝重的問道:“ 師兄,你看看現在怎麼辦? ”
龜己歸搖頭,苦笑道:“ 林院長,我們暫時還惹不起,萬一他一震怒的話,恐怕我們多年在青龍王城經營的一切,就要毀於一旦了。 ”
“ 可,風甲倫他,是三靈族的血脈,他們那一族和我們閻羅殿可是死敵,我們絕不能放任他成長。 ”揚花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當年,如若不是三靈族參戰,我們閻羅殿怎麼可能會落寞。 ”
她提到了三靈族、閻羅殿,兩個勢力曾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仇恨,即使它們都被滅了許久,仍舊記得這份仇恨。
房間外,風甲倫眯著眼,皺下眉頭,抿嘴,摸大腿,陷入沉思。
三靈族和閻羅殿曾是死敵,或許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揚花要害他的母親雪平,還有一直想要殺他,原來是這個原因。
金橘色的丹火,黃袍老者捋著胡子,若有所思,呢喃道:“ 怪不得當年閻羅殿一下子被滅了,原來三靈族參戰了。 ”
“ 隻是,三靈族為何要參戰?而且為何在閻羅殿被滅之後,他們也被誅滅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
“ 閻羅殿的那一位閻羅皇,應該不會那麼輕易死去吧?還有三靈族的那一位實力通天的聖女,她應該也還活著。 ”
“ 有趣了,有趣了,今後的天罪大陸,越來越精彩了。 ”
房間內,龜己歸思考了一會,眼神堅定,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似的,無比凝重的說道:“ 那我們就將林院長引開,然後再對風甲倫下手。 ”
水丁生:“ 怎麼引開? ”
龜己歸:“ 哼,借助別人的力量。 ”
揚花眼睛一亮,說道:“ 師兄,你的意思是,借助赤血冰原的力量嗎?提前將它們接引過來,造成大亂? ”
龜己歸笑了笑,點頭道:“ 是的,我們現在的發展一直停滯不前,就是因為有林院長他們的製約,如果他們分心的話,或許我們可以發展的更快,到時解決一個小小得風甲倫,不在話下。 ”
“ 還有,以現在赤血冰原它們的實力,還不足以破開青龍王城,所以我們也不必要太過於擔心他們。 ”
“ 可是,我們拿什麼跟赤血冰原它們做交易,他們會幫助我們嗎? ”揚花擔憂道,似有忌憚,“ 它們可都是一些幽靈,當年老祖都敬它們三分,不敢與之為敵。 ”
龜己歸冷冷一笑,說道:“ 師妹,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閻羅殿需要的就是一場大亂,趁機再度崛起。 ”
“ 至於赤血冰原的那些幽靈,自是會有人對付它們,我們就用不著太過於擔心了。 ”
“ 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誘餌,怎樣調動赤血冰原它們? ”
揚花追問:“ 師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