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
那正落下台的人,吐出一口鮮血,濺射空中,灑下一片血雨,像是受了極重的傷,重重的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 甲倫? ”
火舞眼尖,第一時間發現摔落下來的人是風甲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跟個死人似的。
這時,擂台之上,秋甲文的身影顯露出來,鼻青臉腫,衣衫淩亂,看起來心情也不是很好,正怒目瞪著躺在地上的風甲倫。
“ 甲倫,你沒事吧? ”火舞焦急地跑到風甲倫的麵前,瞥了一眼台上的秋甲文,埋怨道,“ 哥哥,你怎麼下手怎麼重?甲倫他,都被你打吐血了。 ”
“ 我,我…… ”秋甲文嗚咽地發出聲音,嘴腮都紅腫了,話說不利落,滿臉的猙獰,衝著風甲倫,“ 你,這壞小子,算你狠。 ”
他捂著嘴巴,齜牙咧嘴,看上去並不好受。
火舞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看自己哥哥那痛苦的樣子,好像也受了很重的傷啊。
雪霏微走到秋甲文的麵前,舉起他的右手,宣布道:“ 這一場比試,秋甲文勝。 ”
她話說完,秋甲文就跳下了擂台,不開心地走到采薇的麵前,苦笑道:“ 采薇,我,我…… ”
采薇笑了笑,說道:“ 好了,不用多說,我什麼都知道了。 ”
她牽著秋甲文的手,離開了,邊走邊說道:“ 以後,別跟那個風甲倫走太近,就你這智商,根本不夠人家玩的。 ”
“ 還有,你明知道火舞偏向他,為什麼還要答應與他比試,無論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火舞她都會生你的氣的。 ”
“ 以後出門,能不能帶點腦子? ”
秋甲文辯駁:“ 我,我,我就是想要,教訓他一下。 ”
采薇歎了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回去我給你上藥。 ”
火舞豎起耳朵,一直在聽自己哥哥和采薇的對話,那采薇似乎是有意的,話說得聲音不大,但是都能夠被她聽到。
火舞頓時挑了挑眉毛,看著還趴在地上的風甲倫,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隻見她伸出右手,狠狠地在風甲倫的腰間掐了一下,然而後者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紋絲不動。
接著,火舞又掐了一下,再掐一下,還掐一下,直到自己掐累了,方才停手。
水丁生走了過來,若有深意的說道:“ 不如,先把甲倫背回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
聽到水丁生的話,正趴在地上的風甲倫熱淚盈眶,感覺自己的腰上的軟肉都快要被火舞掐得沒有知覺了,那酸爽,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尹白離看了看揚之水,笑道:“ 我說吧,秋甲文贏了。 ”
揚之水笑歎:“ 是啊,還是白離你更了解人性。 ”
尹白離搖頭道:“ 不,我隻是可以看到,兩個人身上的戰意高低罷了。 ”
“ 對於兩個人的實力判斷,還是你的看法對,風甲倫確實要比秋甲文厲害。 ”尹白離補充道。
“ 可最後的結果,還是你對了。 ”揚之水直白道,“ 凡事看結果,才是我們要追求的。 ”
正當兩人說著話,文美走到揚之水的麵前,試探性地問道:“ 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
揚之水直搖頭,苦笑道:“ 你不用說了,你那個侄子我救不了,他已經異變了,除非我能夠達到兩儀煉氣師的境界,不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
文美緊蹙眉頭,不甘心地問道:“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
“ 嗯? ”揚之水抿了抿嘴,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良久才開口道:“ 辦法,到也有一個,隻是…… ”
李戊土,見到風甲倫摔倒在地,驚訝地看著一臉平靜的素靈:“ 你怎麼不去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