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冷說道。
而呂直這時候暴脾氣就上來了,對著他冷冷問道:“這醫院是你家開的嗎?”
對方不說話了,呂直怒道:“不是你家開的,你管我坐哪裏呢!”
呂直這時候一把推開他,那黑衣人此時紋絲不動,貌似他人高馬大的。呂直這小身板朱明推得開人家。
“滾!”這下對方居然生氣道。
呂直火了,不屑的看著那黑衣人:“你滾一個我看看。”
一邊說著,呂直調動身體的電能,這時候用力一推,這次電的力量直接把那黑衣人推飛出去,那人飛出去三米遠,這下其他人黑衣人反應過來。
而此時那老頭一抬手,轉頭看了看呂直,眼裏有些吃驚,他的力量。
呂直就坐在旁邊,也不看那老頭一眼,這老頭就是裝逼之人。
而這時候那些黑衣人把摔在地上的人扶起來嗎,那人看呂直的時候,眼裏有股子驚恐之色,他沒想到呂直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兄弟,貴姓?”老頭這時候開口了。
“憑什麼告訴你啊?”呂直不爽說道。
那些黑衣人這時候見他如此說話,淡定不了了,就要群毆教訓他一下,這時候的老頭去一抬手,那些黑衣人都軟小區了。
而此時急診室的門開了,一個帶著口中的醫生出來。
呂直這時候刷的一下就衝上去了,連忙攔住那醫生問道:“醫生,裏麵的人怎麼樣了?”
那醫生身上有股子香水味,看樣子是一個女人,聞著很舒服的蘭花香。
“怎麼現在才送來?高燒不退,病人不答應做手術,切除身體裏麵擴散的癌細胞,通知病人的直係親屬,讓他們來勸勸她。”
“我能見見她嗎?”呂直問道。
“不能,要等一會兒。”女醫生說道。
因為她帶著口罩,呂直這時候也看不見她的臉。
那醫生急匆匆的準備去取藥還是什麼的,這時候沒想到那老頭站起來,擋住女醫生的去路說道:“醫生,我是病人歐陽清月的爺爺。”
“那他是?”這時候那醫生看了看呂直。
呂直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那老頭居然歐陽清月的爺爺!貌似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在人家哪裏好感全無吧。
這時候的呂直連忙發聲解釋說道:“我是她的朋友。”
這時候那女醫生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等著吧,她馬上就出來了。”
之後那醫生就走了,等她一走,呂直這時候有點尷尬的看了看那個老頭,也不知道喊他什麼,難道跟歐陽清月一樣叫爺爺?
那老頭依然是沉著臉,看不出喜怒來。
呂直這次可不敢在跟他硬氣了,就說道:“你好,我叫呂直。”
老頭這時候就對呂直淡淡說道:“這邊不用你擔心了,你去忙你的吧。”
逐客令啊!呂直一想是啊,人家家人來了,自己算什麼?貌似昨天他和歐陽清月才認識呢!呂直這時候對著老頭說道:“那麻煩你了,我先走了,您見到歐陽清月的時候跟她說一聲。”
呂直從醫院出來,長出了一口氣。
貌似這一天一夜的遭遇,雖然香豔,但是卻有些糊裏糊塗的,特別是那個歐陽清月,她那那是什麼神經質啊,簡直就是一個大奇葩。
貌似現在她住院了,畫報周刊能不能進去就兩說了!本來準備打車回去,好好睡一覺的,但是在半路,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居然是歐陽清月,她告訴呂直,讓他繼續查那個走私魚翅的事情,他們的約定依然算數。
呂直見她沒有忘記他們的約定,心裏不免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動,讓她自己注意休息,等著自己的好消息。
掛掉電話,這時候的呂直決定去查查艾氏漁業的碼頭。
貌似魚翅這種東西要是數量太多,他很難運出去,但是在碼頭裏麵,海關沒有查出來,不會是海關被賄賂了吧。
這樣的事情可是大新聞啊,呂直這時候決定過去一探究竟。
自己讓出租車改路線,去艾氏漁業港口,港口是國家的,企業租過來,這一個港口一天的租用資金就五六十萬的樣子,這裏麵有一個加工廠,海明八成酒店的海鮮都是從艾氏這裏買的。
呂直很難溜進去,貌似除了海關可以隨便出入之外,就他們自己的員工了,這麼進去有點不現實,所以呂直想到,自己不是可以在水裏麵不用呼吸也沒有事情呢,何不利用水路混進去呢?
想到這裏,找到員工比較隱蔽的港口處,把衣服褲子脫下藏好,然後跳到水裏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