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少年的話語如錐刺般進入沈躍躍的耳朵,沈躍躍平時是傻點,此刻她卻是怒極了,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這麼侮辱警察這個職業,作為警察,其中艱辛隻有他們自己明白。
這些王八蛋,給他們增加壓力不說,還這樣嘲諷,這是在找死。
這麼想著,她立馬衝出草叢,四下裏查看,最後上了呂直的車。
她開門和上車,關上車門這些動作幾乎是一氣嗬成,呂直都沒有想到,自己這車會有一個人上來,而且還是老熟人。
沈躍躍倒是沒有注意到呂直,她死死的盯著那些少年道:“開車,追上他們。”
“憑什麼?好像我們兩個人隻有仇怨,你想要我幫你?”呂直似笑非笑地問著,他可不是什麼爛好人。
沈躍躍這才上下打量著呂直,她有些驚恐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呂直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攝像機,手指不斷地打著方向盤,完全沒有要開動的意思。
沈躍躍有些急了,隨後說道:“你馬上帶著我追上他們,我們過去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我不……”沒等呂直說完,沈躍躍直接就吼道:“讓你開你就開,廢話怎麼這麼多,你信不信我抓你進去,之前幾次都沒有搞定,你是看我弄不死你?”
呂直一愣,他差點忘記自己身邊的是一個虎妞,人傻傻的。
反正自己也有任務在身,便不再多說,啟動了車子,讓呂直淚奔的是,誰知這缺心眼兒的沈躍躍,怎麼會帶著警車的指示燈,她竟然立馬把警車的指示燈安在他的車上。
這下倒好,那些飛車黨一看到警察駕到,立馬跟吃興奮劑一樣,更加肆虐猖狂地加速飆車。
呂直真的很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什麼構造,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
沈躍躍並沒有意識到呂直的不悅,她隻是一個勁的催促:“快點。”
呂直安安靜靜地盯著前方,眼神裏的專注唯有他自己清楚,他看著前麵一個個少年加速前行,心想,一定要逮到這群毛頭小子,才多大就學人家深夜飛車,多危險,不過要是死了更好,這些禍害,一個個都是二代。
呂直可不會承認自己仇視那些二代,他卻是有那麼一種想法。
眼看著快要超過那群少年之時,呂直忽的又加速,最後一個轉彎便將車子橫在了那些飛車黨的麵前,嚇得那群少年一個個急刹車,險些就接二連三地撞在一起。
為首的少年拉著一條鐵棍就下了車,而後走到呂直的車窗前,直接一棍朝呂直的車窗砸去。
瑪麗隔壁的,真囂張,呂直躲過了那些玻璃碎片。
隨即想都沒有想的,直接下車。
呂直的拳頭朝那些家夥招呼上去。
“你。”被打的少年怒極,想要還手,卻被呂直攔截住,他朝著他的群黨示意一個眼色,那群人便都衝過來想要幫著打呂直,這一切在呂直的眼裏,這些都不過是小貨色,和他鬥還嫩了點,要知道他可是有異能,沒兩下子,這群人便已經被呂直打趴下。
沈躍躍如同看到怪物一般直直的看著呂直,眼神滿是震撼,最先動手的那個黃毛少年在地上還嘴硬的說道:“你有種!我爸是白虎社的老大,你死定了,有種別跑,我找人弄死你。”
少年的語氣裏慢慢是憤怒,這下子可是在一大幫子人麵前丟臉,這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下去,更為重要的是,那麼多年就沒有人敢打他。
“啪”一個巴掌甩在了那個少年的臉上,少年瞪圓了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呂直,眼底裏的怒氣一覽無餘。本來覺得已經很丟臉,現在可好,還被打臉,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你到底是誰,居然敢打我臉……”少年的怒火已經被點燃,他隻想弄死麵前這個打了他一巴掌的男子,整個人毫無理智的朝呂直衝過去。
“隨你。大爺叫做呂直,有本事就來咬我,你們剛才飆車的視頻我可是記錄下來了,你們還毆打我,那是在打記者……”
呂直很是囂張的說道,他知道這些人有背景,但是他後麵也有人,他就不相信這些家夥一手遮天了,況且他也想看看,靠著這些背景是怎麼解決事情的。
“現在麻煩你跟我去警局一趟,上車。”
呂直的話音剛落,沈躍躍卻是跳出來,抽風一般將這些人都銬上手銬,然後一股腦像丟東西一樣把他們丟進車裏,絲毫不理會他們一個個嘴上報出的那是某某的兒子。
本來很是狹小的車,一下子扔進幾個人來,那是顯得很是狹窄。
他們都憤怒的看著沈躍躍和呂直,唯獨為首的少年目光緊緊地盯著呂直,他發誓,他一定要想辦法一雪前恥,今日大仇他來日一定會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