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一個聲音遠遠從艾德華的方向朝著呂直傳來。呂直站定,在那兒淡然地等著艾德華朝著他的方向逼近。
艾德華走到呂直麵前站定,他對呂直的表現感到奇怪,一般人可都是見他就跑,唯有呂直敢直愣愣地站在這兒等他過來。
“你不怕我?”艾德華意簡言賅地問著,呂直看了艾德華一樣,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
“第一次碰上你這樣子,我很欣賞你,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見我沒有躲?”呂直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是您讓我別動的。”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站住。”艾德華饒有興致地看著呂直。
呂直搖了搖頭,神色泰然,似乎有些木訥,艾德華越發覺得麵前的人十分有趣,心中又覺得有幾分奇怪。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艾德華問道,他對呂直的身形還是有幾分熟悉,畢竟都是老熟人,被打了那麼多次臉,不敢說呂直化成灰都可以認識,但是卻也不會差多少。
“少總見笑了,我這種小人物你怎麼可能見過,況且我剛來這兒不久。”呂直坦然自若地回答著,絲毫沒有被艾德華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他可從不知膽怯這兩個字是怎麼寫,尤其是在這個手下敗將麵前,若是對方刁難他,那頂多再打一次臉就是。
艾德華狐疑地看了幾眼呂直,覺得有些許不對勁,隨後問道:“你隻是新來的在這兒打工?”
艾德華的雙眼緊緊盯著呂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隻要他有一點異動,那對方都會弄死他。
呂直雖然心裏沒有半分的膽怯,但是為了不引起艾德華的懷疑,他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隻是個打工的。”
看著呂直的氣勢有幾分下去,艾德華才稍微舒心了些,他自負慣了,不允許別人在他麵前仍然是泰然自若的樣子,他要的是全世界對他俯首稱臣,那樣他才滿意。
隨後艾德華便帶領著他的人離去,呂直咬牙切齒地望著艾德華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想著,遲早有一日,我要讓你從那高處掉下來,摔得疼死你。
呂直繼續四處閑逛著,打算打探一下這裏的實際情況,而他的袖口卻暗藏著一個錄像機,沒有人知道,他正在用錄像機記錄著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此時,一群衣著時尚的年輕人躍入了呂直的眼簾,他們嬉笑怒罵著走著。
一個穿黃色西裝外套的年輕人淫笑著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性感女子,手不斷地在那個女子的臀部揉搓,就像是要把那個女人揉進他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葉少,對你的女人溫柔點,”一個穿黑色西裝外套的男子奸笑著說道,順勢努了努嘴,然後說道:“她現在正苦著一張臉,你是不是弄疼她。”
葉子卿看著胡赫成一臉奸笑,心裏有著幾分不快,隨口便說道:“這個女人你想玩?”
胡赫成聽完這句話立馬兩眼放光,就差口水從他的嘴巴裏流出來了,他按捺不住興奮,大力的點著頭。
那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卻又幾分不樂意,扭捏著想拒絕現在的情況,卻不料葉子卿立馬來了一句:“想玩可以,現在馬上在這裏玩!”
聲音大得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胡赫成和那個女子都是一臉錯愕地看著葉子卿。
那個女子的表情上寫滿難以置信,她含著淚看著那個手還放在她臀部的男子,仿佛在控訴他的無情一般。
隻不過這胡赫成雖有幾分尷尬,但是想到他要上的女人居然是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倒也覺得賺了不少。
今天碰上這麼個美豔的姑娘隨手被葉子卿丟給胡赫成,胡赫成開心還來不及,哪裏顧及什麼。
等到葉子卿一把拋開那個女子,胡赫成立馬抱住了那個嬌豔的女子,一臉淫笑著看著她,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他粗暴地將那個女子扔到在地上,然後一屁股攔坐在了她的纖腰之上,惡魔般地將手覆蓋在那個女子的胸上,慢慢地低下頭,將唇瓣覆蓋在那個女子的唇上,全然不顧那個女子無聲的流著眼淚。
那群以葉子卿為首的富二代卻隻是充當群眾,看著那個兩個人的激情,他們時不時的在那兒拍手叫好,仿佛是在看戲一般。
“胡赫成,你丫的到是給力點,還是男人嗎?”葉子卿大聲朝著胡赫成喊著,顯然是對這樣的情況很不滿意。
胡赫成卻是一副累的要死的樣子,葉子卿開始取笑胡赫成,他說道:“胡赫成,你他媽到底行不行?賞個女人給你,你居然搞不動她,真是敗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