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瑤瑤有些不滿地看著呂直,說好的事情都還可以變卦?
“你以前答應過我的!”吳瑤瑤撒嬌地說道,語氣裏滿滿都是委屈,讓聽的人也煞是心疼,但是心疼歸心疼,呂直不是會隨隨便便就心軟的人,他做的決定無論誰也改變不了。
呂直一臉正經地看著吳瑤瑤,說道:“我希望繼續留在畫報周刊,現在的職業才是我想要的職業,現在的人生也正是我渴望的人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體諒我。”
呂直的義正言辭讓吳瑤瑤有些難過,憑什麼他說好的事情還要一再反悔,而且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這麼坦然地反悔,這樣子對她很不公平。
吳瑤瑤的心裏倍感委屈,她現在很想用淚水來宣泄她內心的難過,她用粉拳輕砸著呂直的胸膛,她恨死這負心漢,在認識他之前,她是一個霸道總裁,在認識他之後,她發現自己變成小女人,這是誰的錯,為什麼要讓她有依賴,有那種被照顧的感覺?
隻是,她沒有選擇掉眼淚,她清楚眼淚是這世上最廉價的東西,即使她委屈,她也要忍住淚水。
最後,她轉悲憤為力量,生氣地說道:“呂直,你憑什麼說話不算話?”
“你怎麼突然生這麼大得氣,我隻是想過我自己想要的人生,這千言萬語的道歉不如我給你一個滿意的作品,那算是我的歉意可好。”
呂直還是那麼的固執,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隻要給作品,那就可以適當的減輕自己的罪孽,隻是他卻是不知道,吳瑤瑤需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吳瑤瑤眼淚輕劃過她的麵龐,她終究還是落下眼淚,淚水劃過她的臉龐,滴濕了她的裙子,看得呂直也十分心疼。
“對對,你沒有錯,你有權利選擇你自己的人生,錯在我,我不該強迫你為了我改變你的軌跡,是我太沒用,既然如此,那這一切都不要,你滾。”
吳瑤瑤的心很痛,她沒有想到自己在呂直心目中就是那麼一個人,她走到那半成品麵前,將那東西給捧起來,而後咬著牙狠狠的砸下去,這一砸就是幾十萬的損失,但是她不在意,人都不在了,這東西還要幹什麼?
呂直沒有任何的聲響,而是慢慢的走到吳瑤瑤的正麵看著,看著淚流滿麵的她,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有些痛,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安慰這個受傷的女孩,最終他選擇將她給擁入懷中。
吳瑤瑤的身體一僵,她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溫暖的懷抱,一切的記憶都已經隨風而去。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許是我自作多情,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思,但是我有女朋友,這是一個大前提,若是我是你的男人,拋棄你去選擇和另一個女人一起工作,你如何設想?”\
呂直沒有多少大道理,他隻是用最為樸素的言語,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給表達清楚。
吳瑤瑤聽見了呂直的話,心裏麵明白,眼淚卻是止不住。
“未來的路那麼長,誰知道呢?我想的是三妻四妾,誰又敢言說我會從一而終,誰又可以說你的白馬王子不是明天就出現?許多的事情,我們隻能夠一步步走著看著。”
呂直直接吻上她臉上的淚痕,花心的男人也不一定是真正花心,也許有許多的無奈。
吳瑤瑤卻是一下子軟在呂直的懷裏麵,她沒有想到,呂直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她很想擁抱他索吻,但是呂直卻沒有給機會他,而是很溫柔的在她耳邊問道:“說吧,你真正遇見什麼問題?”
此刻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別樣的魔力,吳瑤瑤脫口而出:“一個外國的大品牌公司和我合作,結果她那邊的人很是挑剔,一定要我弄出她想要的作品,我……”
呂直算是明白吳瑤瑤為什麼那麼急躁,隻是他需要對那個大公司進一步了解,這樣他才可以進一步作出符合對方,又符合自己的完美產品。
“你說,那公司是什麼公司,全部說出來。”呂直將她給抱起來,而後徑直走到一張沙發上,自己則是懷抱著吳瑤瑤,他都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但是他享受這一份感覺。
“安麗莎的國際公司,那是一家久負盛名的珠寶公司,我們公司花了很大的心血才拿到了他們家的case,可是他們家卻派來了一個挑剔的要死的女人過來,那個女人真的是超級能挑剔,我找不到還有誰有能力幫我,所以……”
吳瑤瑤簡單直接的將呂直想要知道的東西給說出來,呂直一愣,這公司他倒是知道,所謂的高品質高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