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南宮武邪笑一聲,果斷承認。
“既然有意思,那我就不打擾你的雅興,請吧。”王雲從容自若,目光落到歐陽清月身上,滿是怨毒,南宮清月,你是逃不出我掌心的,我看你能清高多久。
南宮武拿起酒杯,對王雲點點頭,直直向著歐陽清月靠過去。
“小姐,打擾,一起喝一杯?”南宮武不僅長相不賴,嗓音也十分富有磁性,加上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順眼。
突兀的聲音闖入,歐陽清月扭過頭,麵色一愣,她不認識南宮武,但麵前這個人的帥氣卻是不容辯駁的,何況對方不同於其他人,看她的目光滿是柔和,沒有火辣辣的刺得人渾身發麻。
“好!”歐陽清月很幹脆,仰頭一杯酒灌進喉嚨。
“爽快!”南宮武打個響指,同樣一飲而盡。
這幾日歐陽清月真的身心俱疲,從未有過的心痛讓她理智漸漸剝離,跟著南宮武不緊不慢的灌著酒。
“上手。”南宮武嘴角一彎,不經意的開始談天說地,南宮武很懂女人心,一開口總是讓歐陽清月嘴角含笑。
“這個人還不錯。”歐陽清月如此想著,大腦已經昏沉的她,連思緒都開始沸騰。
想起呂直,這個男人此時恐怕正抱著沈躍躍親熱,她就一陣暴躁,呂直,竟然你能找別的女人,我就不能找別的男人。
昏沉的腦海,一個詭異的思緒跳出來,歐陽清月頹喪無比,隻想自暴自棄,報複呂直。
沒有問南宮武叫什麼,作為女人有一點很清楚,這個時候來搭訕自己的,無非垂涎自己而已,隻是手段不同。
“這大好的晚上,就這樣喝酒也太無趣,不如去玩玩,偶爾放縱一下,總是不錯的。”南宮武磁性的嗓音帶著一股魅惑。
“嗬嗬,先喝再說。”
歐陽清月身子有些歪,笑的有些呆傻,苦悶上湧,讓她此時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方。
燥熱的風侵入身體,讓呂直前所未有的煩悶,從沈躍躍家裏出來後,他就想跟歐陽清月好好談談,卻沒料歐陽清月會來酒吧,他知道對方需要發泄,也沒阻止,隻是默默的跟在後麵,看著她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酒。
直到歐陽清月已經醉的很厲害,而南宮武卻上前搭訕,呂直忍不住。
冰冷的目光落在南宮武身上,他有殺意,歐陽清月不知,他卻看得清楚,這家夥跟王雲一起的,呂直對王雲沒好感。
“該回去,清月。”呂直沒有遲疑,直接走到歐陽清月身旁,拉住歐陽清月的手。
“你是什麼人,這樣太沒禮貌吧。”南宮武皺眉,這莫名其妙橫插一杠的人,好像跟麵前的美女認識,讓他有些不爽。
“滾,這沒你說話的份。”呂直強忍著動手的欲望,將對方推開。
“該滾的是你,小子,別不知好歹。”南宮武是什麼人,何曾受過這等對待,當即也發火。
“媽的,勾引老子女人,你是想死吧。”
呂直正一肚子火,這家夥還不識趣,他頓時沒耐心,扯著南宮武的衣襟,拳頭揚起來。
歐陽清月也回過神,自從呂直出現,她酒就醒,一見呂直要動手打人,餘怒未消的歐陽清月不幹。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攔他。”歐陽清月果斷的站到南宮武麵前,將南宮武護起來。
“別鬧,跟我回去,這家夥是什麼人,你難道看不出?”呂直眉頭一皺。
“他是什麼人,用不著你操心,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歐陽清月看著呂直這義正言辭的樣子,內心更火,屢次三番招惹女人就算,如今竟然又跟另一個女人搞上,這讓她如何能忍。
一路跟呂直走來,呂直的才能她知道,也由衷的愛上呂直,可呂直一直讓她傷心,從未顧忌她的感受,提心吊膽的日子她受夠。
呂直滿臉苦澀,但依舊不讓步,目光灼熱的看著歐陽清月,鄭重道:“我是你男人,你說呢。”
歐陽清月心頭一跳,然而最近發生的一幕,豈是這麼容易忘記,不由冷聲道:“哈哈,你是我男人,那沈躍躍呢,你又是她什麼人?”
“一樣,我也是她男人。”呂直毫不質疑的開口,語氣裏透著一股子蠻橫。
媽的,你當你是誰啊,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歐陽清月氣的半死,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摔在呂直臉色。
“啪!”
清脆的掌聲讓呂直一愣,歐陽清月也愣住。
“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如此,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惡心自己。”南宮武正火大呢,此時果斷出來打個圓場,十分從容的幫歐陽清月說話,目光落在呂直身上,滿是鄙夷。
“滾,你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