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直這時候回神過來,罵道:“你們真不讓我進去?”
“滾!就你這樣,還進去呢,貧民窟和救助站,或者德克士和網吧此時你應該去得起的地方吧!”
兩人隻是門童,自己就穿得看起來不上檔次,這兩個丫的,這時候卻敢看不起自己,呂直感覺自己要打人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出來代表的是畫報周刊,已經不是單獨的自己了,自己有什麼,都帶著畫報周刊呢!
呂直忍著火氣,怒氣衝衝的對著兩人說道:“把你們經理叫來,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然而這時候一輛出租車來到酒店門口,從裏麵下來的人還拉著行禮,這時候兩個門童的其中一個連忙過去幫忙拿行禮。
然後過來之後,那個家夥拿東西的門童還推了呂直一把!
而那個出來的時候明顯是記者啊,那家夥走著就進去了,一個女記者。呂直這時候怒了,啥都不說了,他要不是硬要住在酒店了裏麵不可,這時候的呂直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特別是給兩個門童一個特寫。
之後呂直冷冷的對著兩人說道:“你們明天等著上畫報周刊,社會周刊的封麵吧。名字我都給你們想好了,湘港大酒店,門童狗眼看人低。”
說著呂直轉身打算離開呢,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銀魅在酒店門口停下來了,而那兩個門童根本沒有把呂直的話當回事呢,就呂直這樣的還記者,吹牛逼的把!
然額兩人這時候剛要去幫忙打開豪車的門,但是車裏麵的人這時候急急忙忙的就出來了。
出來的家夥居然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子,呂直這時候瞄了那豪車一眼,正打算離開呢。
他電話這時候響起來了,他拿出電話一看,隻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他就停下來接了。沒想到這時候電話裏麵問道:“請問是呂直先生嗎?”
地方是一個男的,但是很客氣,呂直說道:“是啊,你是?”
“我是聶總的司機。聶總讓我給你把行禮送過來,身邊給你送輛車代步,我就在大酒店的樓下!”
呂直一愣,轉身一看,貌似這時候那車前,那黑衣人這時候正拿著手機打電話呢。
呂直走了過去,而那個保鏢看到他,保鏢貌似認識呂直,他陪在聶茜兒老爹身邊,又是保鏢又是司機,見到過呂直的。
所以一眼就認出呂直來。
“呂先生,是聶總讓我來的。”黑衣人說道。
呂直哦了一聲,那人連忙送上車鑰匙,呂直雖然很想用這個代步,但是貌似直接現在住的地方還沒有找到呢!
而那兩個門口的門童,連忙過來,想幫忙搬運行禮。
這兩個人說他們是“童”真是抬舉他們了,兩個人加起來都快五十歲的樣子,呂直這時候一抬手說道:“不必麻煩了,你們兩個不但不讓我進去,不是還說我是乞丐嗎?貧民窟和救助站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呂直說著從車裏嗎的行李裏麵,把記者證拿出來,在兩個的麵前亮了一下說道:“看見沒有,我別的能耐沒有,向大陸人揭發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的權利還是有的,明天記得買一份畫報周刊的刊物來看看。”
呂直說著上了車,而那個保鏢這時候雖然不太了解經過是什麼,但是呂直跟兩個門童有矛盾,而且還要曝光。這時候那個保鏢對著呂直提醒說道:“呂先生,湘港酒店是聶家的產業,你看?”
原來是老聶家的,呂直還認為他們家就幹娛樂業呢,沒想到在湘港這邊還有酒店。
呂直停下來了,這時候那兩個門童冷汗都下來了,他沒想到酒店呂直的本事還這麼打,但是對於聶總他們沒有本事見到,也不知道真假,但是看到那黑衣人的那輛車,他們有感覺人家不像是說假話的那種人。
而這時候的還有人對著那兩個門童說道:“把你們的值班經理叫來!”
兩人這時候臉一白,兩人不滿意動窩,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呂直,呂直搭理他們才怪。而那黑衣人看到兩人不打算聯係那個經理了,這時候的他拿出電話。
這時候那兩個門童嚇得連忙走到呂直的麵前:“呂先生,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您大人大量,讓過我們這次吧!”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兩人,他們當門童看到進來的人再差,穿得也沒有呂直差的啊。
在湘港這邊,乞丐的打扮,貌似逗比呂直要高大上幾分。
呂直本來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兩個人不道歉他,一定會讓今天的事情上刊的,就算是聶的,他也一定讓這兩個滾蛋。
但是這兩個人現在道歉了,這倒讓呂直心軟了,而那個黑衣人拿出電話號碼都找出來了,就看呂直哪裏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