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動作到表情,全部都有章有法,很是得體。
宋曉波滿麵紅光地介紹道:“這裏很不錯吧?我可是這裏的常客!”他從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了一張燙金的會員卡,非常裝逼地說道:“這裏的會員卡,一般人是沒有的,隻有有能力經常在這裏消費的人,才能獲贈,怎麼樣,呂直,羨慕吧?”
“不就是一張普通的會員卡麼!”旁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旁邊走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子哥。他的身邊跟著一群狐朋狗友,那些人聽到了他的話,全部都笑了起來!
“就是,一張普通的會員卡,還給這裝什麼大爺!”
“沒見過世麵的暴發戶而已!”
看到那個青年,宋曉波的臉色就有些鐵青,而聽了他們的話,他更是怒不可遏:“譚嘉業,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個插話的男子淡淡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你裝逼,怎麼?”
“你!”宋曉波憤憤然叫了一聲,拳頭握緊,卻又鬆了開來,說道:“譚嘉業,我們走著瞧!”
他心裏憤怒極了,他們這些有錢人比的是什麼?就是一個臉麵!他第一次帶呂直出來就被人給打了臉,當然不好受!
但是他也知道,譚嘉業,他惹不起!
據說譚嘉業家裏甚至和一些頂尖的家族都有些業務聯係,他這種外來的公子哥,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還行,出來了之後,那當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就算和對方起了衝突,吃虧的也是自己。
“走?你還想走?”譚嘉業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厲色,說道:“姓宋的,你難道忘了?我說過,我以後見你一次,教訓你一次!你他娘的跟我搶女人?”
“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吧?”宋曉波氣憤的說道。
但是譚嘉業卻搖了搖頭:“過去了?你說過去就過去了?大爺我今天心情好,你們四個,過來給大爺磕一個響頭,咱們沒事兒,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樣?”
說話的,是呂直,見過裝備的“愛德華”但是麵前的這個年輕人自己實在是看不出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裝逼,他的表情十分平靜,但是卻讓譚嘉業眉頭一皺。
“你是誰?”他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宋曉波他們還多了一個人,更沒看清多的是誰。
海明市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能得罪的人,得罪死了都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不能得罪的人,一旦得罪,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呂直這個生麵孔,讓譚嘉業有些戒備。
畢竟,呂直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臉上也沒有那種剛剛成為大學生的青色。神色淡定,舉止從容。
這種神態,譚嘉業隻在那些大家族的繼承人或者核心子弟的身上看到過。
看到呂直這樣,他反而有些慎重,問道:“朋友,這是我和宋曉波的私人恩怨。”
“你剛才指著我。”呂直說道:“讓我給你下跪麼?”
“我剛才沒有看清,希望你不要介意。”譚嘉業急忙說道。
這個圈子裏有著自己的形式規則,呂直越是咄咄逼人,他就越肯定呂直越是來頭很大。
“你給我跪下磕一個響頭,我可以不介意。”呂直淡淡地說。
譚嘉業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朋友,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了呂直一眼,譚嘉業威脅道:“今天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如何?以後我也不會再為難宋曉波,希望朋友你不要介意,我今天可是約了一個朋友過來,他可是大有來頭,如果今天你執意要鬧,我的那位朋友生氣了,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擔的!”
呂直聽到他的話,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你朋友?大有來頭?說說看?”
“你也是海明傳媒大學的人,應該聽說過李家的李佳然吧?”譚嘉業說道。凡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李家的。
“你說李佳然他們家?”
“你認識李佳然小姐?”能說出李佳然,並且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這讓譚嘉業真的驚訝了。他發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以前絕對沒有見過,但是他一副對李家很熟悉的樣子,反而讓他有些心慌。
不過,他突然想到,呂直是跟著宋曉波來的!也就是說,他是宋曉波的朋友,宋曉波那種人,他能認識李家的人?
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難道,這個小子是在詐我?
“小子,你到底叫什麼?”
“我叫呂布。”
譚嘉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其他人沒想到呂直既然爆出這麼一個名字來,有點狐疑。
而那個譚嘉業這時候直接拿起了電話:“佳然姐,我現在在夜雲府門口,啊,沒什麼事兒,我遇到一個人,說是你的朋友,叫呂布。什麼?您不認識?好的好的,哈哈,這年頭冒充您朋友的人太多了!都想一步登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