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直急忙側身躲閃,不過此時陳偉民再出一腳,正要踢中呂直的腰部,將他踢的倒飛出去。
抓住機會,陳偉民將自己手裏的匕首當成飛刀一般使用,對著呂直投擲過來。好在呂直的反應快速,急忙翻滾一下,雖然姿勢想要難看,可也總算是躲開了陳偉民的必殺一擊。
陳偉民立刻猛衝兩步,舉起右腳,對著呂直的膝蓋猛跺下去。這一下子要是踩結實了,呂直的膝蓋肯定是粉碎性骨折,一條腿也會徹底報廢。
不過陳偉民的腳還沒有落下去,呂直的左腿一踢,正好掃中陳偉民的站立的那條左腿上麵。隻不過呂直這一腳好無力道,對陳偉民根本造成什麼傷害。
可卻讓呂直的身體和陳偉民的身體第一次碰在了一起,呂直立刻激發電能,一股電流立刻湧入陳偉民身體。
在身體觸電的那一刻,陳偉民總算是知道了呂直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原來是這樣。”說完這句話,陳偉民就一頭栽倒在地。
這個陳偉民自作聰明,以為自己知道了呂直的異能,結果卻還是在自己的小聰明上麵栽了跟頭。
看到倒在地上的陳偉民,呂直的心裏不由伸出一股殺機。這個陳偉民心裏對異能者恨之入骨,而且戰鬥方式也經過了改良,專門用來克製異能者。
要是留著陳偉民,將來肯定是後患無窮,可呂直很快就否定了擊殺陳偉民的打算。現在陳偉民昏迷不醒,想要殺他自然十分容易,可是這裏是醫院,很多人,還有監控器都看到他來到來這裏。
要是殺了陳偉民,警察肯定不會放過他。更重要的是,陳家和警察顯然是一夥的。一個陳家已經足夠讓呂直頭疼了,要是給了他們借口,讓警察也攙和進來,那這個城市恐怕就再也沒有呂直的容身之地了。
想要這裏,呂直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一腳踩在陳偉民的左腿的膝蓋上麵。剛剛陳偉民想要廢掉呂直的一條腿,而呂直也算是原樣奉還回去。
隻不過呂直不是專業打手,力量也十分有限,想要讓陳偉民徹底變成瘸子,顯然是不可能,可這一腳下去,在一兩個月,陳偉民也休想在來到呂直的麻煩。
解決掉這個要命的對手之後,呂直立刻向著之前白曉通逃走的方向追過去。可他很快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白曉通妹妹,白曉通本人卻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呂直不由暗罵一聲自己該死。剛剛隻顧著讓白曉通帶著妹妹先離開,可卻忘記這裏還有其他的陳家打手。他們肯定是埋伏在附近,在白曉通趕過來的時候將他抓走了。
想到這裏,呂直也不敢耽擱,立刻推著病床,向著停車場跑過去。他知道,那些陳家打手抓住他們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這裏,他們現在一定在停車場。
在即將進入停車場的時候,呂直將病床暫時藏了起來,之後一個人偷偷的溜進了停車場之中。
很快,他就看到在一輛汽車旁邊,幾個陳家打手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大哥怎麼還沒有過來?那個小子很難對付麼?”
“廢話,一出手就放到了咱們三個兄弟,你說他容易對付麼?”另一個陳家打手不屑的說道。
“不管那小子多厲害,都肯定不會是我們大哥的對手。”
“是麼?那你們可要失望了,世界上,是你們大哥不是我的對手。”此時呂直慢慢的走出來,冷笑著說道。
“該死,你怎麼來這裏了?”一個陳家打手被突然出現的呂直嚇了一跳。
不過另一個陳家打手反應倒是不慢,一把將被他們捆綁起來的白曉通從車裏拉出來,用匕首架住了他的脖子說道“小子,你不要過來,在敢過來一步,我就宰掉他。”
現在呂直出現在這裏,這幾個陳家打手自然知道他們的大哥肯定是被呂直擊敗了。對於一個能夠打敗陳偉民的人,這幾個家夥可不認為自己有本事擊倒對方。
“要殺就殺好了,我不在乎。”呂直平淡的說道,他自然知道,自己表現的越是在乎,白曉通其實就越危險,反倒是現在自己這樣一幅不聞不問的態度,反倒讓這些陳家打手不會輕易傷害白曉通。
聽到呂直的話,幾個陳家打手不由互相看了看彼此,一個陳家打手冷哼一聲說道“不愧是單刀幫的瘋子,就是夠狠,為你們賣命的人,都可以不在乎。”
聽到陳家打手的話,呂直不由眉頭一皺,他現在在這些話裏聽出了一些問題。陳家打手似乎將自己當成是單刀幫的人了。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些陳家打手有了這個的誤會?難道白曉通整個和單刀幫的人有些勾結?
不過想到這裏,呂直突然想到他們離開的時候,不夜城裏麵發生的暗殺事件。一想到這裏,呂直立刻暗叫一聲糟糕。單刀幫的暗殺之後,白曉通這個不夜城裏的員工就消失了,他肯定是重點懷疑目標。
或許最初陳家還隻是想要將白曉通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白曉通還有活命的可能。可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讓白曉通僥幸逃脫了抓捕,還傷了不少陳家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