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還算是有心了,我陳藝升也是一個無功不受祿的人。那麼,你說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呢?”
“陳藝升長官,您這麼說可就是太見外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你成為朋友的,這隻是朋友之間的一些贈禮。”謝金海笑著說道。
聽到謝金海的話,陳藝升自然十分滿意,既然謝金海不求自己做什麼事情,他也不會死皮爛臉的非要給陳藝升做些什麼事情不可。
看著一臉笑意的謝金海,陳藝升心裏暗罵謝金海是一個白癡,有要求現在不提,那將來在提什麼要求的話,他還要在花一分錢。
至於謝金海想要和自己交朋友的說辭,陳藝升也沒有懷疑。他在自己父親身邊的時候,也經常能夠看到各色人等來和自己的父親“交朋友”。
隻不過陳藝升似乎忘記了一點,他現在可沒有他父親的權勢。就算是有人想要結交他,也完全用不著使用這麼貴重的禮物。
陳藝升當然不會想到這些,因為現在的他,心裏一門心思的感歎。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之前陳藝升被人抓住,還被下毒,他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結果後來被人放出來,他的父親更是找到了毒蠍子,幫助陳藝升清除了身上的毒素。
因為這件事情,陳藝升還嘲笑了呂直好幾天,他想要用毒藥控製自己,結果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有辦法解毒。
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盒子,陳藝升暗自感歎,現在自己禮金苦難之後,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自己現在不過姿勢異能管理委員會在這裏的最高長官,就有人送來這麼貴重的禮物。
要是能夠弄到異能管理委員會在這裏的分部主管,那將來肯定是錢途無亮,鈔票黃金大把大把的流到自己的口袋裏,擋都擋不住。
顯然,傻乎乎的陳藝升還一直都認為是自己異能管理委員會異能者的身份才讓謝金海過來送禮的。
得到了這麼貴重的禮物,陳藝升的心情自然大好,對待陳藝升的態度也變得曖昧的多。兩個人很快就勾肩搭背開始了無話不談。
很快,整個夜總會的氣氛就進入到了高潮,因為每天都壓軸大戲就要開始了。
幾個女人正在舞台上盡情賣力的表演,陳藝升抻著自己的脖子正津津有味的觀看,就連陳藝升身邊跟著的那些特戰隊員也都一個個饒有興致。
陳藝升吞咽了一口口水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笑著對陳藝升說道“陳藝升,你有一個老朋友讓我來問候你一下。”
現在陳藝升已經因為舞台上麵的表演而導致了大腦短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陳藝升話裏的問題。
隻是一邊看著舞台,一邊流著口水問道“我的朋友很多,你說的是哪一個?”
“呂直。”
“原來是呂直呀,那可是我的老朋友了。”陳藝升下意識的說道。
聽到陳藝升的話,陳藝升不由感到一陣鬱悶。原本在陳藝升的預想之中,陳藝升在聽到呂直的名字之後,應該是大驚失色,最好是大喊兩句好漢饒命什麼的才算是過癮。
可是現在陳藝升的大腦完全處於停頓狀態,和一個白癡沒有什麼區別,這樣陳藝升突然感到了一陣有力無處使用的感覺。
不過不斷心情如何,陳藝升還是決定要完成呂直交給自己的任務。趁著陳藝升和特戰隊員們都沒有注意自己的機會,陳藝升偷偷的扒開了自己身上隱藏的一個煙霧彈。
夜總會裏麵為了方便客人們盡情的發泄,本來就燈光十分昏暗,而此時的舞台上麵也打出了不少的煙霧。
結果陳藝升使用了煙霧彈,到是其他人一時間沒有發現。倒是陳藝升咳嗽了兩聲,不滿的說道“你抽的到底是什麼煙?怎麼這麼嗆人?”
此時陳藝升也被煙霧嗆的難受,不過他還是保持了自己的笑容,冷笑著說道“陳藝升,呂直讓我來問候你。”
“什麼?呂直?”
這一次陳藝升總算是驚訝了,也總算是讓陳藝升找到了一些感覺。他也不等陳藝升反應過來,直接拿起送給陳藝升的那個雕像對著他的腦袋猛砸過去。
陳藝升可是一個江湖中人,下手自然是十分狠毒。而且他也知道,異能者不是這麼容易就被他打死的,手裏更是沒有了顧忌。
“砰”的一聲,陳藝升就被直接打中,身體趴在了前麵的桌子上麵。不過陳藝升依然不打算放過他,手裏拿著雕像繼續猛砸下來。
此時其他的特戰隊員也發現了陳藝升的突然襲擊,紛紛衝過來想要阻止阻止他。以這些特戰隊員的性格,他們本來想要直接開槍射擊的,不過此時煙霧已經將陳藝升和陳藝升的身影籠罩起來。
這些特戰隊員擔心開槍會誤傷陳藝升,隻能赤手空拳的衝到了煙霧裏麵。不過此時陳藝升又接連砸了兩下陳藝升之後已經借助煙霧的掩護逃走了。
同時陳藝升還在身上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對著天花板接連開槍。突然出現的槍聲讓整個夜總會都陷入到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