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有人注意之後,呂直冷冰冰的說道:“周凱城,你該死。”
“什麼?我該死?”
似乎是感受到了呂直的殺氣,周凱城也不敢在呂直麵前擺什麼架子了,急忙說道:“是,是,我該死,是我指揮失誤,是我害死了很多特戰隊員,我願意接受異能管理委員會的懲罰,不過我們要離開。我是異能管理委員會的將軍,就算是是也要死在異能管理委員會,不能實在異能者手裏。”
看到這個時候周凱城還想要為自己開拓,想要活命,呂直的臉上不由出現了嘲笑。
“周凱城,你這個想法,必然要落空了。因為今天,你一定會死在異能者的手裏,不過你不會死在往生教派的異能者手裏,而是會死在我的手裏,異能管理委員會異能者的手裏。”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你,你難道被異能管理委員會高層收買了?”
“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你們高層之間爭權奪利的肮髒事情?周凱城,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我之所以殺你,是因為你為了所謂的軍功,不惜任何代價,你這種活在世上,要死很多無辜的人。”
說完呂直也不聽周凱城囉嗦,直接拔出了異能管理委員會剛剛配發給他的匕首,刺穿了周凱城的心髒。雖然呂直恨不得將周凱城這種敗類用電能燒成焦炭,可為了掩蓋自己殺死周凱城的痕跡,呂直不得不收回這個想法。
同時為了讓人無法看出是自己的異能管理委員會內部武器殺死了周凱城,呂直還用力一攪,將傷口變成了一個窟窿。
心髒被刺穿,周凱城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此時在遠處的樹林裏麵,往生教派的異能者們自然也看到了特戰隊員們的潰敗。
“這些特戰隊員,還真是沒用,不是說這一次異能管理委員會派過來的都是精銳麼?怎麼這麼容易就潰敗了?枉費我們緩慢的攻擊,枉費我們白白送給了他們幾個異能者的性命。”
“還不都是瘋女人做的好事情,她衝到特戰隊員裏麵大殺特殺,特戰隊員不崩潰才怪。”另一個異能者陰陽怪氣的說道。
“什麼?該死,她是怎麼跑過去的?你們怎麼不看住她,現在計劃破壞了,我們怎麼交代?”
“她從來都不聽命令,我拿她有什麼辦法?在說了她會瞬間移動,我們誰能夠攔得住她?還是想想現在應該怎麼辦吧。”
那個異能者顯然是這一次往生教派行動的首領,看著狼狽逃竄的特戰隊員,惡狠狠的說道:“還能怎麼辦,既然計劃已經失敗了,那就將這些特戰隊員全部殺光好了,我們這一次出動這麼多異能者,怎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吧。”
聽到異能者的話,周圍的異能者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向著特戰隊員們追擊過去。
此時呂直將匕首上的鮮血擦拭幹淨,正要準備離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卻突然在他的身後傳來。
“你們這些異能管理委員會裏的人還真是怪呀,總是喜歡殺自己人。難怪你們異能管理委員會這麼弱,喂,我問你,在你們異能管理委員會裏麵,是不是殺了當官的,你就可以得到他的位置了?”
呂直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女人,這個女人皮膚白皙而且身著暴露,不過此時的呂直可沒有閑情逸致欣賞美色。
因為他知道,這個站在自己麵前的女人就是剛剛那個施展瞬間移動殺死大量特戰隊員,導致整個防線崩潰的恐怖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