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直的話,服務員心裏不由暗罵,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要不是你們這些瘟神要過來,我們至於連生意都不敢做麼?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的臉上可不敢表現出現絲毫的不滿。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夜總會今天晚上有些不方便,所以不能營業了。”
“不方便?唐燦華又不是女人,有什麼不方便的時候?他現在在哪裏?”
“在,在頂樓。”
“很好。”說完呂直就蠻橫的將服務員推到了一邊,帶著手下的異能者直接走了進來。
“血千殺,這一次你帶著異能者們一層一層的推進,去掃蕩唐燦華的手下。我去頂樓,會一會唐燦華。”
“不行,你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血千殺一聽到呂直的話就立刻反對道。
“危險?嗬嗬,這有什麼危險的?不用擔心,一個小小的唐燦華,我呂直還沒有放在眼裏。血千殺,你要記住,我們這一次帶著異能者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呂直的話讓血千殺神色不由一暗,他自然知道這一次帶異能者們過來,隻是讓他們磨練一下,見識一下戰鬥。將來好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利劍,現在這些異能者的戰鬥經驗為零,貿然的衝到頂樓和唐燦華的心腹對戰,難免會有損傷。
這些異能者都是血千殺親手訓練出來的,雖然血千殺看起來冷冰冰的好像是一個無情的機器,可是他心裏也是很愛惜這些異能者的。而且這些異能者將來都是有大用的,自然不能白白的損耗在和唐燦華這一場沒有多少意義的戰鬥之中。
無奈之下,血千殺隻能點頭同意,帶著二十個明顯因為即將戰鬥被變得十分興奮的異能者們順著樓梯開始了對唐燦華手下們的碾壓。
而此時,唐燦華也通過監控器看到了樓下的一舉一動。發現呂直和血千殺兵分兩路之後,唐燦華不由冷哼一聲。
呂直一個人竟然敢直接衝過來和自己這麼多手下拚命,顯然讓唐燦華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好,好呀,呂直,你還真是欺負我黃金堂沒有人了麼?”
黃金堂自然就是唐燦華幫派的名字,當初起名黃金堂,自然是想要壯大自己的聲威,想要一統黃金大道的意思。隻不過現在唐燦華的黃金堂不僅沒有同意黃金大道,反倒是被呂直一個異能者打上門來。唐燦華是一個狡猾的老狐狸不假,他的隱忍功夫也相當厲害,可這不代表唐燦華什麼事情都能夠忍下去。
看著呂直走入電梯之後,唐燦華就對著麵前的幾十個黃金堂打手大聲說道“各位兄弟,今天有異能者打上我們黃金堂的家門口,今天是我們黃金堂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我知道,異能者很厲害。可是自古就有屠龍勇士,龍都能夠被幹掉,更何況是異能者,今天,我們黃金堂就要殺一個異能者看看。”
說完唐燦華高高舉起自己手裏的酒杯,就裏麵的酒水一飲而盡,而其他的黃金堂打手也不囉嗦,紛紛拿起酒杯將酒水喝下去。
之後唐燦華和黃金堂打手們自然是紛紛將酒杯丟到地上,雖然地麵上鋪著厚厚的地攤,讓酒杯根本無法被摔碎。沒有聽到酒杯破碎的聲音讓唐燦華感到了一絲遺憾,可是這些黃金堂打手的士氣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打擊。
唐燦華知道,自己麵前這些黃金堂打手,一個個都是跟著自己有念頭的老手下。甚至一些年輕的黃金堂打手還是自己手下的兒子,這種世代為自己服務的人,忠誠度自然是絕對沒有絲毫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