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直向後跳了一步,讓開短刀之後,就主動將雷雲之刃劈砍過去,正好擊中了過山風手裏的短刀。呂直也知道,過山風是一個風係異能者,和一個風係異能者比拚速度那是最愚蠢的事情,所以呂直一上來就個過山風比拚力量。
不過過山風雖然不是力量強化的異能者,可他好歹也喝過五份異能本源能量。雖然異能是控製風力,但是過山風身體已經強悍到了相當的程度。雷雲之刃雖然讓過山風的虎口一陣發麻,可也沒有將過山風手裏的短刀打飛出去。
看到進入到這裏的那個異能者已經站起來,過山風也不和呂直糾纏後退兩步主動和呂直和那個異能者拉開了距離。
“呂直,你,為什麼對我出手?”過山風氣憤的問道。
不過呂直卻沒有理會過山風,而是對著進來的那個異能者問道“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現在過山風大腦都有些短路了,如果呂直早就打定了主意想要對自己下手,那在這個異能者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呂直就會出手,這樣不僅會打斷自己的攻擊,還不會讓這個異能者如此狼狽,可以聯手呂直幹掉自己。
過山風還記得,呂直是聽到了異能者的一聲呼喊才轉而攻擊自己的。所以過山風不由開始猜測,呂直恐怕和這個進來的異能者認識,而且關係還相當的不錯。
果然,在這個異能者轉過身來之後,過山風驚訝的喊道“白猿裂山?怎麼是你?”
雖然過山風並不知道呂直和白猿裂山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過山風也知道,當初幾個異能者去對付一個異能喪屍,最後隻有呂直和白猿裂山兩個異能者活下來了,呂直和白猿裂山兩個人一起流過血,顯然關係不一般。所以認出白猿裂山之後,過山風立刻明白呂直剛剛為什麼會突然“反水”了。
看了呂直一眼,又看了看過山風,白猿裂山不由苦笑著說道“呂直,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呀,沒有想到我們兩兄弟在這裏見麵了。”
雖然現在呂直一臉的怒意,可是白猿裂山心裏卻是暖洋洋的。當初看到呂直和過山風一起進來,白猿裂山心裏也疑惑過,他不知道呂直為什麼和過山風攪合在了一起。
在剛剛進來之後,受到了讓白猿裂山都沒有想到的突襲之後,白猿裂山隻是本能的喊出了呂直的名字。當時白猿裂山沒有多想,如果有足夠的時間,白猿裂山可能會去想,呂直是不是想要故意殺死自己,會去想呂直來這會不會對獸王家族有什麼企圖。
書本上麵寫董存瑞炸碉堡的時候想到了國家,想要了人們,想到了黨派,想要了即將建立起來的天朝,當然,他也可能想到自己的父母親人,想到自己未來的老婆什麼的,那是因為他的時間足夠。炸藥包上麵的導火索燃燒十幾秒鍾的時間,足夠他胡思亂想了。
如果這個小個子的腦子足夠快速的話,也許還能想想自己沒有過門的老婆在他死了之後到底是會給他守寡還是嫁給其他人這個嚴肅的問題。
可是時間太短了,不要一秒鍾的時間白猿裂山隻顧躲避身後的偷襲,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時白猿裂山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喊呂直的名字,讓他停手。
和白猿裂山一樣,在聽到白猿裂山的名字之後,呂直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白猿裂山為什麼回來這裏,沒有時間思考白猿裂山和過山風是什麼關係。在聽到白猿裂山的名字那一瞬間,呂直隻是本能的要保護白猿裂山不被過山風傷害,這才能讓呂直這麼快做出反應攻擊過山風。
過山風或許搞不明白兩個人為什麼在“眉目傳情”,不過呂直和白猿裂山都明白,他們是兄弟,在危急的時候,事實已經證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
想到當初白猿裂山帶著自己跳樓逃生,呂直的眼神柔和下來,淡淡的說道“白猿裂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猿裂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讓過山風進來,幫我做一件事情,隻是沒有想到,過山風這個狗才竟然把兄弟你攪合進來了。”
“什麼?白猿裂山,你說誰是狗才?”一聽到白猿裂山的話,過山風立刻暴怒起來。為了得到異能本源能量,這些年來自己到底殺死了多少異能者,過山風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所以在過山風的心裏已經隱隱有了一種老子天下無敵的思維,所以在白猿裂山對自己的羞辱,過山風立刻爆發起來。
要不是發現呂直這個家夥和白猿裂山絲毫是一夥的話,過山風恐怕早就衝過去和白猿裂山大打一場了。
聽到過山風的話,白猿裂山不屑的說道“怎麼,過山風,我說你是狗才你還不相信麼?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能夠回答我,我就承認,我剛剛說錯話了。”
“什麼問題?”過山風冷冰冰的問道,其實在白猿裂山出現在這裏之後,過山風已經意識到了不妙,白猿裂山可是獸王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現在白猿裂山來了,過山風也擔心獸王家族的其他異能者也會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