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冷兵器時代,那些拿著戰錘,攻擊慢行動遲緩的士兵遇到使用單刀的士兵就隻有被屠殺的份。可是他們手裏的戰錘卻是重裝騎兵和重步兵的克星。
想到這裏,過山風不由開始琢磨著自己的武器裏麵是不是要增加一柄戰錘來使用了。趁人病要人命,看到呂直打金甲異能者打的十分痛快,過山風也衝過去幫忙。雖然金甲異能者全身都穿著盔甲,可是被了能夠保持身體的靈活性,金甲異能者身上的盔甲在關節位置都是比較薄弱的,而且還有多縫隙。之前金甲異能者攻擊自己,過山風沒有機會。
現在金甲異能者被打的暈頭轉向,過山風不借著這個機會衝過去報仇才是怪事。過山風拔出了自己身上的匕首,順著金甲異能者手肘位置的盔甲縫隙猛刺下去,一股鮮紅的血液就從縫隙裏麵流淌出來,血腥味似乎讓過山風變得十分興奮,手舞舞蹈的準備在次給這個金甲異能者重創。
不過過山風絕對不會想到,受傷之下 的疼痛竟然讓被雷雲之刃打的昏頭昏腦的金甲異能者清醒了一下。雖然現在的金甲異能者還無法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還是知道有人在身邊偷襲自己,膝蓋直接頂過去,打的過山風嗷嗷直叫的後退。金甲異能者手臂胡亂揮舞一陣讓呂直不得不後退之後,就快速後退和呂直他們拉開了距離。
此時金甲異能者被雷雲之刃打的已經是七竅流血,沒有直接腦溢血被幹掉就已經是他的幸運了。眼眶裏麵流淌出來的鮮血讓金甲異能者一時間也無法看清楚呂直和過山風,隻能依靠著自己對於這裏的熟悉逃到了一個暗門裏麵。呂直立刻追擊過去,揮舞雷雲之刃攻擊,可是暗門在雷雲之刃接連兩次的攻擊之下依然沒有鬆動。
“我來,讓我用異能將這個暗門摧毀,把躲在裏麵的金甲異能者抓出來。”過山風走過來說道。
“不要在理會他了,我們立刻將那一道鐵門打開。”
之前那個金甲異能者相當的囂張,所以才會直接衝過來攔截,或許在金甲異能者看來,呂直和過山風兩個小毛頭還不值得動用家族的力量來絞殺他們。可是現在金甲異能者吃了虧,肯定不會在輕易和他們激戰了,恐怕他現在已經通知了獸王家族這裏出現的情況,呂直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弄明白裏麵到底有沒有關押忘王級異能者,之後盡快離開這裏。
過山風自然迫不及待的得到王級異能者的血液,所以沒有囉嗦,將原本用來對付暗門而凝聚出來的異能對著鐵門攻擊過去。那一道鐵門雖然堅固異常,不過過山風倒也不白給,打出一道旋風之後,呂直就注意到在旋風裏麵竟然包含了七八道風刃。旋風在鐵門前麵不斷的旋轉,裏麵的風刃也在不斷的切割著鐵門,很快堅固的鐵門就被砍出了一道道的刀痕。顯然被擊破對於過山風來說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個時候,白猿裂山的聲音突然傳來,“怎麼樣了?獸王家族已經發出警報了。”
本來白猿裂山是留在湖中心的房子裏麵等著呂直和過山風的消息。這樣如果呂直和過山風遇到埋伏在裏麵的獸王家族異能者打不過逃出來的話,白猿裂山也不會受到牽連。可是白猿裂山很快就聽到整個百獸園響起了警報,那是獸王家族遇到了敵襲之後才會拉響的警報聲,白猿裂山立刻知道呂直和過山風兩人遇到了麻煩。看到他們兩個遲遲不肯出來,白猿裂山隻能冒險衝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過山風死了白猿裂山不會在乎,可是呂直是白猿裂山的兄弟,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呂直遇到危險。當然白猿裂山也擔心被裏麵的異能者認出自己,帶上了一個他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的麵具。
“你們獸王家族在這裏安排了一個妖怪守衛。”看到白猿裂山,過山風就不滿的說道。
聽到過山風的話,呂直立刻暗叫糟糕。呂直也不知道過山風到底是因為憤怒有口無心還是故意想要出賣白猿裂山,竟然說你們獸王家族,這無疑在告訴躲藏在暗處的金甲異能者,白猿裂山是獸王家族的人。
果然,過山風的話音剛落,金甲異能者就從另一個暗門裏麵氣衝衝的衝出來,惡狠狠的問道“逆子,你是獸王家族的子孫麼?”
“你,你是什麼人?”白猿裂山戒備的問道。
“我問你,你也是獸王家族的子孫?你竟然夥同外人偷取家族重寶,我今天就殺了你,讓我們獸王家族清理門戶。”
說完金甲異能者就握著長槍衝過來,本來異能者手裏的那根長槍,還有腰裏的腰刀都被搶走了。不過金甲異能者的存貨還真是不少,到現在竟然又拿出了一柄金色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