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金甲異能者認為自己要將白猿裂山拉回到獸王家族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傳來,直接說道“白猿裂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勾結外人,背叛獸王家族,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一個壯碩的異能者走了過來,從他後背上的一雙翅膀上,呂直就知道這個異能者肯定就是獸王家族的家主,鋼翼王。
“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金甲異能者怒斥道。
“父親,白猿裂山勾結外人來算計我們獸王家族,這種叛徒怎麼可以放縱?今天就讓我殺了白猿裂山,以振獸王家族的家規。”鋼翼王冷冰冰的說道,言語之中所透露出的殺氣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絕對會殺死白猿裂山的家夥。
聽到鋼翼王的話,白猿裂山的身體不由一顫,金甲異能者還想要說些什麼,鋼翼王就搶先說道“白猿裂山,立刻給我過來。”
看著鋼翼王拔出來的腰刀,就算是一個殺死,都知道白猿裂山隻要過去他就會動手攻擊。
看到這裏,金甲異能者皺著眉頭問道“老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說過了,白猿裂山是獸王家族叛徒,要殺。”
“混賬,我說過了,白猿裂山隻要悔改,就不準殺他。”聽到鋼翼王的話,金甲異能者立刻勃然大怒。
“父親,我有話說。”鋼翼王想了一下說道。
“什麼?”金甲異能者沒好氣的問道,顯然他對這個不聽話的兒子相當不滿。
不過這個時候,呂直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聲喊道“小心。”
鋼翼王出現之後呂直就感到了疑惑,一上來就是喊打喊殺的,白猿裂山除非是腦袋傻了才會過去。就算是鋼翼王想要殺了白猿裂山,也完全可以將白猿裂山騙過去之後在動手。可鋼翼王一上來就擺明了和白猿裂山死拚到底的樣子,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不過一想到鋼翼王是白猿裂山的叔叔,呂直立刻明白了,問題就是出在了這裏。鋼翼王是獸王家族的家主,白猿裂山是獸王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這本來沒有什麼。可問題在於,白猿裂山不是鋼翼王的兒子。這顯然是金甲異能者的安排,而鋼翼王對於這一個安排十分不滿意。
鋼翼王肯定是早就對白猿裂山起了殺心,不讓上一次也不會讓白猿裂山去和異能喪失火拚,而獸王家族除了給白猿裂山一些藥劑之外什麼都沒有給。當時鋼翼王沒準就在這個城市,他不出麵,顯然是想要接著異能喪屍的手將白猿裂山除掉,讓他自己的兒子可以成為獸王家族的繼承人。隻可惜白猿裂山的運氣很好,實力也超過了鋼翼王的預料,結果沒有實在異能喪屍的手裏。
不過現在有了證據證明白猿裂山和獸王家族的敵人勾結,鋼翼王自然不會放過白猿裂山的,一上來就說要幹掉白猿裂山,就是為了逼得白猿裂山反抗。這樣鋼翼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殺死白猿裂山了。
想到這裏,呂直立刻意識到這個鋼翼王是一條非常危險的中山狼,而鋼翼王顯然都敢對金甲異能者不恭敬了,那隻能說明一點,鋼翼王今天不僅想要殺死自己的侄子,更想要殺死自己的老子了。
果然,呂直的話音剛落,鋼翼王就冷笑一聲,趁著金甲異能者沒有防備,左手突然推開了金甲異能者臉上的鋼鐵麵罩。說起來當初為金甲異能者打造這一身盔甲,鋼翼王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自然知道盔甲的構造。
麵罩一推開,就露出了金甲異能者的脖子,之後鋼翼王手裏短刀一劃,就在金甲異能者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金甲異能者的氣管和血管都被這一道劃開,金甲異能者顯然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此時器官被割斷,鮮血湧入到了肺部,金甲異能者隻能無力的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