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呂直占到了便宜,可他現在也不好過,這個沈懷鬆的反應很快,在下巴被撞擊的同時,下巴上麵就冒出了好幾根骨刺,好在呂直撞擊之下讓沈懷鬆後退出去,沈懷鬆下巴上麵的骨刺也隻是在呂直的頭皮上麵留下了幾個小小的傷口,要是沈懷鬆早有防備的話,恐怕呂直的腦袋上就要多出幾個血洞了。
沈懷鬆扭動了一下身體,全身就發出了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響,顯然是回複了傷勢,冷冰冰的看著呂直。“不錯,你的力量增長的很快。”
“你也不差。”
而此時,遠處觀戰的幾個神秘組織的黑袍人也發出了感慨。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還是小看了天下的異能者,有很多我們並不知道的異能者,實力也很強悍呀。”
“這樣不是更好,異能者越強大,我們將來計劃實施起來也就越順利,我不相信那個異能者能夠擋得住能量單位的誘惑,到時候這些強大的異能者不都還要為我們所用麼?”
“沒錯,哈哈,強大,越強大就越好,可惜,呂直不能為我們所用,既然這樣,那就毀掉吧。寒冰騎士,你現在過去,幫助那個異能者殺了呂直,他是一個強大的異能者,不能讓他死在呂直的手裏。我們要好好的培養他。”
聽到這個黑袍人的命令,寒冰騎士心裏不由叫苦,之前他離得很遠,沒有看出來沈懷鬆的身份,可是沈懷鬆一施展異能,寒冰騎士就認出來了那就是自己以前的對頭之一沈懷鬆。
兩個人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寒冰騎士知道,自己要是出現的話,恐怕會受到沈懷鬆的攻擊,旁邊還有一個呂直,去了可是凶多吉少呀。
看到寒冰騎士竟然站在那裏不同,之前下達命令的黑袍人不滿的說道“怎麼?你不服從命令麼?”
聽出對方的語氣之中包含殺氣,寒冰騎士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了一聲是,之後向著呂直和沈懷鬆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在寒冰騎士離開之後,一個黑袍人淡淡的問道“老五,看寒冰騎士的樣子,似乎和沈懷鬆不太和諧,你為什麼還要逼著他去?”
“哼,寒冰騎士,他還好意思叫自己是騎士?一個連自己組織裏的異能者都殺的小人而已,要不是為了千金買馬骨的話,我會收容這一條餓狼?現在我收留寒冰騎士了,還給了他好處,他也應該光榮的戰死了,一條餓狼在我的身邊,我不放心,我可不想哪一天稀裏糊塗的死在這頭餓狼的手裏。”
聽到解釋,問話的黑袍人也沒有說些什麼,沒有人會喜歡叛徒。自古以來,叛徒背叛了自己的主子的確能夠得到很多好處,但是這些好處都是暫時的,最後叛徒都會因為新主人心裏的厭惡而踏上不歸路,寒冰騎士現在也隻是在走他的前輩們的老路而已。
寒冰騎士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大大咧咧的走過去,自然很快就被正在對峙的呂直和沈懷鬆所發現。
看到寒冰騎士,沈懷鬆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寒冰騎士?你來這裏做什麼?”
“嗬嗬,沈懷鬆,不要誤會,我不想對你做什麼,隻是想要和你來聯手對付呂直。”
“用不著。”沈懷鬆毫不領情的說道。
“沈懷鬆,我現在已經離開了往生教派,在一個強大的組織裏麵做事。這個組織的強大超過了你的想象,實話告訴你吧,能量單位就是這個組織所製造出來的,他們的科技水平超過了你的想象。沈懷鬆,你的身體似乎出現了問題,這個組織,可以幫助你。”
寒冰騎士是一個聰明的異能者,他能夠走到今天可不單單是依靠自己的武力。之前的戰鬥中讓沈懷鬆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骨刺刺穿,自然讓寒冰騎士看到了沈懷鬆身體的現狀。所以寒冰騎士投其所好,說出了沈懷鬆無法拒絕的條件。
果然,聽到寒冰騎士的話,沈懷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沒有人能力理解沈懷鬆現在的痛苦,對於一個無時無刻不想要自殺來結束痛苦的人來說,一具健康的身體足夠讓他付出任何代價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沈懷鬆有些顫抖的問道。
“當然,沈懷鬆,以前我們兩個之間不對付,可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寒冰騎士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假話。”
不管寒冰騎士的話是真是假,沈懷鬆都打算嚐試,就算是死亡,也值得沈懷鬆卻嚐試一番。況且殺死呂直本來就是沈懷鬆的目的,和寒冰騎士聯手也沒有什麼。
想到這裏,沈懷鬆對寒冰騎士點了點頭,就看向了呂直。呂直自然明白沈懷鬆現在心裏的想法,此時的呂直情況可是很不樂觀。接連不斷的戰鬥讓呂直身體裏的異能消耗殆盡,現在麵對沈懷鬆都有些吃力,如果沈懷鬆和寒冰騎士聯手,呂直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呂直突然大笑起來。而且還是笑的相當的放縱,寒冰騎士冷冰冰的問道“怎麼?呂直,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說出來,讓我和沈懷鬆也好好笑一笑。”
“我隻是想起來,當初和今天的情況是多麼的相似呀。當初我呂直的性命也很值錢,你寒冰騎士還有沈懷鬆,都想要來幹掉我。之後呢?沒有成功,反倒是寒冰騎士用言語諷刺,刺激沈懷鬆去和我師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