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過去,單刀幫的堂主門都沒有來得及吃午餐就被叫到了單刀幫的總部召開大會。
坐在主位上的單刀幫幫主鄧維忠看著下麵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單刀幫堂主們,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呂直肆無忌憚的襲擊已經激怒了整個單刀幫,看到軍心可用,鄧維忠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正好可以對呂直展開報複了。
雖然說不因怒興師,不過那說的是皇帝,鄧維忠就是一個幫派頭子。被人踩到了頭上要是還不出手的話,那他們單刀幫以後也就在黑幫之中不用混了。
鄧維忠清了清嗓子,下麵交頭接耳的單刀幫堂主們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鄧維忠充滿威嚴的說道“我想各位都已經知道了,今天上午,呂直和他手下的人,肆無忌憚的襲擊我們單刀幫。到現在開始,已經有三十多個異能者被殺死了。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聽到鄧維忠的話,這些單刀幫堂主立刻群情激奮起來,特別是那個被呂直幹掉了表弟的單刀幫堂主,更是直接站起來要求打頭陣。
“我們單刀幫出道以來還沒有被這麼欺負過,幫主,你就下令吧,我們白鷹堂願意第一個衝上去。都說呂直厲害,我到是想要看看,在我們單刀幫的圍攻之下,這個呂直能有多厲害。”
對於單刀幫堂主們激烈的反應鄧維忠自然十分滿意,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有一個老人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這個老頭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可是在單刀幫之中卻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當初鄧維忠起家的時候,郭澤坤就跟著鄧維忠一起打拚。一直以來,都是郭澤坤負責單刀幫的內部事務,將整個單刀幫打理的井井有條。如果說鄧維忠是單刀幫的心髒的話,那麼郭澤坤就是單刀幫的大腦。現在看到“大腦”似乎陷入到了休眠狀態,鄧維忠疑惑的問道“軍師,你的意見是?”
聽到鄧維忠的話,單刀幫堂主們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郭澤坤的身上。他們也都知道郭澤坤的重要,每次單刀幫有大行動,都要問一問郭澤坤的意見。
聽到鄧維忠的話,郭澤坤歎了一口氣說道“幫主,這一次我們可不單單是損失了三十多個異能者,還有兩百多個單刀幫幫眾被打傷了。”
一個單刀幫堂主不滿的說道“不就是普通的單刀幫幫眾麼,他們受傷了又怎麼樣?反正也沒死,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個單刀幫堂主話也是所有堂主,包括鄧維忠的心聲,自從單刀幫在黑袍會哪裏交易到了大量的能量單位之後,單刀幫之中就擁有了大量的異能者。靠著這些異能者讓單刀幫無往不利,爭搶地盤的時候,其他幫派根本就不是單刀幫的對手。
就算是這些幫派後麵的異能者組織跳出來,也一樣會被單刀幫的異能者大軍打的落花流水。現在可以說是單刀幫的黃金時期,異能者才是單刀幫的主力,才是真正受到重視的人群。至於單刀幫幫眾,他們不過就是負責打理一下單刀幫的各個產業,在為異能者提供後備兵員而已。
就好像是在真正時期,將軍們隻會去計算自己手下士兵的傷亡,老百姓的死活誰會去理會,誰有時間和心思去理會?所以所有人都忽略了單刀幫幫眾的傷亡。
郭澤坤歎了一口氣說道“各位,單刀幫的財物是我來管理的。大家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錢麼?”
鄧維忠想了一下說道“呂直的襲擊讓我們算是了很多白酒,那些酒水能賣出去三四十萬。至於其他的場子,到是沒有被搗毀,我們經濟算是不大。”
的確,以前黑幫之間爭搶地盤的時候,黑幫旗下的產業很多都被砸毀了。店鋪被砸毀,裏麵的東西損失了,而且還要重新裝修需要花錢,停業也會少賺錢,少賺錢就是賠錢。不過這一次呂直他們隻是打人到是沒有砸東西,所以鄧維忠認為單刀幫損失不大。和以前幫派之間的衝突相比起來,這一次的損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可是聽到鄧維忠的話,郭澤坤卻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各位,你們知道麼?就是今天上午,我們單刀幫足足花出去了上千萬。”
“什麼,這怎麼可能?”就算是鄧維忠一聽到這個數字之後也坐不住了,他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上午就花掉了這麼多錢。
郭澤坤無奈的說道“這個數字我自己算過了五遍,不會有錯的。”
“怎麼會花掉這麼多錢?”鄧維忠知道,郭澤坤掌管單刀幫財政二十多年的時間,雖然他自己也撈到了不少好處,可不會一口氣吞下去這麼多錢。而且郭澤坤也不是傻子,這麼多錢不明不白的花掉了,肯定會有人仔細查賬的,所以在這一筆錢上,郭澤坤是不敢做手腳的。
可是鄧維忠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單刀幫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花掉這麼多的財富。
郭澤坤拿出了自己的賬本說道“這些錢裏麵,大多數都是醫藥費。”
單刀幫幫眾為了單刀幫作戰才會被打傷的,受傷了之後,單刀幫自然要花錢給他們看病,這沒有說的,就算是地主家裏的長工為了主家被打傷了,地主都要花錢給長工看病,更不要說是義氣為先的幫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