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鄧維忠的話,所有的單刀幫堂主都興奮起來,他們都隻是黑幫分子,本來都是無法無天的人。現在聽到他們要公開造反,要得到一座城市,每個人都興奮起來。
至於國家的力量,他們都不在乎,這些常年都沒有受到法律製裁的人,對於法律和國家都沒有什麼敬畏之心。而且一想到擁有上千的異能者,也給了他們足夠的信心。
“黑袍會的那些家夥都在心裏麵盤算著什麼,以為我不知道麼?我鄧維忠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來了,他們也想要造反。去和他們好好聯係聯係,我想他們也很喜歡有我們單刀幫試探一下國家的態度和手段。既然我們單刀幫做了馬前卒,那就不能沒有好處,讓他們多多的送過來能量單位和武器裝備。”
很快本來因為研究如何對付呂直的會議就變成了如何造反,單刀幫堂主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開始劃分城市的地盤,好像他們已經造反成功了一般。而鄧維忠更是一臉笑意的聽著單刀幫堂主們稱呼他為陛下。
看著一屋子已經瘋狂的單刀幫堂主,郭澤坤心裏不由出現了絲絲的苦澀。作為一個聰明人,郭澤坤自然明白國家為什麼會對往生教派視而不見,往生教派分散在各地。如果對往生教派下手,無法一次全部去幹掉的話,那這個國家就要陷入到往生教派瘋狂的報複之中。
往生教派裏麵雖然瘋子不少,可他們沒有發瘋到公開造反的程度,鄧維忠愚蠢的將自己的單刀幫和往生教派相比較,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看著鄧維忠一臉的癡迷,郭澤坤突然響起了一句話,上帝想要讓他滅亡,就會先讓他陷入瘋狂。郭澤坤知道,鄧維忠現在已經發瘋了,鄧維忠和他的單刀幫,已經可以進入到滅亡的倒計時了。
可是郭澤坤已經登上了單刀幫的大船,就算是單刀幫沉沒了,郭澤坤也不可能活著下船。想到這裏,郭澤坤也挽起自己的袖口加入到了討論之中,在郭澤坤看來,反正自己都要死掉了,那就在臨死之前,好好地享受一下生命最後的死光,就算是死亡,也要拉上足夠的人為自己殉葬。
呂直自然不知道單刀幫高層的這一次造反大會,不過他也發現,單刀幫將所有的幫眾和異能者們全部都收攏起來,在想要攻擊,除非衝到單刀幫的總部和幾百個異能者火拚。這種賠本的買賣呂直肯定是不會做的,呂直也知道,單刀幫現在是將自己所有的手指頭收回來,等到握緊了拳頭在打出來。
單刀幫這麼多,將來肯定是會有大動作的,既然如此,呂直就決定好好的等待著單刀幫的後續動作。
盯著單刀幫兩天都沒有發現問題之後,呂直就無聊的回到分部去休息了。既然回來了,呂直自然要去看看自己現在的頂頭上司賈光偉了。
剛剛走到呂直的辦公室,呂直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呂直心裏立刻暗叫一聲糟糕,拔出雷雲之刃就衝到了賈光偉的辦公室裏麵。不過一進來,呂直就愣住了。
賈光偉一個人無所事事的正在喝著茶水,不過他肩膀上破碎的衣服,還有地上一具正在流淌著鮮血的身體告訴呂直,剛剛這裏發生了一場搏鬥。
“是什麼人?”呂直察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除了確定對方是一個異能者之外,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誰知道他們是哪裏來的呢,已經是第三個了。”賈光偉淡淡的說道。
“什麼?第三個了?你為為什麼不加派士兵保護?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的門口有特戰隊員站崗。”
“有特戰隊員站崗又怎麼樣?之前到是有人站崗,可結果卻被異能者幹掉了,他們想要殺的人是我,何必讓其他人無辜遭殃白白送死?這些異能者想要過來就過來好了,來一個我賈光偉就殺你。正好試驗一下我的異能。”說完賈光偉還炫耀一般的讓一柄匕首在手裏不斷的旋轉著,此時在他身上也傳來了明顯的異能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