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呂直之後,過山風是擔心和呂直的交手中引起單刀幫的注意,對自己的計劃造成不利的影響才會讓呂直分走一份能量單位。被呂直分走一些能量單位就足夠讓過山風心疼了,他可不能讓呂直叫來更多的人來分享。而且現在隻有呂直一個人,過山風還有信心可以壓住住他,要是呂直的幫手們過來了,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沒準呂直來一個黑吃黑,把他都給幹掉了。
呂直自然沒有過山風的那些想法,他隻是想要叫人過來幫忙,阻止單刀幫和黑袍會之間的交易。此時呂直也已經注意掉了,隨著過山風的話音一落,周圍過山風手下的異能者們都有意無意的將槍口對準了他。顯然呂直要是不同意的話,他們肯定會出手攻擊呂直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呂直隻能笑了笑也將自己的手機捏碎。對於呂直的配合,過山風拍了拍呂直的肩膀來表示自己的滿意。
呂直突然說道“過山風,你知道我的手表是什麼時候買的麼?”
“不知道。”
“在去年。”呂直嚴肅的說道。
對於呂直的話,過山風感到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理會,他現在沒有明白,呂直其實是想要告訴他我去年買了個表這句話。
既然消息傳遞出去,呂直自然老老實實的握在房子裏麵等待黑袍會的到來,而此時單刀幫的高層們臉色卻是相當的難看,原因自然是因為金魚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呂直大鬧一場,幹掉了不少異能者,單刀幫還在剛剛發現了副版主的屍體,這一次死的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那可是一個因為戰鬥力強大而被提拔為單刀幫副幫主的異能者,他都被幹掉了,自然告訴單刀幫,在金魚池裏麵有一個強大的異能者。
而在一些異能者身上的彈孔,也讓單刀幫的高層們意識到這一次來的恐怕是正規軍。單刀幫想要造反了,可他們此時最害怕的卻是官府。
或許是做賊心虛,或者是幫派對於官府點天生的畏懼,總是現在站在那裏的幾個單刀幫高層臉色都十分難看。
看著周圍幾個單刀幫堂主都沉默不語,鄧維忠歎息一聲說道“都愣著做什麼,都說說吧,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幫主,有幾個兄弟都是子彈幹掉的。是不是國家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想要對我們單刀幫下手了?”
此話一出,剩下的幾個單刀幫堂主身體都不由顫抖了一下,當初在單刀幫的造反大會上麵,他們一個個慷慨激昂,不過那個時候是一股子熱血衝的他們大腦不清楚的原因,現在他們早就冷靜下來了,一想到造反都有些害怕了。
特別是剛剛他們得到了消息,異能管理委員會的特戰隊員們進攻了他們單刀幫的總部。雖然這個時候在單刀幫總部裏麵隻有一些普通單刀幫幫眾防禦,一個異能者都沒有。就算是被毀掉了也不會傷到單刀幫的根基,可是自己的老巢都被異能管理委員會端了,他們都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怎麼,你們害怕了?”鄧維忠冷冰冰的問道。
“不,不害怕,伸頭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我們和異能管理委員會拚了。”一個單刀幫堂主大聲吼道,話雖然說的豪邁,可是誰都能夠在他的口氣裏麵聽出來他的恐懼。
這也是江湖中人的共同特點,明明心裏怕的要死,可是嘴巴上還是要表現的很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反正隻是一死而已,死了就死了的氣魄出來。
鄧維忠也知道現在單刀幫的士氣很差,雖然他瞞著異能管理委員會進攻了單刀幫總部的消息,可是金魚池發生的戰鬥他卻是瞞不住的。現在這些異能者們都畏手畏腳的,抓捕金魚池的泥腿子們的時候也不敢太過囂張,甚至還要和顏悅色的哄騙對方過來。生怕自己遇到了一個高手被對方秒殺。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異能管理委員會攻擊了我們單刀幫的總部,就意味著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異能管理委員會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想要活下去,就有拚命。”
“拚命了,可能會被幹掉,可要是不拚命,那就隻能等死,單刀幫的異能者們或許還能活下來,可是你們認為,異能管理委員會能夠讓我們這些單刀幫的高層活下來麼?”
聽到鄧維忠的話,周圍的單刀幫堂主不由一凜,天朝的做法一向都是首惡必辦的,他們都是單刀幫堂主,肯定算的是元凶巨惡,異能管理委員會一動手,他們肯定一個都逃不掉。
想到這裏,這幾個單刀幫堂主眼神之中的迷茫也徹底失去了,畢竟是江湖中人,見慣了打打殺殺,也經過不少大風大浪,一旦做出去了決定,他們也不再有絲毫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