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者飛起一腳就將蔡文君踢飛出去,之後將手裏的雁翎刀丟在地上,打了一個眼色,一個單刀幫異能者立刻將自己手裏的雁翎刀丟過去。握著剛剛得到的雁翎刀,異能者一臉冷笑的走了過來。
“小美人,認輸吧,隻要你好好了陪陪我,我可以繞你不死。”
“哼,有種你就殺了我,我隻要不死,就不會認輸,你們單刀幫就不算是獲勝。”蔡文君冷冰冰的說道。雖然蔡文君並不知道陪這個異能者的後果就是死亡,但是蔡文君也沒有興趣出賣自己。
聽到蔡文君的話,異能者感慨著說道“自己麵前有一個美人,可是自己卻偏偏不得不殺死她,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種事情更加痛苦的麼?”
在電影裏麵,反派要殺人的時候,總是會囉裏囉嗦的說一大堆話,最後給了主角致命一擊的機會。雖然這種劇情十分狗血,可也像所有人闡述了得意忘形的含義。
而現在,蔡文君麵前這個異能者就是一個因為得意忘形而倒黴的典型,在異能者肆無忌憚的闡述著自己內心想法的時候,一柄雁翎刀就飛了過來,這個異能者反應倒也不慢,急忙揮舞手裏雁翎刀格擋。
剛剛將雁翎刀打落,異能者就看到一個人影快速向著自己衝了過來,這個人自然就是呂直,剛剛化妝完畢呂直就看到蔡文君遇到了危險,也顧不得太過,直接衝過來救援。而異能王也沒有絲毫的阻攔,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呂直去救援蔡文君。
雖然呂直現在是異能王手裏關於銅鼎唯一的線索,不過也不知道異能王有足夠的自信不會讓呂直接著機會逃走還是在他心裏看熱鬧比得到銅鼎更加重要,總之異能王沒有對呂直有絲毫的阻攔,甚至之前的雁翎刀就是異能王投擲出來的。
異能王的力量雖然強悍,不過他現在和異能者的距離很遠,所以等雁翎刀飛過來的時候力量已經不是很強,才被異能者格擋開來。這個異能者顯然不知道自己僥幸在一個恐怖的怪物手裏剛剛僥幸逃脫了,反而認為是呂直偷襲了自己,在呂直來到蔡文君的身邊之後,異能者就惡狠狠的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出手偷襲我,你知不知道賭鬥的規矩?”
“我來這裏,自然說明我是天地無極為我獨尊戰隊的異能者了,說起來我還真是不知道賭鬥都有那些規矩,不如你和我好好說說到底都有那些規矩?”呂直笑著問道。
異能者冷哼一聲說道“既然是賭鬥,那就應該是交戰的雙方互相戰鬥,絕對不能讓任何外人插手,你現在跳出來偷襲我,難道還沒有壞了賭鬥的規矩麼?”
“原來是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呂直充滿愧疚的說道。
不過不等這個異能者責問對呂直的處罰,呂直就話鋒一轉立刻問道“既然賭鬥是不能有外人插手的,那我想要問一問,剛才好像有人遞給你一柄雁翎刀,這算不算的有外人插手呢?”
聽到呂直的話,這個異能者立刻吼叫起來,“當然不算了,雁翎刀是武器,剛才我手裏的武器不能在使用了,有人給我雁翎刀目的是讓我繼續作戰的,這怎麼算是違反了賭鬥的規矩呢?給我雁翎刀,是為了能夠讓賭鬥繼續進行下去,說起來,因為算是維護賭鬥才是。”
不等異能者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的時候,呂直就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的,那麼閣下剛才其實也是誤會了,我並不是使用雁翎刀偷襲你的。你手裏的雁翎刀不能使用了,所有可以有人給你新的雁翎刀讓你繼續作戰。那麼我們天地無極為我獨尊戰隊的隊長蔡文君受理單雙刀也無法使用了,所以我也好心為了讓賭鬥繼續下去,就想要給蔡文君隊長一柄雁翎刀讓她可以繼續戰鬥。”
“隻是可惜呀,在下實在是學藝不精,結果原本是想要遞給蔡文君隊長的雁翎刀卻不小心遞給了閣下的身邊,實在是抱歉呀。不過說起來閣下倒也不貪心,一定都不想手握兩柄雁翎刀,試一試雙刀的感覺?”
呂直雖然十分真誠的道歉了,可是異能者的臉色卻變得相當的難看,他剛剛說過了,遞給雁翎刀是為了繼續戰鬥,那呂直的行為自然也說得過去。唯一要追究的就是呂直的手法太差了,雁翎刀沒有遞給雁翎刀,反而是遞給了這個異能者。
而且呂直還是一口咬定是將雁翎刀遞給了他,結果這個異能者就算是想要追究呂直的偷襲都不能了,現在他總算是品嚐到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了。
聽到呂直的話,單刀幫的異能者們一個個自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過另一頭的異能者組織們卻都開始叫好。之前已經說好了,五個異能者組織每個都可以得到一份能量單位,當然,想要得到的話,就要戰勝單刀幫的異能者。到現在幾個異能者組織之間已經沒有了互相競爭的關係了,他們自然希望其他的異能者組織戰勝單刀幫。
看到場裏的兩個家夥還想要糾纏下去,鄧維忠不滿的說道“好了,雙方遞給雁翎刀的事情,就不要在糾纏下去了,賭鬥繼續。”
聽到鄧維忠發話,這個異能者也不敢囉嗦了,他自然明白鄧維忠的意思,現在能量單位最重要,想要得到能量單位,就要擊敗蔡文君。而現在蔡文君的情況,擊敗她是不是揮揮手就能夠辦到的,所以什麼事情都應該以賭鬥繼續進行下去為第一要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