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鄧維忠心裏對張豐政的行為也十分氣憤,所以鄧維忠十分幹脆的做出了一個決定,寧肯讓呂直殺了張豐政,也不能讓單刀幫在這一局之中認輸。
其他的單刀幫堂主也不是傻瓜,很快就明白了鄧維忠的意思,而且最近張豐政在單刀幫之中的風頭很強勁,隱隱的有成為堂主的趨勢。單刀幫的堂口就那麼多,要是張豐政成為了單刀幫堂主,就意味著一個單刀幫堂主要被擠下去。他們顯然不希望看到這一點,所以心裏也十分希望呂直能夠幫助他們幹掉張豐政這個潛在的威脅。不再出言製止呂直,反而命令自己手下的異能者不要理會這件事情。
當然,呂直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現在隻是一如既往的追擊著張豐政。發現自己都已經喊出了投降的話之後呂直竟然還在自己身後窮追猛打,張豐政立刻開始絕望了,好在張豐政還沒有忘記自己手裏的雙管獵槍。
既然呂直不肯接受自己的投降,那自然隻能硬拚這一個方法了。畢竟是江湖中人,發起狠來,張豐政還是很有殺傷力的。大吼一聲,張豐政立刻轉身舉起了雙管獵槍。隻不過張豐政反擊的時候太慢了,等他停下腳步轉身的時候,呂直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張豐政手裏的雙管獵槍,將槍口向著旁邊一扭,驚慌之下的張豐政不斷扣動扳機,雙管獵槍的兩顆子彈直接被打飛出去。
隻不過現在雙管獵槍已經被呂直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打出去的子彈向著單刀幫的異能者們站立的地方飛過去。
結果呂直毫發無傷,到是有兩個單刀幫的異能者中槍,其中一個異能者更是被直接一槍幹掉,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是故意的。”張豐政氣憤的說道,他也不傻,剛剛呂直明明可以將雙管獵槍的槍口直接上抬,這樣自然就落到了天上去了,可是呂直偏偏將雙管獵槍的槍口平移,還瞄準了單刀幫的異能者,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說對了,我就是故意的。”
說完呂直也不和張豐政囉嗦,一把抓起張豐政的脖子向後一甩。慘叫的張豐政直接落到了地麵,正好粘在了他所吐出來的粘液上麵。事實證明,雖然是張豐政噴塗出來的粘液,可是張豐政卻不能免疫自己的粘液,落到粘液上麵之後張豐政開始不斷的掙紮,結果卻讓更多的粘液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張豐政就好像是被粘住的老鼠一般不斷的掙紮,但是他越掙紮,粘在他身上的粘液也就越多,最後全身都被包裹住了粘液。
被呂直丟過來的時候,張豐政是全身趴在了這些粘液上麵,所以他根本無法像呂直那樣直接跳起來。看到在地上不斷掙紮的張豐政,呂直冷哼一聲,將剛剛在張豐政手裏搶過來的雙管獵槍用力一拋。雙管獵槍正好擊中了張豐政的後腦,雖然沒有直接將張豐政的腦袋打爆,可卻讓張豐政吃痛之下腦袋一低,結果張豐政的臉正好粘在了那些粘液上麵。粘液將張豐政的嘴巴和鼻子全部粘在一起,無法呼吸的張豐政掙紮的更加厲害了。
不過這也是張豐政最後的掙紮,很快張豐政就因為窒息而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而現場也一片寂靜。單刀幫的異能者們一個個看向呂直的時候眼睛裏麵好像都能夠冒出火來一般。而那些異能者組織的異能者們也是一團火熱的看著呂直,當然,他們心裏的想法肯定是截然相反的。
單刀幫已經將呂直看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而異能者組織們則把呂直當成了一個英雄。就連一直保持沉默的黑袍尊者也對呂直刮目相看。之前呂直和異能者的戰鬥,已經證明呂直的戰鬥力不弱,而剛剛和張豐政的戰鬥,則讓黑袍尊者看出來,呂直的反應力也很好,能夠隨機應變,此時他也對麵前這個年輕而囂張的異能者感到了滿意,想要將他吸納到自己的麾下。
黑袍尊者本來就不想將能量單位交給單刀幫,鄧維忠恐怕倒死都不會想到,今天會有這些異能者組織來攪合,其實都是因為黑袍尊者偷偷的放出了風聲。本來黑袍會還想要利用單刀幫的造反來試探一下國家的虛實,可是單刀幫在準備造反階段的種種表現讓黑袍會意識到,單刀幫不僅不可能造反成功,而且他們能不能真的開始造反都是一個問題。
黑袍會的和很多高層人物有關聯,所以自然會知道很多單刀幫不知道的事情,現在已經國家機構已經開始對單刀幫下手了,要在單刀幫造反之前將這個威脅除掉。
單刀幫是必死無疑了,所以黑袍尊者也不想將能量單位交給一個肯定會被幹掉的組織。
讓幾個異能者組織過來攪局,就是不想讓單刀幫得到這些能量單位,而現在呂直的出現,正好可以讓單刀幫的實力受損,這和黑袍尊者的想法是一致的,這種情況下,黑袍尊者不喜歡呂直都不可能。隻不過不知道黑袍尊者要是知道了呂直的真實身份,他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呂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