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直的身上帶著跟蹤器,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知道呂直所在的位置。雖然黑袍會的基地屏蔽了大多數信號,不過異能管理委員會也不是蓋的。雖然異能管理委員會給特戰隊員們裝備的武器設備質量很不靠譜,可是在高端科技產品上麵,異能管理委員會還是有很好的口碑的。
在呂直他們被關押在牢房的時候,外麵負責檢測的特戰隊員就發現呂直的位置停止不動。在確定呂直已經混入到黑袍會內部之後,呂直手下的一個異能者就開始發揮了自己的作用。
這個異能者的異能是土係,本來這種異能戰鬥力也不弱,可這個異能者卻是一個奇葩,他的異能隻能讓土壤自動分開。
除了挖洞之外沒有絲毫其他的用處,在以前這種異能沒有什麼作用,可是在現在,這種異能卻成為了援兵支援呂直的關鍵。
在地下不斷挖掘的異能者和呂直快速靠近,而呂直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幹脆留在牢房裏麵等著支援。
畢竟他要是胡亂走動的話,那麼支援的異能者們根本就無法知道他具體的位置。而厲金嶽和過山風兩個家夥已經衝出去了,肯定會像是兩條瘋狗一樣在黑袍會的基地裏麵橫衝直撞,也為呂直提供了掩護。
牢房裏麵的人們在發現呂直竟然也是一個異能者,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秒殺其他異能者的異能者,都對呂直感到了恐懼,看到呂直再次走回來,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都隻是充滿恐懼的看著呂直。生怕呂直突然暴走把他們全部幹掉。
呂直雖然不喜歡其他人有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不過他也懶得和這些人解釋什麼,隻是盤腿坐在地上,養精蓄銳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在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後,牢房裏麵的一個男人突然慘叫了一聲。呂直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地上用力吹著自己的雙腳。
原來這個男人站在地上,沒招誰沒惹誰,不過他腳下的地麵突然變成了一片赤紅,猝不及防之下,這個倒黴蛋的鞋底都被融化,整個人的雙腳更是被淌滿了水泡,此時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赤紅的地麵很快就開始融化,看著地麵上慢慢出現的大坑,呂直不由露出了笑容,牢房的地麵都是使用合金鋪就,顯然這是前來支援的特戰隊員們正在燃燒地板。
等到溫度降低下來之後,射日行者就一臉戒備的衝了出來,掃視了一圈,在看到呂直之後,射日行者才算是放鬆了戒備。
不過在發現厲金嶽和過山風不再這裏之後,射日行者再次緊張起來,一臉不善的看著呂直。顯然發現厲金嶽不再這裏之後,射日行者開始懷疑呂直是不是在和自己耍花招。
呂直聳了聳肩膀說道“你怎麼這麼看我?你認為我可以悄無聲息的就把厲金嶽幹掉麼?”
聽到呂直的話,射日行者冷冰冰的問道“人呢?”
“誰知道,那兩個家夥以已經離開了,顯然他們急著去找能量單位的生產技術去了。”
聽到呂直的話,射日行者也沒有說多什麼,對著地道裏麵叫喊了兩聲,很快,就有一個個異能者衝了出來。
看到衝出來的都是異能者,呂直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在知道自己老板不在這裏之後,射日行者也懶得和呂直囉嗦什麼,直接帶著異能者匆匆的離開了。而被過山風收買的十幾個異能者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也紛紛離開。
看著出現的血千殺,呂直立刻問道“血千殺,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裏?”
“不是計劃出現改變了麼?”血千殺疑惑的問道
在呂直原本的計劃之中,異能者們負責對黑袍會發起正麵進攻,特戰隊員們在內部發起突襲。這樣不僅能夠有效的降低傷亡,還可以保證能量單位的製造技術不落入到異能者的手裏,造成後患。
可是現在事情顯然和計劃的完全不同,本來應該用作正麵攻擊的異能者顯然一個個卻成為了突擊隊員,進入到了基地的內部。
一想到這裏,呂直立刻問道“那異能管理委員會的特戰隊員們現在在做什麼?他們已經開始攻擊了麼?”
“不知道,我們一支在地下待著,不知道到底特戰隊員有沒有進攻。不過蔡誌剛告訴我們特戰隊員會發起進攻的。”
“誰告訴你計劃出現了變化?是蔡誌剛麼?”
“是呀,是他。”
聽到這裏,呂直不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因為事實已經告訴呂直,他顯然是被蔡誌剛欺騙了。趁著呂直不再的時候,蔡誌剛將原本的計劃修改的麵目全非。異能者們都被派遣進來,而聽到外麵的交戰聲,特戰隊員們顯然是沒有對基地發起進攻。
呂直自然不難想到,異能管理委員會是故意讓異能者們進來和黑袍會火拚,而他們卻做壁上觀,等到雙方拚個兩敗俱傷甚至呂直他們這些異能者全部都被黑袍會幹掉之後,恐怕特戰隊員才會展開攻擊。
一想到自己被蔡誌剛欺騙,呂直急忙問道“我師父呢?我師父知道這件事情麼?”
當初是自己的師父將蔡誌剛介紹給自己,如果蔡誌剛欺騙了自己,那麼師父會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現在呂直最想要知道的,就是他的師父到底是不是和蔡誌剛一起欺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