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花照影說,“不僅她不會,就連是十大長老也都不會。花家是靈武世家,從來沒出過陣師。”
見風無痕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又勾唇一笑說:“除了我。”
風無痕點了點頭,又問:“既然花家無人會布陣,那這陣便是外人所布。花家守衛森嚴,你爹又是家主,誰能輕易在此布陣?”
花照影說:“所以,我懷疑花如玉手底下還養了其他人,至少有個陣師。”
風無痕道:“我會想辦法查一查,不過,這個陣怎麼辦?你可能解?”
“當然!”花照影眉一挑,似笑非笑地說:“我不僅會解,還會布。你看,這兩間院子非但相鄰,而且布局一模一樣,若是外人來府,一不留神看錯了也不足為奇啊。”
風無痕一愣,“你難道是想……”
花照影得意地朝他嘿嘿一笑,隨手解了陣,又立了個劍指於胸前,念了聲:“三清化元,聚靈成陣!申亥之陣!”
指尖靈光乍現,一方小陣瞬間成形,花照影伸手往對麵院中一指,指尖靈陣一閃,頃刻消失無蹤。而對麵院中,灰色的陣氣緩緩升騰而起,縈繞其中,時聚時散。
“成了。”花照影微微一笑。
風無痕有些愣神,暗自驚訝不止。她布起陣來,竟然如此輕鬆,與他見過的那些既畫陣圖又布陣眼的陣師完全不同。
次日一早,花照影正吃著早飯,鵲兒就快步走來,湊到她耳邊一陣小聲耳語。
“你說什麼?大伯他養外房了?”花照影忍不住驚道,老半天才笑出聲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申亥之陣放大矛盾,也能激化已經存在的矛盾,隻是沒想到,竟然會翻出這樣的事來。
鵲兒連連點頭,笑著說:“鵲兒也不敢相信,大老爺平日裏一本正經,深得長老們的信賴,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是來的人啊。可是這事卻是千真萬確,聽說今兒一早,那外房的人都找上門來了,還懷了大爺的孩子,還說是個男孩!”
“哦?這事可不小啊!”花照影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饒有興趣地問:“現下大伯打算怎麼處置?長老們可都知道了?”
鵲兒回道:“都知道了,那個外房已經被押到長老院了。”
“哦。”花照影拖長了音調應了一聲。
長老院中一般丫鬟進不去,自然也就沒那麼容易探聽到消息。
不過這種事最藏不住,免不了會傳出風言風語,相信過不了半日,就會有消息從大伯的院裏漏出來。
去演武堂修練了一上武,中午一回到院裏,鵲兒就興衝衝地回來向她報告消息了。
“小姐小姐,我打聽出來了,長老們已經決定好處置掉那個外房了。”
“嗯。”花照影點了下頭。這一點她倒不意外,以花如玉的性子,怎麼容得下多一個小娘?更何況,會委身當人外房的女人,又豈會有什麼好身份?長老院裏都是她的人,處置掉也沒什麼懸念。
“那孩子呢?”花照影問。
“也一同處置了。”鵲兒回道。
“什麼?”花照影微微一驚,“那可是個男孩啊!”
花家這一輩本就女多男少,陰盛陽衰,為此,長老們還破例同意了納妾之事。為了多生兒子,多培養出有實力的年輕後生,除了她爹與大伯,其他叔伯都納了妾。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男孩,竟然說處置了就處置了。好說也是花家骨肉,長老們竟然舍得。
鵲兒四下裏望了一望,湊到她身邊一陣耳語:“小姐,你是有所不知,這件事,其實還有一層內情。那個孩子,大老爺原本是想保下的,可是中間出了岔子,孩子沒保住不說,還被長老們給怪罪了。”
花照影連忙問道:“到底有什麼內情?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