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蔬菜大棚(1 / 2)

蕭笙的長篇大論,已經是將玄吉氣的七竅生煙,原本白皙的麵孔,都給氣出積分血色來了。

玄靈到是被蕭笙逗得撫掌大笑,頗有一些喘不上來氣的感覺。斜著眼睛看著玄武。

玄武基本上都被蕭笙說的愣在了原地,他見過不守門規的弟子,但是像蕭笙這般猶如市井的潑皮無賴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些前來仙劍宗拜師學藝的人,往往都是經曆過重重艱難險阻的人,都是懷揣著修道羽化的目的,所以還算是不大出格。還沒等真正的拜師,這些人都已經是神情淡漠,仿佛已經勘破了生死一般。

也難怪,經曆了冰封森林和無界之地的考驗,就已經像是死過一回的了,這些人骨子裏的那些執著,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所以才會珍惜這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蕭笙卻不一樣,蕭笙顯然沒有把名滿天下的仙劍宗當成一盤好菜。還巴不得要離開這個沒有生氣的地方。

玄武沉吟了一會,道:“看來你是想離開仙劍宗了?”

蕭笙好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道:“是的!我就是這麼個意思!”

玄武道:“那麼,一個月的曆練,你也不參加了唄?”

“是的,不參加了,我就是一個遊手好閑的一個凡人,對於羽化登仙,練成不死金身,沒有什麼奢望。”

玄武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的輕鬆,道:“那麼,既然踏入了我的山門,就必須按照我仙劍宗的規矩辦事,你必須要在仙劍宗玉柱峰上麵,做滿三年的雜役,方可送你下山,否則的話,沒有人護送的話,無盡神崖你是下不去的!”

蕭笙鬆了一口氣,心道:“不就是做雜役嗎,我就不信,一個連桌子都擦不幹淨的雜役,你們還會繼續讓這個家夥留在山上,到時候我還有妙計!”蕭笙心裏暗暗的盤算著。

這個時候,玄武高聲的說到:“李修德!給我進來!”

門外的李修德走了進來,拱手施禮道:“師叔有何吩咐!”

“你且帶著這個蕭笙,給我去雜役處,至於做什麼雜役,就聽玄康的吧!”說著,便揮了揮袖子。

李修德帶著蕭笙走出了天師殿之後,玄武歎了一口氣,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邊守著巨大的寶藏卻不自知。我說師兄啊,我勸你還是不要把這個小子收到門下的好!”

千鶴道長玄吉歎了一口氣,看見一臉笑盈盈的玄靈,還有一臉剛正的玄武,憤憤然的道:“你以為我願意把這個畜生帶上山嗎?若不是他的體內......唉,不說了,我要去麵見師尊!”

說著,玄吉拂袖而出。

李修德帶著蕭笙走在了懸崖峭壁的棧道之上。李修德忍不住惋惜道:“蕭笙啊,你怎麼這麼不識時務啊,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連仙劍宗的門口都夠不到,你卻......”

蕭笙不知道該怎麼和李修德解釋,便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再說什麼了。

從天師殿往下走,棧道貼著大殿,一路向下走,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李修德便停住了腳步,道:“這就是了,這裏就是仙劍宗的雜役處了,”然後開始敲門,一開始的時候,李修德敲門的聲音還是很輕微的,但是很久,裏麵都沒有動靜,李修德歎了一口氣,直接就開始砸門了。

這時候,裏麵傳來了一個含糊慵懶的聲音,聲音裏麵似乎還帶著些許的酒意,嚷嚷道“這是他娘的誰啊?想把老子的門拆了不成嗎?”

說著,破舊的門打開了,從裏麵探出一個人,此人蓬頭垢麵,頭上的發髻都已經有一些散亂了,甚至斑白的發髻之間,還有一些枯草的草莖。身上穿著和玄吉玄靈他們一樣的白色道袍,隻不過這位身上的道袍,已經是髒的不成樣子了。手裏麵拿著一隻碩大的酒葫蘆,還在自顧自的向嘴裏麵灌酒。

李修德躬身行禮,道:“玄康師叔。這個是新安排到你這裏的雜役。以後就供你調配驅使了。”

玄康抬了抬眼皮,有一些微醺,掃了蕭笙一眼,道:“哼哼,著執事師兄也是對我好的很,又給我這裏送來了一隻剁尾巴猢猻嗎?進來吧小子!”說著,轉身就往裏麵走去。

李修德這兩天常常跟蕭笙在一起,蕭笙有的時候妙語連珠,李修德和蕭笙的關係還算不錯,李修德離開之前,對蕭笙做了幾個珍重的手勢,表情十分的古怪,意思是說,要是蕭笙來到這個老醉漢的手下,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