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吼吼!”雲帆轉身看向那卡在兩樹之中的獠牙豬,得意地拍了拍手。
那野豬對雲帆的怨恨太大,幾乎是用上了全速,最終結果便是卡在這兩根一人才能堪堪抱住的古樹中間。
野豬的腦袋,哪會轉彎!諒它力氣再大,也掙不斷這兩根如此粗壯的大樹!
“讓你叫喚,讓你叫喚!”雲帆一挽袖子,衝上去便要跟這野豬來一場肉搏大戰,獠牙豬在雲帆的連番攻勢下哀嚎連連,哪還有之前那股凶狠之氣!
“這野豬皮是真厚,幾十拳打下去還這麼生龍活虎的!”雲帆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連番的發力讓他的拳頭有些隱隱作疼了。
“打他耳朵根部!”遠處煙杆大聲喊了一句,雲帆會意,當即提起靈力,十成力氣的鐵拳轟出,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三倍力量的加持,加上弱點攻擊,獠牙豬終於在這淩厲的攻勢下,發出一聲低嚎,不甘地咽了氣。保險起見,雲帆朝著另一邊的耳朵處也補了一拳。
等到煙杆過來的時候,獠牙豬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家夥,頭骨都打碎了!小帆,你這手不疼啊?”煙杆打趣道。
“厲害!真心厲害!這獠牙豬在一階凶獸裏頭也是數一數二的,就這樣被你打碎了腦袋,有你這實力,咱們在這山裏麵可要安全得多。”
“隻不過取巧罷了!”雲帆笑笑,他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憑借遊龍步法的靈活性以及最後想出將野豬卡住的那一招,恐怕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看來這龍行虎步也得多練練,雖說體會不到龍和虎的意境,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關鍵時刻可是能保命的!”雲帆後怕不已,心裏卻想那四點貢獻點果然沒白花!
煙杆也不廢話,掏出小刀便開始解剖起獠牙豬的屍體來。由於皮過於粗糙的緣故,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將其解剖完畢。
最終取下來的,隻有一顆黃豆大小的內丹以及兩根泛著寒光的獠牙,獠牙還是雲帆用蠻力給打斷的。
“走吧,這裏也不能呆了,那些凶獸們的嗅覺可是靈敏得很!可惜這些肉了,這豬蹄子,那可是上等的下酒菜!”煙杆歎道。
當斷則斷,這麼大一頭野豬,想要拖走恐怕不現實,想要剁開來也嫌麻煩,搞不好還會等來其他凶獸。
兩人再次啟程,天色近暗,他們需要在天黑之前尋找一塊利於棲身的場所。
接下來的一路倒也風平浪靜,當來到一塊三麵環山的平地時,煙杆示意雲帆停下,四下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大型凶獸出沒的痕跡後,便對雲帆說道:“咱們就在這住一晚吧,明天再上路。”
見雲帆點頭,煙杆才將白天收集的那一包糞便拿了出來,四下灑了一些,又抱了些幹樹枝回來。
“我剛才在山坡上看了一下,水源離這裏得有幾裏路,倒不用擔心有大型凶獸!要生火的話盡量在白天,晚上目標太明顯。”每做一件事,煙杆都會向雲帆講解一番,雲帆也都盡量記下,說不準以後哪天就能用得上。
說罷,煙杆從行囊中掏出來兩塊漆黑的石頭,兩塊石頭相碰立即火花四濺,雲帆知道這是打火石,是很常見的生火物。
很快,濃煙滾滾,一堆幹樹枝便被點著了。
“行,這就讓你瞧瞧我的手藝!”煙杆咧嘴一笑,拿出早已經處理好的野兔,插上木枝便在火上烤了起來。
很快,濃香四溢。
“煙杆大哥,這……這香味不會把凶獸招引過來嗎?”雲帆兩眼發直地盯著火中色澤金黃的野兔,那股誘人的香味已經讓他咽了好幾次口水了。
從小到大,雲帆聞到過最香的東西,恐怕要數從老王頭家偷來的雞所燉的湯了!
“一般不會,凶獸是茹毛飲血的生物,他們隻對血腥味感興趣,這香味對他們倒是沒什麼吸引力!”似是對雲帆的表現十分滿意,煙杆的表情一直都是笑嗬嗬的。
感覺已經烤得差不多了,煙杆又從包裹裏掏出來一個小瓶子,往上灑了一些粉末,將兔子遞給雲帆道:“這是我家祖傳的香料,嚐嚐看味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