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家一直都是溫暖的,紫色也一直知道自己是幸福的,有疼愛她的爹和娘,上頭還有五個哥哥慣著她,她是應家的小公主,被寵得快上了天。
若不是應家的一家之主應天扯著她,小丫頭說不定還真的飛上了天。
因為疼愛,從小便讓她為所欲為。加之天性聰明,紫色的口齒伶俐根本就不需要人交,一開口說話就已經讓人震驚,隨著年歲越大,應家已經沒有人能說得過她了,甚至整人阿邁族都沒有人能說得過紫色。
連族長大人也時不時的拿些事兒來煩勞這十三歲的小丫頭片子。
應家有六個男兒,他們有足夠的能耐讓家中的兩個大小女人過上安穩的日子,不需要出門奔波圖生活。
生在大草原,紫色性情就像草原上的鷹一般,做不到漢人女子般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能騎馬趕牛羊,知道如何剝牛皮,怎麼處理整隻羊。更會織綿繡花,一張巧嘴,一雙利眼,可以看別人所看不到的細節,說出別人所料想不到的話來。
應家五兄弟,可把紫色疼進了心坎裏。唯一會給紫色臉子瞧的也隻有應母米香,若沒有一個人壓住她,她還不知道野到哪兒去了呢。
應紫色的威名,早就傳遍了方圓幾百裏,就連納烈汗國也知道阿邁族有個巧嘴應紫色。
今兒個用過午膳之後,呼寒和珠碧領著兩個孩子還帶著領村的特產過來向紫色道謝。
呼寒激動的差點沒有當場跪倒在地。
若不是紫色,他差點就失去珠碧了。
“紫色,謝謝你,謝謝你”。一個雄壯的擁抱,是至真至誠的,卻差點將嬌小的紫色骨頭都拍碎了。
“好了好了,呼寒,我——快不能呼吸了”。好用力,就算要表達他的感激之情,也該衡量一下,她才十三歲,基本上,還是個孩子。
“紫色,你沒事吧”。珠碧將丈夫推到身後,“他就是這樣粗手粗腳的不懂事,總是在做錯事之後還不知道自己是哪兒錯了”。瞪了丈夫一眼,仍是心有不悅,“這一次,紫色,真的謝謝你,否則,他這根木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竅呢”。
“謝就不用了”。她做這些事兒可不是為了圖聲謝,“你瞧——”。提起手上剛才接過來的特產,“這就是最好的謝禮了,不過,珠碧,你都知道呼寒是個木頭人了,下一次可千萬別再不聲不響的離開,不然他就算是抓破了腦袋還不知道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我知道”。珠碧點頭,這一次,她也夠難受的,“謝謝你的手帕,真的好漂亮,我會一直保存著的”。
“別別別——”。不過是一方手帕罷了,“你盡管用,用壞了再找我要”。
“真的可以?”珠碧雙眼一亮。
“真的”。
“太好了,謝謝你紫色,”。又是一記擁抱,這一次,輕柔許多,紫兒笑笑,沒有拒絕,這是草原上的人表達友好的方式,她覺得很好啊。
人與人是需要多接觸的,不管是言語上,還是身體上,那會讓雙方更快的熟悉起來。
剛送走呼寒一家,族長又來了,基本上,紫色比她那開牧場的父兄還要來得忙碌。
迎入了屋,應母端上茶水,族長吞吞吐吐一臉猶豫的模樣倒是讓紫兒側目的很,族長大叔向來有話說話,正是因為如此,才得全族人的敬愛。
“族長大叔,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紫色在這兒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