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出城了?!”韓勇驚道,著急地在原地走過來走過去,指著那下人說道,“你們可知道那姑娘什麼來曆?”
“屬下......屬下不知,線人也不知道那就是皇孫殿下,所以也沒有細查啊......”那下人驚慌失色地說道,
“找,立刻出城找!皇孫殿下出了什麼差錯,你想讓整個將軍府陪葬嗎!”
“是,屬下這就派人去找......”那下人說道,立刻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韓勇歎了口氣,對著齊穆彎腰一拜,“卑職失職,致使皇孫殿下失蹤,如若皇孫殿下有一點差池,還望王爺不要降罪於將軍府,韓某願一人承擔其罪過。”
齊穆雖然心裏也非常著急,但也沒什麼辦法,隻好先把韓勇扶起,“韓將軍言重了,小兒向來頑皮,此事不怪韓將軍,將軍不必自責。隻是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王爺深明大義,韓某慚愧,韓某明白。”韓勇說道,
“韓將軍,本王要先行告退了,若是有小兒的消息,請韓將軍第一時間通知本王。”齊穆說道,
“王爺放心,卑職定當確保皇孫殿下的安全,一有消息立刻通知王爺。”
“有勞韓將軍了,告辭。”
齊穆出了將軍府,王府的轎子早已經在將軍府外等候,轎子旁還有十幾人侍衛護衛,一個侍衛為齊穆掀開轎簾,齊穆彎身走進轎子,那侍衛四處看了一看,俯身問道,
“王爺,十殿下呢?”
“不必多問。起轎,進宮。”
“是。起轎!”
半個時辰後,齊穆入宮覲見皇上。養心殿內,皇上突然從龍椅上驚站起來,一臉驚慌地問道,
“老四,你說什麼?!”
“父皇......”齊穆頓了一頓,“硯兒他......走失了......兒臣派人查過,看守城門的官差曾經看見過一個跟硯兒穿著和長相差不多的孩子出了城門,應該是硯兒沒錯。”
“什麼?出城了?胡鬧!他一個才十歲的小孩子,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父皇,據守城門的官差說,硯兒身邊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
“姑娘?什麼來曆?知道硯兒的身份嗎?”皇上問道,要是皇宮的十皇孫落到壞人手裏,那可真就是不妙了。
“尚不清楚,韓將軍已經派人去找了。”
皇上在書案前著急地來回走著,”不行,調禁衛軍去找,一定要把硯兒找回來!”
這時在一旁伺候的王公公說話了,輕聲對皇上說道,“皇上,此事萬不可驚動禁衛軍啊,禁衛軍一去,那外麵的人不是都知道了嗎?這反而對皇孫殿下不利啊。”
“有道理。”皇上思索道,又說道,“那就派錦衣衛去找,找到人立刻帶回來,不能聲張,一定要確保硯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