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弩箭,一支射向王向坤,另一支射向被王向坤控製住的他們自己的那個同夥,要命的是兩支弩箭像是計算好了的一樣,封住了他們的退路。想要射過那兩顆子彈的話就會被那弩箭射個正著。
王向坤相信那不是一般的弩箭,一定是淬了毒的,中一槍或許要不了命,但如果被那弩箭給射中,得不到及時的施救,那劇毒一定能夠讓他們活不過今晚。
當然,如果王向坤不顧那人,自己是可以躲開的,可是他又有些不舍,真讓他棄了那人,想走出這片“迷宮”就難上加難了。
王向坤一咬牙,決定拚一把,他兩手提起那人,就地一滾,衝著那子彈飛來的方向,此刻他寧願被子彈打中,隻要不是要害就行。他可不想被毒弩箭傷著,真讓弩箭傷著就必死無疑。
對方既然下了決心要殺了自己,自己就隻能拚了!
這一次他賭對了,一顆子彈就像是貼著他的耳邊過去的一樣,隻不過另一顆子彈還是打中了他手裏那人,隻聽那人,那人的手臂流出了鮮血。也許是因為子彈剛剛進入的時候沒有太多感覺,過了幾秒才聽到那人叫了一聲。
“隻是手臂,沒事,死不了!”王向坤冷冷地說道。
他拖著那人死命地奔跑,哪裏暗他們就往哪裏跑。
此刻王向坤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原本是自己在明處,對方在暗處,現在他已經離開了火堆,躲進了黑暗,也就是說雙方已經沒有了明暗的優勢,換個角度而言,自己現在也可以成為獵手了。
那人的嘴裏輕輕吭著,王向坤心一橫,一刀劃過了他的脖子。
他不得不殺了那人,那人已經中槍,他不亂哼亂叫還好,他發出那些聲音就會暴露了他們的目標,好容易躲到暗處再讓他那叫聲給出賣的話就太冤了。
再說了,對方還有四個人,隻要還有活口,自己就有希望走出這片林子。
那人也說過,這個“迷宮”並不是他布的,他也沒有什麼把握能夠順利地走出去,與其盲目地賭這一把,不如安心當個獵人打一場有準備的仗。
對方的實力不如自己,現在大家都在暗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就難說了,雖說對方有四個人,人數上占了優勢,可是四個人在搜尋他的過程中也不可能抱團,隻要在黑暗中自己不被他們發現,那就有可能將對方各個擊破。
最後隻要留下一個活口,最好是那個布下這“迷宮”的人,自己就能夠安然脫困。
當王向坤知道若不是那兩人想殺自己邀功才給自己了一個這樣的機會時,他不禁有些後怕,自己也太大意了,如果當時多想一下就不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也不知道邢如彬現在怎麼樣了,那個假的王向坤肯定是“水銀”無疑,邢如彬是知道的,如果假王向坤是想要對陸放不利,邢如彬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他若是當著“水銀”的麵揭穿這件事情,“水銀”會怎麼做?陸放會有防備麼?
王向坤的心裏輕輕歎了口氣,是自己把一切搞得這麼糟糕。
王向坤悄悄地上到了一棵樹上,他要好好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