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空蕩蕩的墓穴內不時的有水滴滴落在青石鋪就的地上,叮咚的響聲仿佛敲打在青陽的心底,讓青陽渾身有種發麻的感覺。
青陽,二十六歲的木工師傅一名,孤兒院裏麵長大的,在十多歲的時候被一位木工師傅領養為了徒弟,傳了青陽一手的魯班手藝,但是因為資料不全,一直沒有發揚光大,所以人生一直很悲慘,到了現在,女朋友都沒有一個。這次跟隨著盜墓者來到這個墓穴,就是傳聞這裏有著當年一位有著魯班手藝的機關大師埋葬在與此。
“喂,青陽,跟上,別掉隊,這裏可是機關大師的墓地,稍有不慎,咱們可都是陪葬品了。”
說話的正是這次帶隊的盜墓老手:徐立,這家夥有著豐富的盜墓經驗,自號:摸金校尉,但是他顯然與摸金校尉的傳承沒有絲毫關係。
這個機關墓裏確實是機關眾多,有著各種各樣的木製的、鐵製的、石製的機關,用毒的,用箭的,什麼狠用什麼,甚至上青陽一夥人還碰見了一個簡單的機關人,不知過了多少年,還會“吱吱啞啞”的動彈,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然後被幾個人給合夥給拆了。
現在據徐立估計,快到了墓室了,到了那裏,就有機關大師的作品或者是手冊了。
果然,走了不多時,老王頭便喊道:“看,前麵就是墓室了。“
眾人看向前方,隻見一座石門牢牢的在那裏,上麵不知道刻著一個看起來很是凶猛的獸類,眾人猜測這可能是為了守護墓室主人的靈魂,保護主人的靈魂不受到陰魂邪氣的侵擾,雖然眾人不認識這個到底是什麼凶獸,但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隊伍中一個顯然是剛入門沒多久的新人就一下子撲了上去,想最先打開門,然後拿到裏麵的藏品。
青陽雖然不知道這盜墓的規則,但是他知道機關大師們最喜歡做的就是做機關獸來看守大門,所以,這個年輕的生命就被門右邊冒出來的一隻凶猛的機關獸一巴掌給拍成了肉餅。
青陽怎麼見過這樣子的場景,頓時間上午吃的飯從胃中翻湧而出,吐的稀裏嘩啦的。
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見過死人的,所以徐立從背包中小心的掏出一個酒瓶子來,裏麵有一些淡黃色的液體晃動著。
“還好我知道這是機關大師的墓,早早的就有準備,你們站遠點,看我不燒了他。”徐立頗有些自得的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徐立用力的將酒瓶子扔向了那隻機關獸。
機關獸的樣子很土,沒有青陽想象中野獸的那種流線感,簡直就像是一個劣質的遊戲中那種方塊形的小怪。
雖然外表是狼形的,但是絲毫沒有狼的那種速度和反應的能力,隻是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酒瓶子在他的身上破裂,然後裏麵的液體灑滿了機關獸的身體。
頓時間,不算狹窄的通道中洋溢著一種刺鼻的汽油味。那機關獸可能設定的是原地的守護,所以任由汽油瓶砸在身上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最後一個小小的火星劃過一個紅色的弧線,落在了機關獸的身上。那個呆笨的機關獸瞬間被大火包圍。青陽離得很遠就能感覺到一種炎熱的氣息,而且還聽到了木頭燒的劈劈啪啪的聲音。
不多時,這個機關獸就燒的隻剩下一地黑色的焦炭,但是根本找不到一個鐵的地方,整體都是用木頭堆砌的。
眾人在感歎過這個機關獸的精巧時,便試了試沒有危險了,徐立就直接一把推來了墓室的大門。
墓室裏麵很簡單,四周空蕩蕩的,也沒有支撐用的柱子,隻是在墓室的中央有一個黑色石材堆砌成的高台,上麵隻是簡簡單單的擺著一口黑色的棺木,棺木的木材雖然經過了很多年,但是一點腐朽的味道都沒有,但是眾人還是很失望的,原本還認為裏麵會有什麼珍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