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風獵獵作響,卷起一粒粒沙塵不斷拍擊著林鋒的頭盔,刺目的陽光照射在火紅的沙丘上,林鋒又一次真真實實的踩在了大地上,看著正在奔跑歡呼著的夥伴們,這種感覺不由讓他心中一陣暢快。
珊迪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嘿,夥計們,還沒到鬆懈的時候,襯天黑之前趕快搭建我們的地麵設備,這裏的環境可不像地球那麼友好!”歡呼過後,大夥勤勤懇懇的開始搭建地麵設施,分工非常明確,阿姆、喬治、亨利、加特尼蒂負責搭建地麵衛星裝置,阿姆是一名加拿大人,有著一頭金色利落短發,身材高大,有著白種人的麵部完美配置,深陷的眼眶,高挺的鼻梁,以及高高的眉骨,以及非常有特點的兩道濃眉,不得不說,他的相貌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說是讓女孩兒們尖叫的,再加上他陽光開朗的性格,也是格外的迷人;
而來自英國的喬治,長相就有些不盡人意了,除了有些虛胖意外,臉上還長著些雀斑,一頭淩亂的金色頭發好像很久都沒有洗過了,但他是一名十分出色的植物學家;
加特尼蒂是一名十足的帥哥,可以說,光論相貌,他絕對是這次任務中長相最帥的男性,可能是因為家族遺傳,他的眼眸竟是紫色的,有一種妖異的格外吸引人的感覺,而且他似乎很喜歡沉默,也許是有著他自己的秘密,他的五官可以說是完美的,上帝在造人時似乎對他格外偏心,高大健美的身軀,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完美無缺,而且,他在12歲的時候就成功黑客入侵了當時意大利最凶惡的黑手黨,並幫助警方終於切除了這塊將這個困擾意大利多年的毒瘤,但似乎也因為如此,他的家族被黑手黨的殘留黨羽所迫害,從此,他在電子計算機方麵的技術似乎從那時候都一蹶不振,但國家不想放棄這麼一個天才,於是,希望他在這次行動中找回他昔日的自信與光芒。
格裏芬、貝拉、布魯特、傑夫、蓋倫以及林鋒搭建儲存倉及休息倉,也就是他們以後的基地了,這一項設施至關重要,如果有疏忽這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格裏芬來自波蘭,所以一些波蘭人的特質在他身上似乎體現的淋漓盡致,是的,這家夥有些神經質,似乎是古典與現代的結合產物,總是說這些大家聽不懂的話,他有著一頭白色長發,也許是太久沒有修剪,以至於看不清他的臉部,但看輪廓,也應該是比較英俊的,但他這頹廢流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傑夫是一名俄羅斯人,與別人交談時,似乎永遠也改不掉他舌頭愛打卷的口音,他的頭發有些謝頂,雖然他隻有28歲,臉上長有濃密的胡須,雖然亨利也長者連鬢胡,但與他確實兩個極端,亨利的連鬢胡顯得格外幹淨利落,而傑夫卻顯得有些奔放狂野;貝拉和貝魯特兩人雖然來自兩個不同的國家,但這兩個家夥竟然是一對雙胞胎,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兩個人一個跑到了土耳其,另一個卻在阿根廷,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有著一張細長的臉頰,深陷的眼眶以及不大的眼睛,唯一不同的是,貝拉紮著一頭小髒辮,而貝魯特確實一頭短發,如同鋼針般根根豎立;
最後需要著重介紹一下蓋倫,他的身軀簡直可以用魁梧來形容了,將近一米九五的高大身軀讓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他,而且健壯的就像一頭牛,說話也是粗聲粗氣的,一頭棕色的短發朝後斜背著,以及充滿野性的胡須,總是給人一種硬漢的味道,但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俗話說知人知麵不知心,在他硬漢的外表下,竟藏著一顆精細的心,他是一名電子工程師,而且是那種特別厲害的電子工程師,可以說,凡是跟電子科技掛鉤的,無論軟件的製作還是硬件的構成,在他的手中似乎都會變得輕而易舉,讓人膛目結舌。
而珊迪、梅爾、維婭、木子櫻負責供電設施以及太陽能發電裝置的布置。
不得不說,除了珊迪,維婭和木子櫻也都是少有的美女,雖然人種不同,但維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如沐春風般的柔和,她是個十分活潑的女孩兒,一頭金色的齊肩短發披散在兩肩,碧綠色的眼眸更是動人心魄,可愛的瓊鼻以及漂亮的小嘴點綴著她那精致的臉龐,凹凸有致的高挑身軀;而木子櫻則是給人一種冷若冰山的感覺,正是這種神秘感,使人想要了解她,憐愛她,木子櫻有著一頭黑色的披肩長發,此時雖然早已紮了起來,但也流露出了一種英姿颯爽的氣息,靈動的黑色大眼睛中卻透露出一絲憂傷,雪白的肌膚以及紅紅的櫻桃小嘴又給她添加了幾分柔弱的感覺;雖然她們的美都比不上珊迪,但放在地球上也絕對是萬中無一的美女,而梅爾,相貌隻能說是普通吧,但她的技術能力卻不容小覷,她今年僅僅23歲,就已經獲得了化學諾貝爾獎,被譽為當今最年輕獲得諾貝爾獎的德國人。
林鋒五人快速地搭建著休息倉,林鋒雖然身體素質不如他們好,但在機械件組裝方麵確實有兩下子,看著林鋒嫻熟而又穩固的手法,格裏芬、貝拉、布魯特、傑夫、蓋倫不禁向林鋒豎起了大拇指,就這樣,大家在三個小時內先後完成任務,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呼嘯的寒風卷起大片的沙塵,黑壓壓的肆虐著火星上的一切,能見度不足五米,十四個人此時正在休息倉內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並品嚐著可口的真空食物,這頓飯,他們吃的很沒胃口,感受著不斷震顫著的地板,望著窗外呼嘯的狂風及沙暴,他們的心似乎也在顫抖著,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最後的一頓晚餐,氣氛顯得特別壓抑。此時,亨利這塊活寶就該發揮作用了,似乎,不論在什麼場合他都能讓氣氛變得活躍起來,這不,亨利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嘿嘿一笑道:“怎麼了,不就是沙塵暴麼,幹嘛搞的這麼誇張,咱們今天剛剛到達這鬼地方,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