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哪裏?”
寧天望著眼前的一片黑暗,也是嘀咕了聲,隨後他就在黑暗中這麼一直在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後,突然發現前方一處亮光,隻見得兩道模糊的身影也正朝著寧天走來,完全看不清楚臉,隻能通過身材判斷出貌似是一對男女。
當三人彙聚在一處時,寧天身體也是警覺起來,而就在此時,女子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了玉手輕撫著寧天的臉頰,這隻手很溫柔,寧天猶如沐浴著春風,而那男子則雙手背負站在一旁,雖然他什麼也沒做,但是寧天看著他時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仰望之情。
又不知過了多久後,女子站起身來,隨著那男子轉身離開。
寧天剛想說話,但是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完全說不出,當他們走遠時寧天心中又感覺到一股悲傷。
就在這時,寧天突然睜開雙眼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握著胸前六芒星項鏈,眼神有些木然,隨後他馬上恢複,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喃喃自語道:“又是這個夢啊,他們兩個到底是誰,難道是自己的爹娘?”
寧天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短短一年,但是這個夢卻做了不止上百次,每當寧天想問之際,總是被突然驚醒,隻有第一次夢到時候,那夢中男子對著他說了五個字‘你名為寧天!’,自此之後,即便寧天再次夢到,也不過如同今日這般場景。
寧天搖了搖頭,索性不再去想,定下心來,目光掃視了下周圍,屋中那般整齊幹淨的布置也是讓他略有熟悉,隨後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自己的筋骨後,便推開屋門。
屋中客廳處,一名女子此時正在品茶,光是看那動作就顯得該女子十分優雅,根本不像是一戶貧窮村莊的人,她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寧天,輕放下手中茶杯,隨即朝他嫣然一笑:“你醒了。”
寧天點了點頭,隨後也同樣笑著回應道:“梅姨好。”
寧天剛想說先什麼,忽然一陣咕嚕聲,讓的臉也是一紅,摸了摸自己腦袋尷尬的一笑。
梅月仙倒是被這個舉動逗樂了,隨後她站起身子來,去熱了點飯菜端給了寧天。
寧天感謝了一句後就邊吃邊與梅月仙交談著。
飯後…
寧天打了一聲飽嗝,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朝著梅月仙問道:“梅姨,這麼說我昏迷了有一個月?”
梅月仙點點頭之後又將村中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告知寧天。
當寧天聽到村中測靈盤被自己弄壞時候也是滿臉的歉意,他知道自己的村子並不富裕,一座測靈盤對於村中來說也是價值不菲,但他更深知,現在的他太過弱小,沒有辦法進行彌補,隻能待得他將來有能力了,想辦法再去進行補償。
想到這裏,寧天站起身來,朝著梅月仙拜了個禮,他這感恩的一禮,也是多謝梅月仙這一個月的照顧,他雖然昏迷,但是他能感覺到有一雙不亞於夢中女子的手一直是在梳理著自己的經脈,同樣是十分溫柔,而這雙手也必定是眼前的這名女子。
梅月仙擺了擺手:“你這孩子,何必那麼客氣,來,坐下。”隨後她輕聲問道:“你現在感覺靈體如何?”
寧天也是運轉了下體內的靈體,那吸收速度並不是特別快,但也沒任何異常。
‘奇怪,為何吸收速度卻那麼慢,但是入體靈力卻那麼精純?’
梅月仙也是蹙了蹙眉。
就當梅月仙想不通的時候,寧天脖中的項鏈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寧天自然沒有察覺,但是這一切被一旁的梅月仙看在眼裏,她突然問道:“寧天,能否將你的項鏈給我看下?”
聽聞後的寧天停止了吸收,心想村長都看不出這條項鏈的來曆,難道梅姨能看出來?
隨後他將脖中項鏈取下,遞給了梅月仙,梅月仙拿在手裏也是仔細的研究了半天,甚至後來額頭有些香汗流出,但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將項鏈遞還給了寧天。
這條項鏈可以說是唯一陪伴寧天的東西,也可能和自己的身世有關,雖說看到梅月仙搖頭,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是渴望知曉自己身世的寧天還是開口問道:“梅姨,這條項鏈有什麼特殊嗎?”
梅月仙略想了一下,表情也是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是件靈器,它可以凝結你周邊的靈力,讓進入你體內的靈力變得十分精純。”
靈器?寧天也是一怔。
對於靈器寧天也是知曉一點,據說這些東西是一些強者通過諸多手段製造出來的,而傳聞有些強大的靈器一旦釋放,便可排山倒海,甚至頃刻間也可將一座城市化為虛無。
就當寧天還在想這條項鏈是否有那麼大的功能時,梅月仙的一句話就打斷了他這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