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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看著正在打包行李的羅沙,木驚雲的神情卻是出奇的平靜。昨夜他也沒睡,倒不是他真的那麼愛偷聽,隻是以他的功力,以及這小屋破舊的程度,就算他不想聽風無息與羅沙的談話都有些困難。但他卻沒料到羅沙還真是說是風就是雨的,早上就向眾人辭行了。
“對不起,因為我突然現自己有比去鳳鳴州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隻能失約了。”羅沙有些抱歉地道。自從上回在客棧大吵了一通,雖然一路上木驚雲再未提此事,兩人相處也回到了從前那般,但羅沙卻還來不及好好地向他道歉,此刻又準備臨時開小差兒,不由得有些過意不去。
“那也不必這麼急啊,”綠兒在一旁插嘴道:“現在漓國兵荒馬亂的,你一人上路太過危險了,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倒不如待到了鳳鳴洲,辦妥了事後,我們召些人手來,好護送你回去,也好過你莽莽撞撞地一人上路,倒是叫人憑地擔心。”
待收拾好東西後,羅沙望了望始終帶著一臉溫柔的笑意,一言不地站在一旁的風無息後,轉身望向綠兒道:“如果現在出的話,那到鳳鳴州還要多少時日?”
“若是加緊行程,三、四個月便可到達吧。”
“那你覺得一場戰爭在三、四個月裏能死多少人?”
“這……”綠兒的表情微微一窒,但隨即目光直直地望向羅沙道:“你該不會是想幹涉漓國內政吧?你是瘋了不成?莫說你隻是一個平民百姓,就算是皇室子孫,若非漓國之人,也無權幹預他國之事。何況你人單力薄,又能做些什麼呢?”
“怎會是人單力薄?”風無息微笑著開口,並從懷中取中一個小小的紅布包裹,遞給羅沙道:“你拿著它可去鴻國青州城的花影樓,找那裏的老板,無論你要做什麼,自會有人幫你。”
“這是什麼?”羅沙不解地接過那個包裹,隻見那物件包得極為仔細,上麵用紅線纏著奇怪的線結,將線結解開,打開紅布,卻見是一塊通體晶瑩透澈的白色玉佩。還未細看,便覺握入手中溫潤沁涼,絕對不是凡品。
“鳳舞九天!”羅沙還來不及仔細看,便聽身邊的木驚雲與綠兒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什麼‘鳳舞九天’”?看著那兩人一臉震驚的表情,羅沙不由得也好奇起來,拿著手中的玉佩,仔細地研究著。隻見那是塊有半個手掌大小,方形的上好白玉,晶瑩通透,無一絲雜質,玉佩的周圍刻著雲紋,正中則是一隻振翅翱翔的鳳
刻功精美、栩栩如生。反麵則刻了一個“鳳”字。如此的上好白玉加如此精美的刻功,確實是件難得一見的珍品。秦依然最喜歡值錢的東西了,所以羅沙也在她那裏見過不少質地與這此不相上下的玉器,但也忍不住喜歡上這塊玉佩。可除此之外,實在看不出來這塊東西有什麼特別之處。既然是風無息給的,最多是九天十地的信物,值得木驚雲和綠兒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看著那塊玉佩,木驚雲的臉色難看至極,連綠兒的神情也有些古怪,緊抿著唇,不一言。
“這是九天十地的信物,有了它,無論你要做什麼事,都會方便許多。”
“拿著它去鴻國青州城的花影樓找老板,就會有人幫我?”
“不錯,隻是……”
未等風無息把話說完,木驚雲則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你們九天十地果然狂妄,鴻國乃無閑山莊的根基之源,你們倒是大大咧咧地將眼線插在了我們的心脈處,還當著我的麵直言不諱地讓羅沙去找人,你們鳳主真當我們無閑山莊好欺負不成?”
“鳳舞九天”——鳳西樓居然將“鳳舞九天”給了羅沙,而且還是讓風無息當著自己的麵給的,他的用意實在是再明白不過了全文閱讀花都酒劍仙。
“呃……”聽木驚雲這麼一說,羅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好像是兩個幫派之間的紛爭,偏偏兩人都是她的朋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插嘴安撫。雖然不知道無閑山莊和九天十地之間是否有什麼過結,但同行相忌嘛!而且以這些日子的情報來看,這兩個幫派好像是鏡月神洲盤踞著的兩個最大的“黑勢力”,大有分庭抗禮,互不買賬的勢頭。雖然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說不準都會有既生瑜,何生亮的小心眼在裏麵。這風無息就這麼沒遮沒攔地在人家“地頭蛇”麵前伸著“龍爪”,真不知道他是缺心眼還是太囂張。
“木三公子此言差矣。”風無息不緊不緩地笑道:“那花影樓不過是九天十地所經營的小買賣而已,除了賺些薄銀,也無外是讓外出的兄弟,在路經鴻國時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小歇片刻。未向貴山莊行拜見之禮,是鄙派疏忽了,但絕非故意欺瞞。隻是想著貴山莊也在各地設了不少生意往來,對於此類小事早已司空見慣了,小小的花影樓自然不會讓貴莊覺得大驚小怪了。”
“風公子倒是能說會道的!月影宮主親自掌管的花影樓竟然會是賺些薄銀的小買賣,那風公子未免也太謙虛了。這謙虛過頭了,可就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