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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影兒有不周到的地方,這位公子也犯不著讓我這樓子見血啊!”隨著一聲媚到骨子裏的聲音,羅沙一回頭便看見一道身著豔紅色紗衣的窈嫋纖細的身形,萬千風情、媚視煙行的從二樓上走了下來。
所謂人未到,聲先至!光聽聲音,便可想象得到對方會是個怎樣的尤物了。很少有人能將豔紅穿的好看的,但雖還隻是遠遠的,但羅沙卻絲毫不覺得那身豔紅穿在洛影兒的身上有突兀之感,反而襯出她那賽雪的膚色。
而隨著那道身影的走近,讓羅沙更看清了來人。女人也可以分很多種,有些女人很美,但卻有本事美得讓人倒胃口,就象她那群損友——當然,不是讓人倒胃口,而是讓人做惡夢。也有些女人未必真是天仙絕色,但卻足矣令男人為之瘋狂,一如眼前的洛影兒。若論姿色,她不及弄月或是綠兒,甚至不及蕭瀟,但她卻有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媚。一個轉眸,一個淺笑,一舉手,一抬足,她從裏到外都流露出一種讓人想嗬護三分,親近三分,寵愛三分的女人味,還有一分是讓人怕唐突佳人的楚楚動人。
看著那尤物走到她跟前,黛眉讓人心痛地一蹙,如玉的雙手有如在彈琴般,姿勢優美地執起她受傷的手臂,看了看後,似嗔似怨地抬眸瞥了羅沙一眼,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方絲巾,輕輕覆上羅沙的傷口,半似責怪,半似心疼地道:“公子縱然想見影兒,也犯不著這般傷害自己的身子啊,您若有個好歹,影兒如何擔當地起啊?”聽著那活象情人間撒嬌似的輕聲細語,羅沙不由得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身為女人她都受不了了,更別說男人了。雖然之前她也打聽了不少洛影兒的傳聞,但現在才知道,傳聞和親眼所見還是有差距的。
麵對如此嬌美動人的可人兒,就連羅沙那原本的一肚子火都不出來了,何況男人了。說起男人,這裏正好有一個!羅沙條件反射地轉頭偷瞄了一眼西官,隻見後者除了皺著眉,緊緊地盯著她的傷口之外,連眼都沒抬一下,羅沙竟然暗暗地鬆了口氣。有洛影兒這種女人在,任何人都該盯緊自己的男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西官是不是男人啊?有美女都不看,根本就違背人類的自然天性嘛!
用絲巾小心地將羅沙的傷口包紮了一下,洛影兒這才溫柔地執起羅沙的手道:“公子請到影兒閨中歇息片刻,這傷口還要仔細的上藥才行呢。”
“噢!”羅沙愣愣地點了點頭,卻忍不住回頭去看西官,她走了,他怎麼辦?
看到羅沙的目光,洛影兒微微一笑,道:“原來公子認識鳳班主啊?公子不必擔心,奴家原本就與鳳班主有生意要談,影兒讓人先帶他去偏廳歇息,咱們‘辦完事’,再去找他就是了!”
暈,什麼“辦完事”啊?用得著說得那麼曖昧嗎?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不過她要談的事,西官也不方便在場,羅沙也隻能點頭同意。
洛影兒喚人將鳳西樓引去二樓的偏廳,突地抬頭,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向四周道:“看什麼看,還不回去歇著?晚上不用做生意了嗎?”
聽她這麼一說,羅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怕是驚動了不少人,樓裏的不少姑娘都半披著衣衫,鬆散著髻,趴在二樓看熱鬧呢全文閱讀星遊遠征。想到自己適才的舉動,羅沙不由得微紅了臉,急忙拿好自己的東西,跟在洛影兒的身後。不過她是多慮了,看著那群鶯鶯燕燕被老板轟作鳥獸散時,還有幾個不失時機地對羅沙拋來幾道媚眼,就知道她剛剛有多“英勇神武”、“深入人心”了。
隨著洛影兒來到她的香閨坐妥,待兩名侍女送來茶水與水盆,讓羅沙洗去血跡後,關門出去了,洛影兒才一邊幫羅沙上藥,一邊笑道:“不知公子如此興師動眾地逼影兒見你,所為何來?”
“洛老板,咱們都是明白人,有話明說就可以了,請不要再裝腔作勢地逗我玩了行嗎?”洛影兒是個讓人頭大的女人,但羅沙也是女人,她那一套還是對付男人比較管用。
看著羅沙那頭大的樣子,洛影兒不由得失笑。她是想再逗逗她,可之前對方都已經把事情做得那麼絕了,真把她逼急了,萬一再有個閃失,自己可擔當不起啊。想到這裏,洛影兒這才收了媚態,仔細地替她包紮好傷口後,坐了下來,微微笑道:“既然姑娘把話說開了,那影兒也就不逗你了。姑娘來找影兒,所為何事?”
呃……之前被秦皓看穿性別也就算了,這回這個洛影兒也清楚明白地叫她“姑娘”,她幹脆回去換女裝得了!帶著些許的挫敗感,羅沙依然不死心地掙紮著問道:“是風無息告訴你我是女子的嗎?”
“姑娘說的什麼話?影兒與風已然許久不曾見麵了!姑娘如此美人,看不出你是女子的,才是瞎子呢。”
瞎子?那剛才那群姑娘還對她拋媚眼?對了!洛影兒既然是九天十地的,那自然有過人之處,眼光毒一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想到這裏,羅沙這才心情舒暢了一些,遞過那玉佩道:“這是風大哥給我的信物,說是讓我拿著來找洛老板。”